瞧见仙云宗这边传过来的动静,其它宗门一个个神色古怪,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这仙云宗的弟子脑袋都有病吧,明天进入遗迹,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居然还能玩得这么开心?”
“他们在玩什么,看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应该在玩猫捉老鼠,一个人在追,一个人在跑。”
“我觉得是在玩丢手绢。”
“尽情的玩吧,等明天进入遗迹,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
许知烟等人玩得不亦乐乎。
李清澜和白建宇在一旁直接看傻了。
以往,参加寻宝大会的弟子,对于遗迹的规则,都是心存忌惮之心,万万没想到,在许知烟的带领下,居然变成了一种看起来很好玩的游戏。
“李清澜,你说,你是不是为天才张德彪而来的?”白建宇也想加入这个游戏,出声询问道。
李清澜:“不是。”
“不能反驳我呀,”白建宇着急道。
李清澜无语:“你想玩找他们玩去,我又不进入遗迹。”
当即,白建宇就钻进了许知烟的队伍里。
瞧见这一幕,李清澜感叹一句:“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幼稚啊。”
玩了不知道多久,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草坪上所有参加寻宝大会的外门弟子,都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而那些负责护送的内门弟子以及长老们,则是站在各自队伍的左右两侧,为他们守夜。
“打起精神好好守护他们,这次行动,比以往都要危险,”剑骨长老的目光扫视四周,他发现,其余宗门的队伍里,有好几双眼睛朝这边看过来。
白建宇看了一眼正在打呼噜的张德彪:“这个拥有七彩祥云的天才,不仅会被其它宗门的弟子针对,还要面临杀手的袭击,他虽然是天才,但我觉得,以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很难抵御这些危险。”
剑骨长老和李清澜对视一眼,目光绕过张德彪,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许知烟。
剑骨长老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仙云宗如今气运消散,急需有人造势,以此来壮哉宗门,这次的寻宝活动,我宁愿我们不参加。说起来,我心里很愧疚,为了仙云宗,就要以他人的性命为赌注,终究是自私了一些。”
“这次到底有多危险?”白建宇追问。
“尽管我知道其他宗门会雇佣杀手,但是没想到,居然雇佣了这么多,看来,他们是真想让我们仙云宗在玄武大陆除名啊,”剑骨长老的目光徘徊在四周,感受到了阵阵暗涌的杀气,“这次的危险程度,远超出了我和宗主的预估。”
“他知道有这么危险吗?”白建宇又问。
剑骨长老点头,“他知道。”
白建宇再次看向张德彪,露出一脸敬佩,“知道这么危险,他还愿意为了仙云宗参加这次寻宝大会。”“他向来是乐观的,”剑骨长老道。
白建宇感慨:“是啊,长得白白胖胖,一副除了吃喝拉撒啥事也不管的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如此说着,白建宇有些不满的看向李清澜:“刚才他们玩得这么开心,你就应该加入进去,平日里高冷也就罢了,这时候陪他们开心开心怎么了?”
李清澜一愣,沉默许久后,嘴唇微启:“我……我只是害怕他问我到底会不会嫁给他。”
白建宇:“啊哈,我之前猜得果然没错,你就是为了护送张德彪来的!”
尽管夜色浓郁,但许知烟一直没睡。
他偷摸吃了一颗红牛丹,精神好得很。
他没闲着,除了偷听剑骨长老他们说话之外,他正在用意念驱使着七彩祥云,往山谷这边赶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与七彩祥云沟通,他惊奇的发现,他和七彩祥云的配合,居然无比默契。
就像是心与心之间的联系。
“剑骨兄,好久不见呀。”
忽然这时,许知烟的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他悄悄眯起眼,看见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位身穿绿色长袍的老人。
这老人的胸膛处,挂着一枚‘凌云宗’字样的徽章。
凌云宗!
许知烟不由得想起了半个月前遇见的妖界七雄,他们正是凌云宗派来刺杀自己的。
“是宁山兄啊,”剑骨长老笑脸相迎。
“听说你们仙云宗招了一位拥有七彩祥云体质的天才,不知是真有这么一回事,还是故意造势啊?”宁山皮笑肉不笑,语气颇有些讥讽。
剑骨长老摆了摆手,“惭愧惭愧,运气好罢了。”
“看来真有这么一回事啊,”宁山看向剑骨长老身后躺着着的六个少年,又问:“是哪一个,让我看看他有何奇特之处?”
剑骨长老挡住宁山的视线,“等他问道成仙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错,我就是天才!”
刺耳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吓了众人一跳。
只见,那张德彪嘴巴张着,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大声点……叫我天才……嘻嘻,我最喜欢你叫我天才了……来亲一个……”
瞧见这般,宁山不由轻笑了几声:“在我的印象里,天才都是长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谢谢你啊剑骨兄,打破了我固有的认知,原来天才也有这幅模样的,啊哈哈哈。”
说着,宁山便挥了挥衣袖离开了。
……
第二天,薄雾清晨。
众弟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长老做最后的交代。
许知烟正在啃着馒头,忽然看见李清澜绕过其余弟子,悄悄咪咪地朝自己走了过来,坐在身旁,她从腰间的行囊里掏出一只用黄油纸包裹得紧紧实实的大烧鸡,说道:“修仙人的伙食向来清淡,我知道你吃不惯,特地为你准备了这个,进入遗迹之后,想吃的时候就拿出来吃吧。”看着油滋滋的大烧鸡,如果是之前,许知烟肯定立马乐呵呵的接过来,但一想起遗迹里的第三条规则,许知烟生怕自己吃坏了肚子。
到时候想放屁又找不到屁友,那可就完蛋了。
“我现在更喜欢吃萝卜青菜,烧鸡太油腻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们一起戒荤吧,”许知烟对着她眨眨眼,颇有些少年的纯情感。
“结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李清澜将烧鸡往许知烟怀里一塞,“你到底要不要?”
许知烟:“我不要。”
李清澜顿时面色一冷:“为了给你准备这只烧鸡,来遗迹之前我特地下山买的,你居然不要,行,以后别想吃我给你的东西,给狗吃都不给你吃!”
说着,李清澜将烧鸡扔给了张德彪:“给你,你把它全吃了。”
“嗯?”
张德彪脸上写满了问号。
与此同时,天上,一抹七色光芒跟随着阳光一起穿破了云雾,洒向了山谷之外的草坪上。
紧接着,一朵七色云彩悬浮在上空,笼罩在其余六大宗门的头上。
“终于来了,”许知烟心里嘀咕一声。“吸吧,把他们的运气全吸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