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为了通风报信,抄了小路,拼了命的往城里赶。
所幸还好,凌云宗的人还没到,他来得及时。
“凌云宗要来这里杀人,阿狼,你这话可保真?”欧阳城主看着气喘吁吁的阿狼,出声问道。
阿狼:“修仙人不骗修仙人,我看到他们提着剑,满脸杀气,就像是筹备了许久一样。”
“可是,他们来禅城,杀谁啊,我们禅城内的修仙帮派,似乎没有得罪过他们吧?”欧阳城主困惑的自语了一声,忽然,他想到了三年前轰动一时的‘禅城三跪’。
他将目光转向了赵幽淳。
与此同时,得知凌云宗赶来的许知烟慌忙起身,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些龟儿子恐怕是来找自己的吧,毕竟赵幽淳有皇太后和锦州王撑腰,凌云宗不敢动他们。
可是,许知烟扯开衣领。
9527冰冰凉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自己暂时没有危险。
也就是说,凌云宗真的是来找刺客联盟麻烦的。
准确来讲,是来找折翼天使的。
“众位,本次修仙大会正式结束,大家都快回去吧,”欧阳城主冲着全场的禅城修仙人喊道,他作为一城之主,必须要保证这些人的安全。
万一,凌云宗憋了几年的怒火发泄到了其他人身上,那可就不妙了。
但是,所有修仙人都没有离开。
留下来看热闹吗?
不,他们一个个表情凝重,大概也都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三年前的‘禅城三跪’,他们都是亲眼看见的,赵幽淳为了守护自家弟子,向宁岳峰磕了三个响头。
这个太监,够爷们,他们打心底佩服。
现在,凌云宗又来了。
欺人太甚啊!
这是把他们禅城修仙人当什么了?
粘板上的鱼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日不为赵幽淳发声,来日苦难降临到自己头上时,就无人为自己摇旗呐喊了。
要团结啊!
“慧空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知烟没想明白,宁岳峰这是不怕皇太后、不怕锦州王了吗?
慧空大师说道:“前些日子王依妙离开的时候,你也瞧见了,他爹自身难保。如今大武王朝先皇将逝,新皇登基,几个皇子为了争夺皇位斗得不可开交,皇宫乱了,战争也打响了,不管是皇太后还是锦州王,都顾不上赵幽淳了。”
“大长腿会有事儿吗?”许知烟想到了叽叽喳喳的蚂蚱。
“锦州王作为唯一的异姓王,先皇在的时候,他深受重用,如今先皇将逝,他这个异姓王,便成了众矢之的,谁都想去吞掉他。锦州王凶多吉少,王姑娘恐怕也是如此。”慧空大师双手合十,祈愿道:“阿弥陀佛,希望她所信仰的关二爷会保佑她。”
许知烟的心忽然咯噔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忆他和蚂蚱吃臭豆腐的场景,就听见四周传来了响动,观众席上的修仙人们,纷纷朝着广场上走去。所有人都聚集在广场中央,围着刺客联盟。
有人说:“赵盟主,趁着他们还没来,你带着你门下的弟子先撤吧。”
又有人说:“凌云宗那些王八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如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今天,他们敢来,我们就和他们拼到底。”
赵幽淳对着他们接连道谢。
这时,队伍末尾的折翼天使默默地挤出了人群,她张开翅膀,独自一人飞了起来。
许知烟瞧见这般,立马追了上去,喊道:“喂,你要干什么,去送死吗?”
折翼天使回头看向许知烟:“你知道,宁岳峰是来找我的,只要我不在,他们就不会有事。”
“可你呢?”
“你放心,我说过,我会为你多留一些时间,只要我不死,宁岳峰就暂时不会来杀你,我会竭尽全力活下去的,”说完这话,她扑腾着薄如蝉翼般的翅膀朝天上飞去。
可就在这时……
嗖嗖嗖----
昏暗的苍穹之上,出现了无数把飞剑,绕着广场旋转,宛如一座牢笼,将所有人困在了这里。
凌云宗的人来了。
折翼天使也没能逃掉。
她的身子被飞剑逼得连连后退,重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广场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大概近七八百人,踩着飞剑,围拢而来。
这是要做,困兽之斗了!
他们为首的男子许知烟见过,正是当初施展了剑龙阵,差点杀了自己和李一亮的凌云宗大师兄,穆青云!
穆青云踏着飞剑,双手背后。
他身子朝前倾了一些,俯瞰着大地,喊道:
“今日来此,取一人首级,无关者,速速离去。”
广场上,无一人离开。
“哦?禅城内的修仙帮派,如今这么团结了吗?”穆青云眉头一挑,倒也有些惊奇,“那好,我凌云宗许久没有出山涨过威势了,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倒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今日,我就来给你们好好的上一课。”
“让你们知道知道,正统宗门可不是你们能挑衅的!”
苍穹上的飞剑继续缠绕,赫然成了一座阵法。
数十条黑龙在阵法中盘旋,响彻阵阵嘶吼。
“又是玄阶剑龙阵法,”许知烟拧着眉。
“上一次,我二人可差点死在他手里啊,”李一亮来了气,撸起了袖子。
许知烟:“这一次,我们干碎它!”
许知烟的身上缭绕起了佛韵。
大家都年轻气盛,穆青云在他们面前装了一次哔,还想再来装第二次。
许知烟答应,李一亮也不答应啊。
“两个臭崽子,你们先别激动,这穆青云只是跳梁小丑,他只是先来打探打探,在他背后,还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这时,慧空大师伸手拉住了许知烟和李一亮。
“你的意思是,宁岳峰也来了?”许知烟问。“大概是的,”慧空大师无奈摇头。“今晚,整个禅城,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来了又怎样?”李一亮卷起了裤腿。“妈的,当初贫僧被他搞得窝囊极了,既然他只是来打探打探的,那就不能先让他涨了威风,许知烟,咱们干他狗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