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祥云的光芒已经非常暗沉了,只能稍微抗衡一下9527的厄运,导致许知烟都不敢再随便许愿了。
现在,五十个外门弟子再加上一个内门弟子。
苍蝇再小也是肉,够用了。
在偏远的泥流河地带,别说修仙人了,连普通人都很难遇见,所以,这是个吸收运气的好机会。
到了下半夜,夜色依旧,一群人终于抵达了边防城外。
这是一座大概有百年历史的城池,斑驳锈迹,饱经岁月摧残,夜色之下宛如一头匍匐在地的苍老野兽。
城楼上,站着一排士兵,正靠在墙上打盹,忽然听见了城外传来了响动,便瞬间清醒了过来,其中一位守城士兵喊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是我啊,”吴兵长挥了挥手。
“诶,是老吴啊,你不是去渡河了吗,怎么回来了?”
“那个……”吴兵长微微侧过脑袋,想要偷瞄许知烟一眼,结果发现这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站在了身后,他瞬间打了个激灵,仰着脑袋说道:“出了点儿小状况,先回来休整休整,把城门打开吧,累死了。”
“那好,开城门!”
哗啦---
巨大的镶嵌着铁链的木门朝着两边打开。
吴兵长赶紧往里面钻了进去。
“哥哥,你就不怕出不去吗?”燕霜笑着问道,之前卑微的神色消减了许多,大概是觉得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有了底气,不再唯唯诺诺了。
“如果我出不去了,肯定先来找妹妹你,”许知烟同样也是面带微笑。
这话让燕霜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
虽然她不知道许知烟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希望许知烟能够离开。
这个把仙人遗迹搅翻了天的少年,如果临死前找上自己,鬼晓得会发生什么。
一群人进入边防城,大门缓缓关上。
野外的光亮瞬间熄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敞的街道,星星点点的门前灯笼散发出微薄的光,这是边防城内唯一的光,可以隐隐瞧见成群结队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徘徊。
偶尔的,士兵中还掺杂着几个东岳宗的弟子。
“哥哥,你现在退不可退,进不可进,你该不会要拿我当人质吧?”燕霜冷不丁的问道。
“我有这么无耻吗?”许知烟反问。
“在我印象里,确实不是。”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卑鄙!”
“我不承认。”
“阴险?”
“也不承认。”
“狡诈?”
“还不承认。”
“下流?”
“这个我认了,”许知烟伸手,一巴掌拍在了燕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冷清的街道。
“啊!”
燕霜发出一声尖叫,直插云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来。“快抓住他!”燕霜指着许知烟喊道。“这人是临州的士兵,混进来了。”
这话一出,边防城内巡逻的士兵马上提着武器冲了过来,瞬间,整个街道乱成了一锅粥。
许知烟立马撒开步子,朝着城内冲去。
燕霜望着许知烟消失不见的背影,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满脸的问号。
以她对许知烟的感觉,这少年绝对不是这种轻薄无礼之人,要不然当初在仙人遗迹,自己出卖色相的时候,早就对自己下手了,何必留到现在?
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师妹,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东岳宗的内门弟子朝着燕霜跑了过来。
“吴晨师兄,是许知烟混进来了,刚才他还拍了我的屁股,”燕霜瘪着嘴,满脸委屈。
“什么,许知烟?就是那个仙云宗的许知烟吗?”
“对,就是他。”
“妈的,胆儿挺肥啊,敢摸你屁股,我都还没……”话未说完,这名叫吴晨的东岳宗内门弟子一脸的郁闷。“师妹,你放心,不管他是什么狗屁天才,现在进入了边防城,就绝对逃不出去,我立刻集结所有城内的弟子,一起去抓他。”
“好,谢谢吴晨师兄,你真好。”
“小事一桩,你就在这好好等着吧。”
吴晨大手一挥,高声宣喊:“东岳宗弟子,速速来城门集合,截杀许知烟!”
……
许知烟穿梭在夜色中,很快便把追来的士兵甩开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有点失望,东岳宗弟子的执行力也太差了,都过了好几分钟了,还没集结完毕吗?
就等着他们抱团来抓自己呢,好让七彩祥云直接吸个爽呢。
省得一个个的去吸,那太费事了。
罗里吧嗦磨磨唧唧的,哎。
许知烟从楼房上跳了下来,步入宽敞的街道,侧眼一看,被两尊巨大的石狮子给吸引了,好气派的装饰。
“将军府,”许知烟看见了门上匾额的字迹。“看来,这是边防城将军的住宅。”
许知烟摸着下巴,打量着气派的石狮子,过了片刻,他一脚踩在上面,越过了围墙,进入到了府内。
豪华、奢侈,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将军府再合适不过了。
尽管是夜色,但也依旧难以掩盖府上的精致。
身为一个边防将军,十年的俸禄恐怕也造不出来吧。
“什么,有临州的士兵混进城内了?”
正当许知烟在府上行走时,一阵低吼传了过来,接着,就见一个体型宽大的中年男人从西边厢房钻了出来,他回头给厢房上了一道锁,然后招呼着府上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本就寂静的府上,瞬间没几个人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守夜的丫鬟靠在门槛上拽瞌睡。
许知烟来到了西厢房。
这里比较偏僻,属于整座宅子内最靠后的地方。房门上,挂着一把堪比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铁锁。
许知烟轻轻捏了捏,又冰又沉。
接着轻轻一扭,锁断了。
许知烟推开门,跨了进去。
大概是将军走得着急,屋内的烛火还没来得及熄灭,当许知烟进去的那一刻,便对里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是一大箱黄金。
金灿灿的,晃得许知烟赶忙抬手遮住眼。
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刺眼的亮度,许知烟走了过去,发现箱子的边上,还放着一封拆开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