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德彪一脸沮丧的样子,许知烟出言说道:
“没事,德彪哥。”
“你可以不用很优秀,你也可以不必担心炼不出玄气,甚至你还可以长得不好看。”
“但是……”
听到许知烟的话开始有了转折,张德彪立马挺起了身子,露出了一脸期待。
他想要听听许知烟会从哪个角度来安慰自己。
许知烟:“但是,我不可以啊!”
“啥?”
张德彪嘴角一抽。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扎我的心啊?
“噗--”
张伟更是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许知烟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厉不厉害无所谓,我强大起来就行了,你叫我一声大哥,我还能不管你吗,放心,我有的,你都会有。”
张德彪:“呜呜,感动。”
关于张德彪一直炼不出玄气这件事,许知烟其实也很纳闷,按理来讲,就算他的天赋再低,在仙云宗学了这么久,起码也会有一丁点的反应吧。
可是好家伙,他太顽强了,就像是天生对玄气过敏似的,怎么炼都炼不出来。
许知烟之前想过,把《高阶版炼气法则》教给他,可是后来发现,七彩祥云掉下来的东西,只有自己能够使用,就拿《大佛诀》来说吧,慧空大师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炼,肯定一点儿用都没有,而自己却能迅速修炼到小成。
所以,这个办法被许知烟pass掉了。
想要帮张德彪炼出玄气,任重而道远啊。
“对了德彪哥,你和你女朋友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许知烟心想,就算以后不能帮张德彪炼出玄气,总得在感情生活上帮一帮他吧。
张伟在一旁说道:“他们呀,早就分手咯。”
“啊,怎么回事?”许知烟问。
“哎,”张德彪叹了口气,说道:“有一次,我去食堂吃饭,看见离我不远处的位置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喝汤的时候不小心把嘴巴烫了,那个女的对着他的嘴巴又亲又吹,我当时在想,如果我的女朋友也能这么体贴就好了。”
“这和你分手有什么关系?”许知烟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德彪苦着脸继续说道:“我定睛一看,妈的,那个女的就是我女朋友呀。”
“……”许知烟尬住了。“没事没事,这种女人,分开了是好事,你看看张伟,一个人多自在呀。”
张伟立马说道:“诶,我也是有女朋友的哈。”
“你什么时候有的,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张德彪顿时不乐意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我……”张伟面色一红,“我爹给我介绍的。”
“你哪一个爹?”许知烟问。
“仙人遗迹那个。”
闻此话,张德彪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那没事了,我非但不羡慕嫉妒,我还很想看看你的女朋友长啥样?身上有毛没,是四条腿还是八个爪子呀?”“哎你先别说,我来猜猜啊,”许知烟饶有兴趣的想了想。“是老虎还是狮子,又或者说,是一只猴子?”
张德彪:“不对不对,我觉得应该是一只蝙蝠。”
“为啥你会觉得是蝙蝠?”
“蝠如东海嘛,他爹肯定得给他找一个好兆头。”
“哈哈,”许知烟笑得肚子疼,竖起大拇指,“德彪哥,你牛逼。”
张伟僵在原地,心想早知道就不说出来了。
自己多一嘴干啥呢?
“伟哥,你告诉告诉我们呗,你爹到底给你找了个啥女朋友?”许知烟问道。
“快说快说,”张德彪也催促道。
张伟捂着脸:“她是一只乌龟。”
张德彪:“哈哈,原来是寿比南山啊!”
许知烟:“恭喜伟哥,以后都不用自己买房子了。”
张德彪:“以后叫你儿子一声龟儿子,你别骂我们哈。”
“切,你们别笑话我,我爹跟我说了,别看她是只乌龟,但是她大有来头,”张伟说出来后,也不怕被笑话,反而开始给自己找面子了。
许知烟问:“所以,你这是找了个富婆?”
“昂,富得流油。”
“德彪哥,你学会了没?佛祖曾经说过:先遇良人结婚,先遇贵人立业,先遇富婆成家又立业。咱们伟哥这是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了呀。”
“学会了,”张德彪点了点头,然后凑到张伟面前,说道:“那个伟哥,你问问你女朋友身边有单身的闺蜜没,也给我介绍一个呗。”
“好说好说,”张伟摆了摆手。“不过,我和她暂时还没见过面呢,这事,得以后再说。”
正当三人聊得开心时,只听见孙都尉‘吁’的一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孙都尉,你干什么?”张德彪冲着外面吼道。
孙都尉掀开门帘探进脑袋,苦着脸说道:“两位仙人,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赶了这么久的路,也饿得慌,我看见前面有一家客栈,要不,我们先去吃顿宵夜吧?这荒郊野外的,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许知烟打开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下,荒芜的边境地带凄凉无比,而在前方,闪烁着灯火,是用一块块大石、凌乱堆砌而成的一座破旧客栈。
张德彪看了许知烟一眼,许知烟轻轻点头,于是,张德彪便对着孙都尉说道:
“那行,就在这儿休息半个钟头吧。”
“好好好,”孙都尉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四人下了车。
孙都尉将马绳递给许知烟:“去,找个地方把马拴好,一天啥活儿也不干。”
“行吧,”许知烟并未拒绝,接过马绳,等孙都尉三人进入客栈后,他便来到了客栈门口的另一边,找了个木桩子,想要将马绳拴在上面。
或许是在军营的时候,这白马被许知烟打了一巴掌,现在离开他的地盘,这白马怀恨在心,龇牙咧嘴,扭动脑袋,表现出一副‘我很叛逆’的样子。啪--
许知烟可不惯着,直接又是一巴掌。
这白马立马就老实了。
“瞧你这样子,跟孙都尉一个德性,”许知烟白了白马一眼,然后靠在马背上,盯着这座荒野上的客栈。
片刻后,他喃喃自语:
“这里的妖气,好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