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发现前院儿站着许多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高有矮,长得更是各有特色。
主打一个奇形怪状。
在他们前方,则是站着李清澜。
许知烟被张德彪推了过去。
“诶媳妇,你在这干吗呢?”
李清澜拍了拍许知烟身上落了些灰尘的绷带,回答道:“王爷离开的时候,让我帮他笼络一些奇人义士,这些人都是来报到的。”
“哦,这样啊。”
“你们呢,去哪里闲逛了?”李清澜说着,忽然看见了推着轮椅,苦着一张脸,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张德彪。“张德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许知烟又欺负你了?告诉师姐,师姐帮你教训他。”
张德彪:“没有,我是感动哭的。”
许知烟:“媳妇,你别管我们,快赶紧继续忙吧。”
“好,”李清澜侧回身子,看向那群奇人义士,说道:“各位,刚才规矩我都讲清楚了,锦州王府内不养闲人,所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吧,希望你们能展示出自己最厉害的本事,留下来帮王爷做事。”
许知烟在一旁默默看着,他知道,在王府内,藏有许多实力强盛的厉害人物,他们作为锦州王的门客,负责整座王府的安全。哪怕是强如凌云宗宗主的宁岳峰,也是不敢硬闯这里一步。锦州王在玄武大陆闯**这么多年,花了那么钱,养了那么多人,他的底蕴,可不是寻常人能够看得穿的。
而现在,笼络奇人异士,无非就是招揽新一批的门客。
当然,想要成为锦州王府的门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肯定是要有过人之处。
“你们谁先来?”李清澜询问道。
这群奇人异士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独臂男人走了出来。
“我先来吧。”
这独臂男人身材魁梧,身后背了一把玄铁大剑,看起来颇有气势,只是可惜断了一只手,少了一分威风。
李清澜:“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杨了个过,修为,筑基五段,你们先别笑话我,我知道,就凭我这点修为,肯定是没资格成为王府的门客,但是,我最擅长的不是与人交战。”
李清澜:“那是什么?”
杨了个过:“杀雕。”
李清澜:“我不太明白,你直接演示一遍吧。”
“好,”杨了个过将手靠在嘴边,仰着脑袋大喊一声:“雕兄!”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天空。
忽然,过了片刻,一只黑色的大雕扑腾着翅膀朝着杨了个过飞了过来,就要靠近之时,杨了个过猛地将背上的玄铁大剑举了起来,一刀朝着大雕的脖子砍了过去,只听‘啪嚓’一声,大雕一命呜呼,院子里溅起一地的雕毛。
“雕兄!”
杨了个过仰着脑袋又喊了一声。
又一只大雕飞了过来。啪嚓--
又被他杀了。
“雕兄!”
……
一次性杀了七只雕,杨了个过这才停下手来。
他说:“不知从何时起,我就掌握了这种奇怪的能力,只要我喊一声‘雕兄’,就会有大雕飞到我面前来。现在锦州不是遭受围攻嘛,万一哪天真的沦陷了,只要有我在,就可以保证你们顿顿都有鸟肉吃。”
没人回他的话,一群人麻木地愣在原地。
呆呆地看着满地的雕毛。
“谁踏马的在拔毛,老子好不容易才扫干净的地啊,”后院,孙都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将众人惊醒。
“怎么样,我这个能力有资格成为门客吗?”杨了个过询问李清澜。
李清澜深吸一口气,有点儿拿不准主意,于是看向许知烟:“你觉得怎么样?”
许知烟挠了挠鼻子。
真的是好久没这么无语过了。
这都是啥玩意啊?
可是……
有一说一,虽然他杀雕的这个能力有点儿搞笑,但确实还是有些用处的。
有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我觉得,还是可以的吧,”许知烟想了想,最终说道。
“那行,”李清澜点点头,然后看向杨了个过,“你就暂且留下来吧。”
“诶,好勒,”杨了个过笑着说道,然后朝着许知烟这边走了过来,“兄弟,谢谢你帮我说话,以后想吃鸟肉了,随时来找我。”
许知烟麻木地点了点头:“好。”
杨了个过停在一旁,问:“兄弟,你生了什么病,要坐在轮椅上?”
许知烟:“我没生病。”
杨了个过:“没病你走两步?”
许知烟:“媳妇,我觉得他脑子好像……”
杨了个过:“诶,兄弟,我开玩笑的,干嘛那么认真嘛。”
许知烟:“你还真是个沙雕啊。”
接着,李清澜继续筛选奇人异士。
这一个个看得许知烟和张德彪目瞪口呆。
你敢信,杨了个过居然是他们当中比较正常的那种。
其他人的能力,更加的离谱!
当然,这种离谱指的并不是更厉害,而是更奇葩。
比如可以操纵自己放屁的气味,什么草莓味、菠萝味,应有尽有!
又比如可以把鼻涕泡泡吹成任何想要的形状。
再比如能够预测别人打喷嚏的时间。
……
许知烟庆幸自己把杨了个过留了下来,要不然,这一批奇异人士,恐怕全部都要被淘汰。说他们的能力没用吧,但好像每一个都的的确确有那么一丁点儿用。
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大哥,我觉得我也算是个奇人异士,”张德彪突然开口。
许知烟:“为什么?”
张德彪:“我吃馒头从来不喝水。”
许知烟:“确实牛逼!”
到了最后,只剩下两个奇人异士了。像李清澜这般有耐心的姑娘,也耷拉着眼皮,说道:
“你们俩,谁先来?”
“我来吧,”说话的是一个腰间挂着一把剑的青年,身穿白衣,脚踩黑色长靴,像一位行走江湖的剑修。
明显的感觉到,他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张德彪:“大哥,我感觉这人应该是有点儿东西。”
许知烟:“看得出来,他腰间挂了一把剑,肯定是位耍剑的高手。”
杨了个过:“我也背了一把剑,你们怎么不说我是耍剑的高手?”
许知烟和张德彪瞥了一眼满地的雕毛,没搭理他。
“你的能力是什么?”李清澜也来了精神,开口问道。
白衣青年将剑拔了出来。
陡然间,白色的剑芒席扫而出。
李清澜惊喜道:“你这是打算展示你高超的剑术吗?”
白衣青年:“不!”
李清澜:“那你拔剑做什么?”
白衣青年将手中的长剑扔给李清澜,说道:
“用这把剑来砍我。”
“我给你们表演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