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瞬间也是阉了气。
他不过才筑基三段。
而现在,对面这群土匪的架势,最少也得筑基五六段吧。
这年头,土匪也在内卷吗?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喏,我们身上只有三两银子,你拿去吧,放我们离开,”张伟从兜里拿出钱,递了过去。
他眼神真切,一点儿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可中年大汉一挥手,直接将这三两银子打飞在地,他说道:“你说你们是去提亲的,身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钱?少在这里忽悠老子,赶紧的,识趣一点就自己拿出来,否则,老子把你们剁了。”
张伟说:“好汉,我是去入赘的呀,你应该也清楚,赘婿哪有钱呀?”
“老子不信,”中年大汉喝道。
这时,张德彪凑了上去,问道:“这位好汉,你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了吗?”
中年大汉:“什么叮叮当当,我没听见!”
张德彪:“就是我穷得叮当响啊!”
“我尼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中年大汉怒斥一声,然后对着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去,搜他们的身。”
手下走了过去,将张德彪和张伟的身上,翻了个遍。
就连裤衩也没放过。
“老大,他们真的是穷得叮当响。”
中年大汉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无辜的表情,他还是不太相信,哪有人提亲,身上只带三两银子的?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就算是入赘,也不带这么抠门的。
“诶?”
忽然,中年大汉看见了木桌旁,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许知烟。
“哦~你们两个好小子,挺聪明的嘛,肯定是把钱,藏在那个病秧子的身上了。”
“去,把那病秧子的衣服给我扒了。”
手下朝着许知烟走了过去。
可张德彪和张伟却立马拦在了他的身前!
张德彪说:“好汉,我们真没钱,只有三两银子,你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们了!”
张伟也说:“我拿我的人头担保,绝无半句假话,你们别折腾一个病人啊。”
“看见你们这么紧张,我就放心了,”中年大汉呵呵一笑,他觉得自己的猜想肯定八九不离十了。“别管他们,赶紧搜他的身。”
听到大哥的命令,手下准备绕开张德彪二人。
但是,张德彪和张伟立马跟了上来,将身子死死的挡在许知烟跟前,不露半点缝隙!
张德彪说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知道我们是谁吗?”
张伟:“说出来吓死你们。”
“哦~”中年大汉稍显好奇,他坐在木凳上,饮了一口酒,说道:“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是什么身份?要是没把我吓死,我就弄死你们。”
听到这话,张德彪和张伟对视一眼。
他二人犹豫不决。说到底,他们还是不敢暴露身份。
因为担心被他人知道了,会一传十、十传百,传进凌云宗的耳朵里。
到时候,凌云宗听说这边有仙云宗的弟子出没,肯定会派人来调查的。
那就彻底没活路了。
可是,眼下这情况,倘若不暴露身份,用仙云宗的威势,去震撼这些土匪,他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办法了,只能暂且先度过眼下的难关!
当即,张德彪和张伟将身上的棉袄掀开。
里面,赫然是仙云宗的服饰。
瞧见这般,那手下急忙退到了中年大汉身旁。
中年大汉,也是一脸惊愕,不由站起身来。
“一开始,我只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是,换来的却是你们的得寸进尺。”
“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我就是仙云宗最胖的弟子。”
张德彪雄赳赳气昂昂。
张伟也翘起大拇指:“我是仙云宗最有种的弟子!”
“仙……仙云宗?是那个七大正统宗门的仙云宗?”中年大汉不可置信般地询问道。
张德彪点头:“对,就是它。”
张伟:“现在,我以仙云宗弟子的身份,命令你们,赶紧离开这个客栈,并且,向客栈原来的老板道歉。”
中年大汉愣在原地许久。
似乎在回忆某些往事。
接着,他扶着额头,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在这里遇见两个仙云宗的弟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话音一落,中年大汉的目光变得狠毒起来。
“你们可知道?三年前,我是整个锦州最大的土匪头子,都是你们仙云宗,非要搞什么扫黑除恶,最后弄得我寨子都没了,流落至此,狼狈不堪。”
“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啊?”
张德彪和张伟直接愣住了!
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非但没有唬住对方。
反而还拉了一波仇恨!
这找谁说理去?
张德彪咬着牙,又瞪了张伟一眼:“衰神啊,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发生。”
张伟耷拉着脸:“我也很无奈啊!”
“本想着抢了你们的钱,这事就算了,现在看来,你们是没法儿活着离开这里了。”
“你们要是活着离开了,我这职业生涯,恐怕也算是彻底到头了。”
“给我把他们抓住,我要让他们人财两空!”
随着中年大汉一声命令,二十几名手下瞬间涌了上去。
凭借他们的能力,仅仅眨眼之间,就将张德彪和张伟擒住,狠狠地按在了桌子上。
接着,中年大汉朝着许知烟走了过去。
他拎着刀,划开了许知烟的腰带。
“你别动他,”张德彪憋红了脸,出声喊道。“他身上没有钱,别扒他的衣服,要杀要剐冲我来,他就是个病秧子,也不是仙云宗的弟子,你们没必要为难他!”张伟也是喊道:“你杀了我们没关系,但是,如果你杀了他,你就完蛋了,我劝你不要玩火。”
中年大汉没有理会他二人,用刀划破许知烟的腰带后,轻轻一掀,瞬间,许知烟的上半身,**而出。
无数道新鲜的、还没有结痂的伤痕,布满了他的周身。
这让全场土匪,倒吸一口凉气。
“病秧子?”
“伤得这么重都没死,肯定也是个修仙人咯。”
“既然今天这仇已经结了,那自然不能留下活口。”
中年大汉搜了搜许知烟上半身,发现没有钱。
于是乎,他将刀立了起来,对准了许知烟的裤衩子。
“住手,那里真的没有藏钱啊!”
“你们别羞辱他!”
“算我求你们了!”
张德彪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在这荒郊野外,隔着茫茫风霜。
他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万般无法想象,在整个修仙界也算的上有名的许知烟。
有朝一日,会被这等不入流的土匪羞辱。
想他当初在诡棋真仙遗迹,追着五个长老揍,是何等的风光!
想他在敌军来犯,一人牵扯数十万大军,是何等的英勇!
想他在大荒森林,绝境击败张云庭,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他不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怪我!”
“大哥,都怪我!”
“是我没本事。”
“你帮了我无数次,可我一次都没帮上你!”
“还眼看着你被这些狗贼欺辱。”
“我时常称自己是天才!”
“我天才个鸡毛啊!”
“我就是个废物。”
“从小就是个废物。”
“炼气零段的废物。”
“两百多斤的死胖子。”
“我一事无成!”
“我不配叫你大哥!”
“我对不起你啊。”
……
不管张德彪如何呐喊,中年大汉依旧拎着刀,划破了许知烟的裤衩子。
嗡--
可就在这时,一团光芒自张德彪的体内炸开。
掀翻了四周的土匪。
一股神圣的、携带着远古的力量。
将他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