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
张德彪的体内迸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
土匪们被掀翻,桌椅更是被直接轰碎。
这间茅屋所搭建的客栈,在这一刻摇摇欲坠,险些垮塌。
一团暗黑色的光芒,笼罩在张德彪的四周,将他遮盖得严严实实。
“这是什么东西?”中年大汉察觉到了这股不可估量的力量,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凝视着这团黑色的光芒。
不仅是他震惊了,就连张伟,也是满脸诧异。
“德彪兄,难道你真是个天才?”
短暂沉寂了片刻,光芒内,响起了张德彪的声音:
“不,我从来都不是天才。”
“我只是,觉醒了自己的专属能力!”
嘣--
光芒炸开,张德彪的形象,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
那是一只花白色的……家猪!
“为什么我变身成了一头猪?”
“难道我是猪妖转世吗?”
低头看着自己的猪蹄,张德彪呆住了。
根据刚才他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他以为自己会很帅呢。
结果就这啊?
可是,丑是丑了点。
张德彪却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浩瀚的力量。
毫不夸张的说,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头可以撞翻一座山。
“德彪兄,你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张伟催促道。
“哦,好,”张德彪两只后腿一蹬,直接朝着中年大汉撞了过去。
暗黑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装神弄鬼,以我筑基六段的力量,难道还打不过你一头猪吗?”
中年大汉举起手中的刀,朝着张德彪劈砍过去。
只听‘嚓’的一声,刀碎了。
张德彪的猪头,顶在了中年大汉的腹部。
然后仰头一挑,中年大汉直接被他朝着上空挑了出去,茅屋顶被破了一个洞,大汉飞上了九霄云外。
这恐怕会直接被摔成肉泥!
而后,张德彪转身,看向其他的土匪。
土匪们一哄而散,逃之夭夭。
张德彪蹬着腿准备去追,他不能让这些人活着离开,以免暴露他们的位置。
可是,他还没跑两步,就现回了原形。
“这就结束了吗?”
“变身时间,怎么才三分钟?”
“我都还没过瘾呢。”
张德彪捏着拳头,准备再次变身。
可就算涨红了脸,他的身体却是毫无反应。
“仙人,多谢你们。”
这时,后厨的老大爷走了出来,对着张德彪就跪了下去。
张德彪连忙扶了起来。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他活了十七八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感谢。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老头,他肯定会厚着脸皮,让他多跪一阵子。
好让自己多多体验一下当英雄的滋味。
“那群狗娘养的,霸占了我的店,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了好几天,如果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这孤苦伶仃的,谁都指望不上。”
“真的,多亏了你们。”
老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
“嘿嘿,”张德彪挠着后脑勺,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一次出头,没经验啊。
“大爷,没事没事。”
“你们肯定没吃饱吧,刚才为了让你们赶紧离开,所以只给你们上了两个菜,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们多煮点,”老大爷说着,就往后厨跑去。
张德彪没好意思拒绝老大爷的热情。
当然,他确实也是没吃饱。
重新坐回凳子上,许知烟已经被张伟重新穿上了衣裳。
张德彪颇为得意的说道:“大哥,你看见了没?我终于觉醒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拖后腿了,哈哈,拖后腿的,只有张伟一个人啦,啊哈哈哈。”
“我吃软饭不香吗,我未婚妻厉害着呢,”张伟不甘示弱的说道。
“是是是,咱们都厉害着呢,”张德彪激动不已,不过他仔细想想,还是没弄懂他觉醒了个什么玩意儿,于是问道:“伟哥,你说,刚才我变身成了猪,这是什么原理?该不会,我真是猪妖转世吧?”
张伟说:“看你这体型,也不是不可能。”
“不,我接受不了,”张德彪挠着下巴,思索着刚才变身时的情况。
他记得,当时看见许大哥受辱,内心遭到了刺激,所以才能觉醒!
但是为什么偏偏变成了猪呢?
他想不通。
“诶,伟哥,”这时,张德彪看见了桌子上的两个空盘子。“刚才在变身前,我吃了猪头肉,你说,会不会是我吃了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呀?”
“可是你也吃了花生米呀?”张伟问。
张德彪:“可是相比之下,我吃的猪头肉最多。”
“来咯,小仙人,”老大爷掀开帘帐,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张德彪打趣道:“哟,老大爷,手不抖了?”
老大爷笑道:“之前那都是被吓的。诺,这里有烤鱼和一些素菜,你们先吃,我继续给你们再上点。”
“大爷,不用客气,你也坐下来吃吧,”张伟说道。
老大爷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稍等,我再去给你们烧点热酒暖暖胃。”
说着,老大爷从柜台处拿了两罐酒,走进了后厨。
张伟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张德彪的碗里:“来,做个实验,看你吃了鱼肉,会不会变成鱼?”
“好。”
张德彪一口吞进肚子里。
随后,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变身!
唰--
暗黑色的光芒笼罩。
‘啪’的一声,张德彪摔在了地上。
赫然是一副人头鱼身的模样。
他摇着尾巴,侧躺在地上。
张伟捂着嘴,惊呼道:
“卧槽!”
“居然真的是吃什么就能变成什么!”“德彪兄,你变成鱼了。”
“还是一条美人鱼!”
“呕~~”
“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美人鱼。”
“呕~~”
“辣眼睛啊!”
“你快变回来,我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呕~~”
张德彪现回原型,可谓是激动不已。
他冲着张伟说道:
“伟哥,以后你就别劝我减肥了,我要吃遍天下所有的东西。”
“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呀!”
……
彻底饱餐一顿后。
张德彪和张伟看老大爷孤苦伶仃一个人,便爬上了茅屋,帮他把这摇摇欲坠的茅屋都给修整好了。
做完这些,已是下午时分。
老大爷感激涕零,差点又要给张德彪二人跪下。
“老大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的儿女们呢?”出于关切,张德彪随口问了一句。
老大爷叹息道:“我有一个儿子,十几年前就跟着锦州王爷当兵去了,现如今,锦州王垮台,他多半也是死在了战场上。”
“老大爷,你别这么想,万一他还活着呢,”张德彪安慰道。
“哎,”老大爷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我一个人也都习惯了,他没死也好,死了也罢,总归都是个好男儿,我心里也为他自豪。”
张德彪问:“大爷,我们之前倒是在锦州王府待过一段时间,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见过?”
老大爷说:“他呀,叫刘武,据说,他之前在部队上当的是兵长哩。”
“刘武?”
张德彪和张伟四顾相对,皆是摇头。
表示没听说过。
但是,那靠在墙壁上的许知烟,却是嘴角微微抖动,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