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各位。”
清晨,许知烟下了楼,对着正在吃早餐的张德彪三人打了声招呼。
“老板,你快来吃,”成龙回应道。
许知烟坐了下去,便看见成龙一直盯着自己看。
“你看着我干吗,你也赶紧吃呀?”
成龙说:“哦,我已经吃完了。”
许知烟惊讶道:“哟,今天怎么回事儿,前些日子,你哪次不是吃得最多,恨不得把我吃破产似的?说了今天给你加餐,你随便吃吧。”
成龙又道:“以后我都尽量少吃点,争取给你多节省些钱。”
许知烟问:“为什么?”
成龙一本正经道:“给你脑子看病啊,以防你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能分得清主次的。”
许知烟瞪了他一眼:“再警告你一次,我没病,别瞎说啊!”
成龙阴阳怪气道:“我知道老板你的身体最健康了,就算出去裸奔,也不会冻着你的。”
听到这话,一旁啃着馒头的张伟昂起脑袋嘀咕了一声:“这么冷的天,恐怕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出去裸奔吧?”
“……”
许知烟选择沉默。
这话题,谁爱聊谁聊。
“大哥,”这时,张德彪从柜台处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两份报纸。“这是我从掌管那里拿的玄武官报,一份是‘消失的许知烟’第二期,一份是昨天才出版的第三期,你快看看。”
“哦?”
许知烟颇有兴趣的接了过来。
第一次吃自己的瓜。
倒是蛮新奇的。
第二期,没什么看点,主要是讲述宁岳峰的到来,让自己深陷绝境。
直到看到第三期,许知烟目光陡然一冷。
瞬间整个客栈,弥漫起了杀气。
“仙云宗的两名弟子将重伤的许知烟带走,为了阻拦宁岳峰,禅城势力,刺客联盟盟主赵幽淳,以死相拼,最终身死,成功帮许知烟逃出生天。”
“赵幽淳他死了?”
许知烟捂着心窝,有些刺心般地阵阵疼痛。
这位前半生,喜欢背刺别人的太监。
后半生收养了许多孤儿的真男人,死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
“大哥,你没事吧?”张德彪轻轻晃了晃许知烟的胳膊。
许知烟苦涩一笑。
面对一桌早点,瞬间没了食欲。
其实许知烟也清楚,赵幽淳深知他自己已是年迈之年,没办法帮折翼天使报仇了。
所以,他才会以死相拼,帮助自己活下来。
尽管他有他的私心,但这份救命的恩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叫许知烟万分难受。
“大哥,你看第三期的末尾处,有关于仙云宗和凌云宗的实时战报,”张德彪提醒道。
许知烟重新掀开了被他攥成一团的报纸。
“仙云宗进攻凌云宗数次,皆被击退。一月末,仙云宗将集结锦州各大势力,与凌云宗决战,届时,到底是凌云宗能成功捍卫七大宗门之首的地位,还是锦州修仙界会重新洗牌?让我们拭目以待。”“一月末?”
“就在这几天。”
许知烟撑起身来。
“走,我们也得回去帮忙。”
……
距离凌云宗数千里地的一座山脉。
其内,约有数万人。
而最前方的,则是一群身着白衣,胸口挂有‘仙云’二字胸章的修仙人。
“剑骨长老,人都齐了吗?”仙云宗主询问一旁的老道。
剑骨长老点头道:“宗主,都来齐了,锦州之上,共有两百三十方势力加入我们,共同讨伐凌云宗。”
“你觉得,此次胜算有多大?”仙云宗主又问。
“恩……”剑骨长老沉吟片刻,说道:“自从锦州王爷死了,凌云宗准备一统锦州修仙界,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各大势力反应激烈,战斗欲望倒是蛮强的。不过,说到底,尽管咱们人数众多,但凌云宗底蕴深厚,咱们的胜算,不足五成。”
闻此话,仙云宗主抬手抚了抚长须,陷入沉默。
宗门之间的较量,和两个人的战斗情况截然不同。两个人交战,无非是比拼谁的修为更强、手段更多。
但宗门之战,却是不同。
凌云宗在锦州存在千年之久,其内,曾经出现过好几名飞升成仙的仙人。
仙人的气运,庇护宗门。
宗门便可屹立不倒,日益辉煌。
反观仙云宗,被称为七大宗门末流,最大的原因,便是从古至今,成仙之人寥寥无几。
气运不足,衰败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集结锦州各大势力,其实仙云宗主明白,他们这些人的力量,作用甚微。
不过,可以以此造势。
是他凌云宗企图将之覆灭,他们才起了反抗之举。
他们是正,是站在天下人皆为认同的一方。
借天下人的运,来破凌云宗仙人庇护的运。
“剑骨长老、仙云宗主!”
忽而间,山脉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
剑骨长老和仙云宗主寻声望去。
只见,在人群簇拥之间,跑出来一位格外显眼的姑娘。
为何显眼?
因为天地一片雪白,而这位姑娘,不仅相貌清纯,还有着一双高挑的大长腿。
最主要的是,她的腿上,套了黑丝。
纯欲风直接拉满了!
一路跑来,引得万人瞩目。
“咳咳,”仙云宗主干咳了两声,便出声问道:“麋鹿妖王,何事呼喊?”
王依妙问:“许知烟人呢,你们有没有他的消息?”
仙云宗主看向剑骨长老。
剑骨长老点头道:“据说,他好像出现在了东海附近,不过不知真假,麋鹿妖王,你别担心,许知烟那小子福大命大,肯定没事儿的,等我们把宁岳峰打败了,就去把他接回来。”
“哼,”王依妙气呼呼的冷哼一声,接着双手叉腰,目光瞥向不远处人群中的一个光头和尚,又怒骂道:“都怪那个死和尚,臭本事没有,就喜欢到处装哔,连许知烟都保护不好。”剑骨长老和仙云宗主惭愧地干笑两声。
这话,无疑是连带着把他们二人也骂了。
不愧是王莞的女儿,这性子,着实是非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那个……麋鹿妖王啊,”仙云宗主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以启齿般地说道。
王依妙问:“宗主,怎么啦?”
仙云宗主说:“此行,我们是去和凌云宗决战,你这般穿着,恐怕不合适,当然,或许可能是我太封建保守了,不太懂你们年轻人,哈哈哈。”
“我这身穿着?”王依妙低头看了一眼。“这是我娘托梦,特意嘱咐让我穿的,她说穿上这个,许知烟就会多看我两眼,所以,我要听我娘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