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帮我把许知烟给看牢了!”
“我带人来弄死他!”
沈间带着一群人,浩浩****地冲进了堂屋。
可是,进来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见沈山河,居然跪在了许知烟的脚下。
还满脸谄媚!
爹,你这是在闹哪样?
你儿子我当初好歹也是跟许知烟斗了个不相上下。
这才没几分钟呢,你就被他给打服啦?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如此看来,你儿子我终究是要比你强上一些的。
“爹,你快起来!”沈间喊道。
“我不起来。”
沈间:“你从小就教导我,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可以给他跪下?你的尊严呢,你的脸面呢?”
沈山河满头大汗道:“他手上拿着的,是皇族令,如皇帝亲临,胆敢不尊不敬,是要被砍头的。”
许知烟转身向沈间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瞅瞅吧。”
扑通--
沈间双膝着地:“许知烟,我和你开玩笑的,哈哈哈,你应该没被吓到吧,咱们是老相识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哈哈哈。”
“行了,都起来吧,”许知烟将皇族令收了起来。
说实话,他没想到这铁疙瘩的威慑力竟然这么大。
当然,装哔归装哔,正事要紧。
待闲杂人员退去后,许知烟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沈山河。
听完后,沈山河拍着桌子说道:“什么,你的女朋友在我临州失踪了?不应该啊,在我的管理之下,临州的社会治安非常好,什么强抢民女、欺压百姓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更别提有什么失踪案了。”
沈间:“对啊,不可能发生。”
许知烟说道:“也不一定是失踪,只是暂时找不到她的踪迹了,需要你发动人脉,帮忙寻找一下。”
“好,这事我帮定了,毕竟是在我临州发生的事情,我有责任,”沈山河答应了下来。“我会尽快通知下去,将你女朋友的画像贴满整个临州。不过,等到有消息反馈,起码也得两三天的功夫,许仙人若不嫌弃,可留在这府上歇息几天?”
许知烟明白沈山河在想什么。
一来,自己手握皇族令,想来和皇帝关系不浅,他这是起了交好的心思。
二来,自己和沈间有矛盾,他作为父亲,肯定是担心自己会对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儿子动手,想着化干戈为玉帛,多送一份人情。
再者说,这临州之上,王府安全无需顾虑,称得上是绝佳的处所。
于是,许知烟欣然接受。
“老板,肚子饿了,”这时,成龙开口道。
沈山河连忙吩咐厨子做饭去了。
在吃饭的途中,许知烟还见到了一位熟人。
正是沈间的妻子王沫。
许知烟有些惊讶,这两夫妻当初在遗迹内,感情都碎成一地玻璃渣子了,居然还能住在一起。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吃完饭后,沈山河和许知烟在堂屋内饮茶聊天,无非是讲述他在临州做官这么多年,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想着许知烟日后见到皇帝,能多替他说说好话。
之后,担心许知烟在临州这些日子没钱花,又送了好多真金白银。
这些当官的,最讲究人情世故了。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沈山河这些心思,许知烟都看在眼里。
最后,沈山河还让沈间带许知烟出去玩玩,体验体验临州夜晚的风情。
沈间说:“你千里迢迢赶来,肯定累了,我带你去按个摩?”
许知烟问:“正不正规?”
沈间说:“当然不正规,这年头正规的谁去啊?”
许知烟表示拒绝。
“我去,”成龙说道。
许知烟连忙拉住成龙。
这家伙要是去了,不得吓死个人啊。
夜色逐渐浓郁了,许知烟和成龙在沈间的安排下,住进了客房。
正当一切都安安静静时。
在王府大门处,却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动静闹得很大,好像是一位男人在哭喊。
紧接着,又传来门口侍卫的驱逐声。
可是驱逐了许久,那男人的声音还在。
以至于到了最后,又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侍卫们拳打脚踢的动静,那男人的声音才渐渐消停了。
不过,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那男人又回来了,他哭喊的声音更大了,从门缝里传了进来,响彻整座王府。
“走,去看看。”
许知烟耐不住好奇,来到了王府门口。
看见一个体型消瘦,身穿青布衫,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
他趴在门前的梯坎上,一个劲儿地喊着:
“王爷,求求你帮帮我吧!”
“滚滚滚,少在这里鬼哭狼嚎,”两名侍卫拖拉着他的腿,就准备把他丢出去。
许知烟连忙喊道:“等一下。”
两名侍卫顿了顿,看见这位连王爷都得敬畏几分的客人,便急忙撒开了手。
其中一名侍卫对着许知烟说道:“大人,这小子纯属是在闹事,您别搭理他。”
“他都被你们揍成这样了,还不离开,说明他肯定有事相求,”许知烟说道。
或许是瞧见许知烟有些话语权,那名青年连忙爬了过来,扯住许知烟的裤腿喊道:“大人大人,求求你帮帮我吧。”
许知烟蹲下身,问:“你怎么了?”
青年回答道:“我本是一名郎中,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但是在前些日子,有一伙人把我的医馆给砸了,我去报官,官爷不理我,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好来找王爷,可是一连好几天,王爷也没出面见我。”
听到这话,许知烟稍稍皱眉。这就是沈山河管理的临州?
这就是沈山河当王爷的作风?
人家都找上门了,不出面见人家也就算了。
还纵容手下打他。
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山河等人也来了。
瞧见门口的青年,沈山河呵斥道:“你都闹了好几天了,还有没有完?”
许知烟质问道:“王爷,他可是你临州的百姓,出了事,你不帮他,怎么还指责起他来了?”
“这……”沈山河面露无奈,叹息道:“许仙人啊,你误会了,不是我不想帮他,只是……只是我实在是帮不了啊。”
“据我了解,砸他医馆的那伙人,不是凡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修仙人。”
“而且,来头比你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