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那可是黑白无常啊,来自地府勾魂的阴差使者!”
“我爹那么大的神通,都没办法把他们请出来,这许知烟居然能够做到,这般通灵的本事,你总不会再质疑他就是老祖转世了吧?”
欧阳瑾激动万分,拽着欧阳流的胳膊说道。
欧阳流则是耷拉着脸,不说话了。
“别傻愣着了,还好没有闯出大祸,赶紧下去给老祖道歉。”
欧阳瑾拉着欧阳流,飞身下了屋檐。
此刻的许知烟站在医馆门前,看着梁秋平和祝霜红步入婚姻殿堂。
只听‘扑通’一声,欧阳瑾就跪在了他的跟前。
“哟,你怎么在这,也是来参加婚礼的?来就来呗,咋还跪下了,又不是我结婚,”许知烟假装不知情,故意这般说道。
“老祖,之前是我们对你不敬,您大人有大人量,还请别和我们一般见识,”欧阳瑾诚恳说道,接着用手拉了拉欧阳流的衣角,示意让他赶紧下跪。
“老祖,这是我弟弟,因为在不久前,你姐姐和他闹了些不愉快,所以他对你有所偏见,这才召集了山鬼精怪来找你麻烦。弟弟,愣着干嘛,赶紧向老祖行礼啊!”
欧阳流倔强了几秒钟,但看见自家姐姐都跪下了,也看见了站在许知烟身后的黑白无常,便不敢再任性下去,跪下来心不甘心不愿的叫了一声‘老祖’。
“我姐姐?”
许知烟眉头一挑。
自己什么时候钻出了个姐姐?
无中生姐?
“弟弟,赶紧把情况说给老祖听,祈求他的原谅,”欧阳瑾呵斥道。
欧阳流幽幽开口:“前天下午,我在城里游玩,看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就准备去勾搭她,结果,被她给扳断了一只手,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她叫许阎,许知烟的许,阎王的阎。她还说,要报仇的话,就来找你,所以,我才对你有所偏见。”
“啊?”
“许……许阎?”
许知烟人傻了。
他知道许阎就是阎王无疑了。
可是,她凭什么给自己找麻烦?
我许某人帮她抗下了天道惩罚,让她在人间好好玩耍,她就这么不当人是吧?
“我知道了,起来吧,”许知烟说道,可是片刻后,又连忙补充了一声:“对了,你们记住,我和那个什么许阎,已经断绝姐弟关系了,毕竟我可是你家老祖,她什么档次,敢当我姐?下次她再惹事,你们别给我面子,直接弄她,听到没?”
欧阳姐弟点头。
“行了,天色这么晚,你们别在这里逗留了,赶紧回家去吧。”许知烟挥手说道。
“好,马上就回去,”欧阳瑾站起身来。“可是老祖,你能不能让我弟弟留在你身边,他虽然不懂事,脾气也有些不太好,但是他可以照顾你,顺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教他一些本事。”“姐,你这……”欧阳流表情一僵。
“你闭嘴,差点惹了大祸,留下来赔罪,”欧阳瑾打断道。
许知烟瞥了这欧阳流一眼,说道:“不好意思,确实有点儿嫌弃,你还是带他走吧。”
说完,许知烟没再搭理他们姐弟俩,带着黑白无常走进了医馆,反手将门关上。
他可不想再和这对姐弟接触下去了。
这次恰好黑白无常到来,帮他圆了个谎,下次再让他施展什么驱尸走邪的本事,可就真的做不到了。
所以,赶紧滚远一点儿吧,等阎王回了地府,把阎罗印记抹除掉,这场闹剧就可以结束了。
真的是累了。
我想静静。
……
梁秋平的怪诞的婚礼结束了,他们有很多话想说,便留在医馆大厅絮叨了起来。
许知烟抱着李清澜,回到了后院小房间。
终于,过了足足七八个时辰,在这一刻,她睁开了眼睛。
“哇,媳妇,你可算醒了,”许知烟握住她的手,笑着喊道。
“许知烟?”李清澜有些不确信,直到用手捏了捏许知烟的脸蛋,才确信不是做梦,随即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太好了,你没死,之前我看玄武官报,说你被沈间他们围杀,我担心死了。对了,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去找沈间报仇,然后……然后我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
许知烟将事情一一告诉了她。
听完后,她语气自责道:“许知烟呐,我感觉好像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没有的事儿,”许知烟轻拂她的后背。
忽而间,李清澜松开手,朝着房间打量了几眼:“对了,王依妙那个小**呢,她没有跟着来吧?在白阳城的时候,亏我把她当妹妹一样保护,她倒好,居然想着来勾引你,气死我了。”
“哟,仙云宗人人皆知的高冷师姐,怎么还吃起醋来了?”许知烟笑说道。
李清澜素来清冷的脸庞,露出一抹笑意,她将双手搭在许知烟的肩膀上,说道:“许知烟呐,我睡了好久好久,差点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说,当初我和剑骨长老去日里县招生的时候,怎么你偏偏就一眼喜欢上我了呢?我仔细想想,你和我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太多事情,单独相处的时间,还不如你和王依妙待得久。”
“一见钟情呗。”
“这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吗?”李清澜身子稍稍蜷缩,两具温热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见过,不然哪来这么大的缘分?”
听到这话,许知烟顿了顿。
他瞥向窗外,重新点燃的红色蜡烛,散发出象征着姻缘一般的温馨光线,梁秋平和祝霜红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手牵着手在诉说衷肠。好一幅生死离别前的浪漫光景。
许知烟收回目光,看向李清澜,问道:“你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哪句话?”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只是你忘了,我也没提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上辈子肯定见过咯?”李清澜问。
许知烟点头:“世界这么奇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万一是我上辈子投胎的时候,故意投胎到日里县,就是专门等你出现呢。”
“怪不得王依妙这么喜欢你,你嘴巴怎么这么会说?”李清澜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诶,你头上怎么插着一根针呐?”
许知烟:“我在扮演天线宝宝,怎么样,可不可爱?亚比,晚安玛卡巴卡,晚安依古比古,哈哈哈囧囧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