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别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我去,这后花园也忒大了吧?”
许知烟说干就干,扛着铁锹就挖酒去了。
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历代皇上都没能找到,他自然也不会在这里浪费过多时间,只是源自对自己运气的自信,勉勉强强挖了半个时辰。
很遗憾,啥也没挖到。
到了傍晚时分,沈慕林忙着处理公务去了,作为一国之君,他要是被许知烟带着到处挖地,岂不是给他整成昏君了吗。
于是乎,就留下许知烟一个人,在皇宫里面四处溜达。
觉得哪里不顺眼的,就用铁锹开挖。
当然,倒也不怕被巡逻侍卫误以为是在搞破坏,他手上有皇族令,侍卫们见了,也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声挖的好。
同样,有令牌在手,这皇宫之内,除了一些明令禁止的内阁殿堂,大部分地方,他都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这宫廷玉液酒到底在哪儿呢?”
“靠我这么瞎挖,得挖到猴年马月去。”
当初许知烟答应阎王,只要帮忙救出李清澜,不仅要帮她把不死族的人给弄下地府,还必须给她偷一瓶宫廷玉液酒回去。
不死族的人,他不敢招惹,况且也打不过,所以这个约定很难兑现,相信阎王也能理解。
但是现在,要是连酒也不给她带回去,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干脆,直接去外面随便买点酒,掺和起来拿给她,反正她也没喝过,不知真假。”
许知烟暗暗思索。
不过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太好。
要是被当场拆穿,可就太尴尬了。
虽然自己脸皮比较厚,但也经不住阎王揍啊。
稍加斟酌后,许知烟抬起脑袋,望着被满城灯火渲染得有些发亮的夜空。
不得不说,濮宣城的夜晚热闹非凡,时常会有什么彩灯节之类的活动,这氛围都渲染到皇宫里来了。
不一会儿,一朵七彩祥云,在夜空当中,映衬着灯火,悄然浮现。
“没办法,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我许愿,给我掉一瓶宫廷玉液酒下来。”
许知烟心中念道。
七彩祥云扭了扭身子,没搭理他。
很显然,它做不到。
又或者说,以它目前吸收到的能量,没办法实现这个愿望。
“不就是一瓶酒吗,这么珍贵?”
许知烟有些纳闷。
不过转念一想,这宫廷玉液酒,是皇族先辈采用天上之水酿造而成的,并且,只有每一任皇帝登基之时,才能饮用。
这足以证明,它的价值非常高。
也难怪以七彩祥云目前的能量,没办法直接掉下来。
“那你告诉我,宫廷玉液酒埋在哪儿吧?”
许知烟换了个方式,再次许愿。
唰--
瞬间,七彩祥云的光芒暗沉下来,并且,它化作一个箭头形状,犹如路边的指路牌,斜指着皇宫内的某个方向。许知烟表示,你这也太人性化了吧。
当即,他穿梭在阴影当中,奔赴而去。
绕过了蜿蜒曲折的道路和成片成片的建筑物,许知烟停在了一处庭院内。
这里,种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被人修剪得整整齐齐,交错在庭院道路两旁。
同时,院里还站着一名年轻的宫女,守在道路最尽头,那栋楼房门前。
许知烟赶忙将手上的铁锹往背后收了收。
居然真的有一种来偷东西的感觉。
“七彩祥云所指的地方,就是院子里的那栋楼房。”
“所以,宫廷玉液酒,就埋在里面。”
“怪不得历代先皇都没能找到,这是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给偷偷转移了呀。”
许知烟看着庭院内的景饰,他知道住在这里的人,身份肯定很高。
不过,再高能有皇帝高吗?
许知烟决定直接走进去,亮明身份,就说是皇帝让他来挖酒的。
看她们谁敢阻拦?
偷?
不存在,主打的就是一个有皇帝撑腰。
“诶,你怎么现在才来?”
正当许知烟往里面走进去时,忽然,门口的年轻宫女瞧见了他,还挥了挥手,俨然一副等你很久的模样。
“难道沈慕林把我要挖酒的消息,都传遍整个皇宫了?”
“不愧是好兄弟,这也太照顾我了吧。”
许知烟心中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来到楼房前,宫女赶忙将门打开,说道:“快进去吧。”
许知烟摆手道:“诶,甭客气。”
宫女又道:“加油哦,我很看好你。”
许知烟挥了挥手上的铁锹,说道:“放心,手拿把掐。”
瞧见铁锹,宫女捂着嘴惊呼道:“哈,你居然还自己带了工具,看来是做足了准备,不过,你下手还是稍微轻一点的好。”
许知烟:“明白,这里的东西都很贵,我尽量温柔着来,不会随意破坏的。”
“那就好,快进去吧,”宫女的手搭在许知烟的肩头,朝着楼房内用力一推。
许知烟几乎是没有反应的时间,便听见了‘啪’的一声。
他被推进了楼内,门被关死了。
接着回眸透过窗纱往外看去,门外的宫女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许知烟心想,这是个高手啊!
不愧是皇宫,连个宫女都这么强!
“我不就是来挖个酒嘛,搞得这么正式做什么?”
“哦~也对,毕竟这玩意儿,是皇族历代传下来的,失传了这么久,称得上是稀罕宝贝了。”
许知烟将铁锹抗在肩上,朝着所在的一楼扫了一眼。
很宽敞,面积也很大。
只是,这里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中间的地板上,用红色颜料画了一个圆圈,大约占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一。
许知烟实在是想不明白,闲着没事搁这画个圈做什么?不过,这不重要。
还是赶紧把酒挖出来才是正事。
“诶,来了怎么不喊一声?”忽然,楼上传来一道清亮的姑娘声音。
踏踏--
接着,又响起了双脚踩在木制楼梯,从上往下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恩?还有高手?”
许知烟微微一愣。
自己不就是来挖个酒嘛,沈慕林也没必要派人来帮自己吧?
咋滴?
担心自己多拿?
我许某人说只要一瓶,就只要一瓶。
哎,才一年没见,果然感情淡了。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