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烟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陈松居然会展现出这般凌厉,不带丝毫手软的杀招。
锵锵--
红色的邪刀千刃拼凑在身前,抵挡住了他的攻击,许知烟顺势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咱俩刚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陈松长枪直竖,语气尽管有些歉疚,但态度依旧坚决:“许知烟,有人下令,取你性命,别怪我无情。”
许知烟:“谁?诸葛琼?”
“无可奉告,”陈松穿行而来,元婴五段的力量在他的红矛枪头上瞬间爆发,或许是觉得愧疚,他不敢直视许知烟的目光,便将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企图以最快速度解决这场战斗。
许知烟挥刀阻挡,“你可别忘了,我连宁岳峰都能杀掉,你元婴五段杀我,开什么玩笑?”
“若不是仗着六大宗门气运,宁岳峰当真会死在你手里?现如今,没有气运加持,你无需恐吓我,”陈松平淡道。
由于萧旺和葡萄所住的地方较为偏远,毕竟靠城中心的房子,刘能也租不起,所以,这宽敞的街道,行人并不多,就算时不时的走过两三名,看见这边在斗法,便毫不犹豫转头就跑。
一时间,这街道便成了许知烟和陈松的擂台,二人一刀一枪来回碰撞。
陈松下手极为干脆,每一招都是杀招,若不是二人第一次见面,许知烟都要怀疑自己肯定是在什么时候把他给招惹上了。
锵--
二人触碰在一起,距离不过三尺,许知烟脑袋擦着刀刃注视陈松,再次质问道:“我不想杀你,但你若是再这般胡搅蛮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濮宣城年轻一代第一人,在我眼里狗屁不是,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杀我的。”
陈松并未回答,抬腿踹向许知烟腹部。
许知烟往前一推,二人脱离开来。
噶--
正当陈松准备再次动手时,天边忽然传来一声乌鸦的鸣叫,随后,他亲眼看见本是朗朗晴天的苍穹,瞬间沦为一片血色。
他似乎感受到了某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赶来,于是对着许知烟说道:“我的任务失败了,许知烟,你不想死就赶紧离开濮宣城吧,还有其他人会来找你的,我不过只是其中最弱的一个。”
说完,他将长枪收起,霎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飞驰而去。
“喂,”许知烟呼喊,想要追过去,可这时,一男一女落在了前方。
是黑鸦和小血。
瞧见他二人,许知烟顿时怒斥道:“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说好的互不纠缠,这才过了多久,你们就又来找我,有病是吧?”
小血手指挽着搭在肩下的红发说道:“小哥哥,我们不过只是顺路罢了,恰好看见你和人交战,出于好意,就帮帮你呗。”
“帮你大爷,你以为我打不过他吗?”许知烟无语极了,不过稍微平复心情,觉得不对劲,这黑鸦小血拿着招魂幡不干正事,又跑回濮宣城做什么?“说,找我做什么?”小血:“都说了是巧……”
“巧你妹,你闭嘴,”许知烟看向黑鸦,“该不会要言而无信吧?招魂幡已经给你们了,当真是要撕破脸皮吗?好啊,正好刚才没打过瘾,我也好久没有酣畅淋漓地打一场了,本想着在濮宣城安安稳稳的生活一阵子,既然你们不肯罢休,那就来吧。”
许知烟单手一招,顷刻间,黄色的玄气乍现,身后,一扇古朴泛黄、由一张张老旧模糊照片拼凑而成的地府之门具现而出。
门打开,渗人的阴风吹出。
“阎王姐,快出来帮忙,”许知烟出声喊道,当然,他只是恐吓一下小血和黑鸦罢了,阎王自然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论实力,他肯定打不过黑鸦,但是,再不给他们两个邪修一点威慑,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了。
果然,听到许知烟这话,黑鸦赶忙抬手制止:“许知烟,别激动,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需要问你一个问题,问了之后,绝不会再来缠你。”
许知烟:“快说。”
黑鸦朝前走上两步,问道:“众所周知,你身怀七彩祥云体质,头顶一朵祥云,可否,把你的云给我瞧一瞧?”
“哦,原来是为这事儿,”许知烟明白他们的意思了。“看来,你们也把我误以为是邪帝转世了,不死族皇族和古神一族,都曾误会过。他们都已经解除误会了,结果你们又来了,真是麻烦!”
许知烟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当即挥出七彩祥云,因为能量并不饱满,七种颜色若隐若现,不过还是能够区分出它们的各个颜色。
“看见了吗?”
“没有黑色!”
“我不是邪帝转世。”
黑鸦和小血凝望着那朵云彩,足足十来秒,而后,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满眼都是困惑。
“行了吧?”许知烟将祥云收了起来。
黑鸦点头:“行了。”
“赶紧闪开,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真要把你们请进地府玩玩儿,”许知烟推开他们二人,朝着扶摇院又跑了回去。
看着许知烟逐渐消失在街道的背影,小血扯了扯黑鸦的衣角,问道:“黑鸦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招魂幡上出现的人,就是许知烟啊。难道,真的是搞错了,这只是巧合?又或者说,邪帝转世,只是和许知烟长得有几分相像?”
黑鸦也是一头雾水:“我也搞不明白。如果邪帝和许知烟仅仅只是长得相似,是巧合,那么许知烟的头上,也有一朵云,这就未免太巧合了吧。”
“那我们接下来该这么办?是离开濮宣城,还是继续守在许知烟身边调查一下,万一,他真的是邪帝转世呢?”说到这,小血脸上露出一抹忐忑:“当然,我其实不希望他是邪帝转世,因为我吸过他的血,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如果他真是的话,那我以后就得臣服在他的脚下了,他肯定会报复我的。现在,我的肚子里流着他的血,说不定以后,肚子里还得怀上他的娃。”听到这话,黑鸦脸皮颤了颤,“你别胡思乱想,行了,我们就先暂时留下来吧,我相信,招魂幡不会弄错的,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再观察观察。”
小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