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林从他先辈从古至今的战斗中,领悟出了有一门堪比地阶等级的术法,他取名为‘战意’,施展后的功效,是百折不挠、越战越勇。
实际上,这是一门内修术法。
心境越是不屈,才能将‘战意’发挥到极致。
许知烟暂时没时间去学习,虽然对他而言,有了蓝本在手,无非是一首歌的时间,但是眼下,第四关已经成功完成,就只剩下最后一关了。
解封龙脉,近在咫尺!
嘣嘣--
也就在这时,通道开始坍塌,这片本属于地下的空间开始剧烈摇晃。
许知烟和沈慕林并肩站立,目睹着脚下的通道地面,从左往右撕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逐步蔓延,越来越大。
持续了约莫十几分钟,这动静才停止。
二人站在边上,朝着这巨大的缝隙往下俯瞰,里面宛若深渊一般,冒着腾腾白色的气焰,根本看不见底。
“这第五关,名为信仰之跃,所以接下来,我必须要跳下去,”沈慕林指着深渊说道。
“你的意思是,龙脉就被封印在了下面,对吧?”许知烟问道。
沈慕林点头,“应该是的,不过这最后一关,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闻此话,许知烟朝前踏上一步,距离深渊更近了一些,他伸长脖子往下瞄了好几眼,不觉间,竟从下方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
死气沉沉,阴森鬼魅。
这和他当初打开黄色地府之门时,所感知到的气息有些相似。
“这深渊,该不会是通往地府的吧?”
“也就是说,最后一条龙脉被封印在了地府?”
许知烟心中萌发出了这么一抹猜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以他和阎王的关系,去了之后,倒也不存在什么危险了。
“许知烟,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不确定下面到底会出现什么状况,”这时,沈慕林伸出胳膊,挡在了许知烟身前,“你在这里,好歹也能接应我,要是咱俩一起跳下去,双双遭遇不测,岂不是被团灭了嘛。”
许知烟想了想,说道:“不应该吧,这寻龙五关是由你皇族先辈打造而成的,按理来讲,不会存在要你性命的因素在里面。”
“可是,我从这深渊中,感知到了不属于我皇族的气息,”沈慕林谨慎道,“所以,最好的选择,还是你留在这里等我。”
“不行,我运气这么好,你只有跟着我,才会受到幸运的眷顾,没了我,要是你霉运当头,直接摔死了怎么办?”许知烟笑说道,而后一只手搭在沈慕林的肩膀上,又道:“你是我兄弟嘛,既然我答应要帮你稳坐江山,那我就得帮到底。”
“好吧。”
沈慕林不再推脱。
当即,他弯下双膝,说道:“那我先跳,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在我后面好歹也有回头路。”许知烟点头。
“you jump,i jump。”
哗--
二人一前一后,犹如流星划过一般,朝着深渊跳了下去。
很快,深渊中的黑暗便将他们淹没。
……
皇陵门口。
骚乱声此起彼伏,因为皇陵上空,回**着的龙吟声越发清晰了起来,那一片片鸿蒙紫气,弥漫了整座濮宣城。
潜藏在暗处,心怀鬼胎的各方人马纷纷都知道,龙脉要解封出来了。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要随时动手了。
当然,绝大部分势力都还沉得住气,唯独有那么一个人,却是急不可耐了。
此人,正是新洲王爷,沈马。
他率领着新洲数十万兵马,还有笼络的数百名强大修仙人到此,为的就是抢夺龙脉;可以说,他为了此次行动,算是掏光了家底,就连府上一些青壮的年轻仆人都带来了。
可是初来之时,他就发现了在暗处,有着许多势力,在蠢蠢欲动。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龙脉而来的。
他不能纵容这些人和他一同争抢,所以,现在摆在他眼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趁龙脉还没出来之前,把这些人全给赶走,第二,先杀进皇陵之内,占得先机。
稍作思考后,他选择了第二个想法。
之所以会这么选择,是因为他发现外面有些势力的实力难以估量,如果贸然出手,恐怕会损兵折将。相反,守在皇陵外面的人,却是要弱小许多。
在来之前,他已经通知了其余各大州的王爷,让他们切勿支援,所以如今能够帮助沈慕林的兵马,只有濮宣城内的护城军和零零散散的一些修仙人。
这对他来说,要好对付多了。
“马雄将军,还请让开,”当即,他跨马前行,直逼马雄,“你瞧瞧,自从我二弟当了皇上之后,这天下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让开,待我称帝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马雄拔刀,喝道:“王爷,这里乃是皇陵,里面埋葬着你们皇族历代先辈,你在这里造反,简直大逆不道。”
“哼,”沈马轻笑一声,“怎么,他沈慕林这皇帝当得窝囊,我来取而代之,先辈们还会怨我吗?”
话毕,他朝后一挥手。
身后的兵马以及修仙人纷纷出手,朝着皇陵内冲了进去。
护城军自然抵挡不住沈马的数十万大军,并且,本该听命于皇族的强大修仙人,也都纷纷追随于太后,为得一条长生路去了。
所以,相较于沈马的倾巢出动,皇陵现如今的守护,实在是有点薄弱。
这一片地方,彻底乱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在街道上,跑来了两道身影,远远地注视着这场纷争。
是陈意和陈松两姐弟。
“姐,如今天下大乱,新洲王爷造反来了,许知烟和当朝皇帝是朋友,肯定也会被卷入这场纷争的,”陈松指着皇陵内说道,“这几天都不见许知烟,他肯定是和皇帝一起解封龙脉去了。”陈意点了点头,“恩,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谁要是敢动许知烟,我们就杀谁。”
“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松长枪当立,可是忽然间,他察觉到了一抹目光,立马朝向侧边看去。
只见,那群潜藏在暗处的各方人马,正缓缓现身。其中,有一个光头和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意看。
“姐,小心,有个不怀好意的和尚在盯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