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日里县。
又是一年白雪纷飞。
县城里,家家户户挂着灯笼,门上贴着喜庆的春联;老旧街道上,还有追逐打闹的孩童们。
好一副新春佳景!
但是,城中央,最为奢华的一座,名为‘许府’的房屋建筑里,却显得有些冷清。
“老许,转眼又过了一年,你说小许,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许娘手上拿着扫帚,清扫着院子里的积雪,透过门缝,瞥见了外面热闹的景象,不禁有些感伤。
许爹手上拎着一只鸡,回应道:“害,好男儿志在四方,那小子喜欢在外面跑,就让他在外面多待几年呗,别管他。今天小许他二舅和二姑婆来拜年,你开心一点,别愁眉苦脸的。”
“嘴上倒是说得轻巧!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隔三差五就往仙云宗写信,去问小许在哪里,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装,”许娘打趣似的骂了一声。
听到这话,许爹表情一僵,叹息道:“哎,行了行了,小许机灵着呢,在外面吃不了亏的。”
咚咚--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爹把鸡丢到一旁,湿漉漉的左手在另一只空**的袖子上擦了擦,“来了来了!”
吱嘎--
随着大门敞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十八九岁,身穿仙云宗衣裳的弟子。
“嘿嘿,许爹,好久不见,我们来给你拜年咯,”张德彪拎起手上的一包礼品,笑着招呼道。
“哎哟许爹,好久不见,你怎么又长胖了,在家吃得好呀,”张伟凑了上来,打趣道。
“是小许回来了吗?”许娘听到这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她在这群弟子的身后扫了好几眼,却未能寻到那熟悉的身影。而后,她笑着招呼道:“快快快,外面凉,进屋再说话。”
“对对对,几位小仙人快进来坐,”许爹侧身,邀请道。
张德彪将礼品递到许娘的手上,说道:“许爹许娘,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呢,正好路过这里,所以来看看您二老,就不坐了。”
“哦,”许娘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你们这些修仙人,每天每夜都在忙。诶,对了,我家小许呢,他又在忙什么,你们知道吗?”
张德彪和张伟默不作声。
赵琳琳说道:“许知烟那家伙,之前偷偷跑到皇宫去了,肯定是去享福了,气死我了,也不知道带上我。现在在外面肯定玩得开心,连仙云宗都不回了。”
“啊对对对,”张德彪连忙附和,“他去皇宫,找沈慕林了,许爹许娘,你们别为他担心,他现在呀,那可了不得咯。”
闻此言,许爹许娘笑得合不拢嘴。
许爹用胳膊肘碰了碰许娘,“我就说嘛,那小子在外面,吃不了亏的,现在都能混进皇宫玩儿啦。”
许娘捂着嘴,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许爹许娘,那你们忙,我们就先走了,”张德彪出声说道。
“好好好,几位小仙人慢走!”
嗖嗖--
张德彪几人乘坐飞剑,瞬间消失在了门前。
没过多久,他们停在一处山路上。
诸葛楠冲着张德彪质问道:“德彪兄,你老实交代,许知烟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大武王朝已经坍塌了,沈慕林正忙着收复失土,哪里还能顾得上许知烟?”
金刚芭比冯语嫣也跟着说道:“自从你们两个偷偷跑出仙云宗,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问你们去了哪里,你们也不说!”
罗霄捧着镜子问道:“镜子啊镜子,快告诉我,张德彪和张伟去了哪里?哎哟卧槽,镜子上面浮现出了一条龙,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去享受一条龙服务,嫖娼去了吧?”
面对众人的困惑,张德彪和张伟咬紧牙关,倔强般地摇晃着脑袋。
就是不说!
“肯定是去一条龙了,”罗霄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叫上我,切,没意思。”
“行了,不说就不说吧,”诸葛楠看向众人,“走吧,不死族邀约整个大陆之上的修仙门派,前去召开一场仙盟大会,仙云宗主派我们去参加,可不能迟到了。”
“仙盟大会?”冯语嫣困惑道,“小楠楠,仙云宗主有没有告诉你,这场大会是做什么的呀?该不会是让我们去比武的吧?”
“比武?哎呀呀,那可真是太刺激啦,”赵琳琳咋咋呼呼道。
“不是,”诸葛楠摇头,“仙云宗主说,自从王朝土崩瓦解后,整个大陆之上,邪修祸乱,于是,不死族联合我们所有的仙门势力,共同围剿天下邪修。”
“邪修?”赵琳琳双眼冒光,“那就更刺激啦,我还记得好久以前,我们一起去杀宁岳峰,他也是个邪修,当时把我们揍得好惨,得亏许知烟出手,杀掉了他。嘿嘿嘿,现在咱们强大起来了,终于轮到我们去杀邪修了。”
“走吧,别磨蹭了,”诸葛楠嘱咐道,随后,他瞥了一眼身后的张德彪和张伟,“诶,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腿怎么在打哆嗦?”
张德彪笑道:“这天太冷了。”
张伟说:“我老寒腿犯了。”
“你们两个……”诸葛楠微微眯眼,“少去嫖娼,瞧瞧这身体都虚成什么样子了!”
“是是是。”
……
春去秋来。
不知过了多少年岁。
在距离锦州,千万里地的西边。
这里,是玄武大陆,最西部的地方。
名为西洲!
整个西洲土地贫瘠,人烟稀少,所有的人口,基本上全部集中在了一座城池中。
这座城池,名为西凉城。
它破旧老旧,用黄泥土堆砌而成,城外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风一吹,沙漠中的风沙就会席卷整个城池。
一眼望去,城中显得暗黄暗黄。但纵然环境这么艰辛,城里面的老百姓,还是踏踏实实的在过日子。
摆摊的摆摊,开门做生意的做生意!
在街市末尾,有一个卖水果的摊位,摊位老板,是一对夫妻。
男的,是一个容貌俊秀的青年。
这青年的相貌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他的头上,十分显眼地长了一棵树。
树上还结了果子,摊位上卖的就是这个。
他身旁的女人,长得也是十分漂亮。
纵然身上的衣服,是那种廉价的粗布麻衣,但也很难遮盖住她的姿色。
在这偏僻荒凉的西凉城,像他这么漂亮的女子,属实是罕见!
“哟,李秀!”
“上次的保护费都还没交,就敢出来摆摊!”
“欠揍是吧?”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片街市,是谁罩着的?”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