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卿骑着天雷雄狮,几乎眨眼睛的功夫,朝着远方冲去。
许知烟一行人跟在后面!
很快,沿着街道一直往前,出了热闹的街市,便来到了一座山脉下,抬头仰望,可以隐隐看见,在山脉之上,隔着茫茫云雾,琼楼玉宇,高不胜寒!
“这些古老氏族,怎么都喜欢把家修在山上呢?”许知烟有些费解。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李一亮笑着说道,“就和古佛庙一样,你知道为什么要修在山上吗?其实原因都很简单,一来图个安静,二来图个站得高看得远,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营造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氛围。说白了,就是装逼。”
“别听他瞎说,”李清澜开口,“山间自有灵气在,对于修行有帮助,就这么简单。”
许知烟白了李一亮一眼。
接着,便带着众人走上了山路。
随着越来越接近南宫氏族的山门,可以看见,在山路上,出现了各色各样的修仙人。
有骑着青牛前行的道士。
有脚踩白鹤的老大爷。
更有甚者,骑着一只大红色的老母鸡。
“不是,骑马骑牛我都能理解,这怎么还有骑老母鸡的呢?”许知烟又又表示费解。
李清澜解释道:“这个宗门,名为坤门,也是修仙界的一个势力,他们门中的弟子,都是以鸡为坐骑。”
许知烟:“坤门?好名字。”
再往前走,就来到了山门前。
可以看见,有一名南宫氏族的族人,守在山门前,对着进入其中的各大势力,在进行一一审查。
毕竟是老祖宗六百年的寿宴,虽然他们放话出去,任何势力都可以来这里庆祝,都为其留有一个席位,但难免担心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来闹事。
“许知烟,我们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去呢?”李一亮询问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救人吗,如果你直接报出你的身份,恐怕会打草惊蛇,所以,不如咱们就以古佛庙的身份,去参加吧?”
许知烟摇头:“不行!”
李一亮问:“为什么,难不成,你嫌贫僧的古佛庙牌面不够是吧?”
“嗯,对,”许知烟也没拐弯抹角,直言拒绝。接着,他从私域空间中拿出一个令牌,说道:“我这里有个皇族令,我们就以大武王朝的身份去参加吧。虽然如今的大武王朝土崩瓦解了,但影响力还是在的。起码,比你古佛庙有名气,我可不想坐在一个偏僻的席位。”
李一亮:“切~~”
“许知烟,把令牌给我吧,”李清澜伸手,将皇族令拿了过去,“你们就站在我身后,万一有人认出你来,可就不好了。”
许知烟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接着,李清澜走在前面,朝着山门而去。
当来到门前时,那站在门边的中年人,抬手拦住,出声问道:“何方势力?”李清澜亮出皇族令:“大武王朝,皇族,今日特来,恭贺南宫老祖诞辰。”
“哦?”
中年人愣了愣:“你在皇族,是什么身份?”
李清澜面色平静道:“我是皇族公主!怎么,不相信吗?那你们就验一验这皇族令的真假!虽说我皇族如今面临战事,但想着南宫老祖今日六百岁生辰,皇上还是派我前来祝贺一番,若是不欢迎,我们大可离去。”
“自然相信,”中年人点头,随即,他扫了一眼李清澜的身后,又问:“这些人呢,他们都是和你一起的吗?”
许知烟道:“啊对,我是公主的保镖。”
李一亮道:“贫僧也是。”
没等成龙开口,李清澜指着他说道:“我们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珍贵的礼物,这里有一条修炼数百年的灵蛇,就当作此次祝贺老祖诞辰的礼物了。”
“?”
成龙直接满头问号。
这就被卖啦?
就不能提前商量一下吗?
“那行,寿宴要开始了,你们赶紧进去吧,”中年人做出邀请状。
当即,李清澜三人便跨入山门。
唯有成龙被中年人提在了手中,他有些嫌弃道:“哎,大武王朝果然落寞了,来给老祖庆生的礼物,居然拿了这么一条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啧啧,老祖多半是看不上,改天直接把你剁了拿去喂猪吧。”
成龙欲哭无泪。
老子修炼几百年!
你拿老子去喂猪?
看不起谁呢?
你等着吧,等主人杀了你们南宫老祖,老子就一口咬死你这个臭瘪三!
……
进入山门。
来到了最为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中心。
在这里,有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而在周围,则是摆了一圈又一圈的席位。
圆形广场,应该是拿来庆生时表演节目的。
而一圈又一圈的席位,则是有讲究,势力越大,坐的位置就越靠前,势力越小,就只能坐在最后面,想要观看广场上的节目,也得站起身来。
许知烟一行人,在一名族人的带领下,坐在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
也不难怪,如今的大武王朝,虽然余威还在,毕竟存在了上千年,但是总体来说已经土崩瓦解,各大州王独立,也确实是事实。
所以坐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倒也可以理解。
许知烟庆幸,还好没有报出古佛庙的名头,要不然就可能连位置都没得坐了。
甚至说不定还得吃剩菜剩饭!
“许知烟,你看见熟人了吗?”坐下之后,李清澜询问道。
许知烟仰起脑袋,朝着四周来回看了几眼。
的确,他见到了。
而且还都是一些老熟人。
什么东岳宗主,西域宗主之类的……
果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兜兜转转,还是这些人。当然,除此之外,许知烟还看见了让他格外激动的老熟人!
这个人所在的地方,位于所有位置,最靠前的席位,可想而知,他所在的势力,应该是整个修仙界,首屈一指的存在!
但是,这个人,却是没有坐下。
而是犹如随从一般,站在一旁,连一根板凳也没有给他。
他就这么站着!
时不时的,还给同行的人端茶递水,陪着笑脸!
许知烟皱了皱眉。
古话说得好,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许知烟此刻,尤为愤怒!
因为这个人,是他的老朋友——张伟!
他现在,怎么过得这么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