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衰神?”
南宫少卿一愣。
还真有这个神位啊?
“那行,衰神,这两个邪修,交给你来教训了,顺便,也让我见识一下,古神一族的族人,到底有多厉害。”
南宫少卿退至一旁。
接着,张伟扭了扭脖子,就威风凛凛一般的朝着小血和黑鸦走了过去。
许知烟在台下看着。
还别说,张伟这装腔作势的本领,实在是深得张德彪的真传呀。
当然,也有可能,这七年间,张伟的的确确在古神一族学到了真本领。不过,看他未婚妻对他的态度,似乎这不太可能。
“许知烟,要不要去阻拦一下,张伟是你朋友,这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啊,”李清澜询问道。
“不用,”许知烟摇了摇头,自己是邪帝转世的事情,基本上,整个修仙界都已经人尽皆知了,所以,小血和黑鸦是自己的人,张伟肯定心里也是清楚的。
他不可能这么没分寸。
“看看这家伙要做什么吧。”
许知烟开口,将目光看向广场。
……
此刻,小血和黑鸦看着雄赳赳气昂昂,朝着他二人逐渐逼近的张伟,心里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他们感知到,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玄气,十分弱小,恐怕只有结丹境界。
可是,他的气势为什么这么足啊?
难道是在刻意隐藏修为?
“喂,”忽然,正当他二人困惑之时,张伟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前,只听见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是许知烟的朋友,我知道,你们是他的人,所以,我是来帮你们的。”
“啊?”
小血和黑鸦对视一眼,有些惊讶。
“待会儿,我假装和你们打起来,然后,趁着这个机会,你们就跑,跑得远远的,”张伟面露严肃,“我听我未婚妻说,这次寿宴,是南宫氏族故意给许知烟设下的局,就是引他过来,所以,许知烟不能出现,只要你们逃走了,他就没事了。”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
“我要出手了,待会儿你们看我眼神行事。”
说着,张伟运转玄气。
猛地朝小血和黑鸦席卷而去。
他口中大声喊道:“就他喵的你们是邪修是吧,老子打的就是邪修!”
小血和黑鸦朝着左右两边躲闪。
接着,张伟御剑而起,飞向空中,又喊道:“下面太窄了,咱们到天上来打,免得伤及无辜。”
闻此声,小血和黑鸦直入苍穹。
趁着这时,张伟朝着他们扑了过去,轻声喊道:“趁现在,赶紧跑!”
小血和黑鸦看了张伟一眼,当即,他们不敢怠慢,趁着飞上苍穹的短暂时间,乘风而去,欲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南州!
“妈的,你在帮他们?”南宫少卿还以为这位衰神,真的要和两位邪修在空中大干一场,结果没想到,这衰神居然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他立马冲着苍穹喊道:“天雷雄狮!”
“吼!”
在小血和黑鸦逃窜的苍穹顶端,一只神兽冲了出来,浑身散发出滚滚惊雷,宛若天雷作响一般,朝他们劈了过去。
轰轰--
这天雷雄狮威力惊人!
竟是直接将小血和黑鸦,从天上逼退了下来!
“古神一族,此人当真是你们的人吗?”南宫少卿上前,对着张伟的未婚妻龟灵问道,“如果是,你们为何要让他来帮助邪修,如果不是,我现在就以勾结邪修为名,当场诛杀他!”
龟灵起身,说道:“他的确是我古神一族的人!”
听到这声回答,南宫少卿有些尴尬了。
他南宫氏族底蕴再深厚。
也不敢和古神一族叫板啊!
“所以,你们古神一族,和邪修是一伙的?”南宫少卿当着整个修仙界的面儿,如此询问。
不敢叫板,那就让古神一族,在整个修仙界的面前,名声丧尽。
和邪修沦为一伙,可是莫大的耻辱啊!
龟灵回应道:“少公子,此人虽然是我古神一族的人,但仅仅只是一个打杂的仆人罢了,刚才他的行为,与我古神一族,无关。”
“哦?”南宫少卿笑了,“既然如此,那我现在诛杀他,你们古神一族,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吧?毕竟你们刚才也看见了,他居然想放那两个邪修逃走?说明此人,心数不正。”
龟灵看向张伟。
张伟也看向龟灵。
两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接轨。
忽而间,龟灵对着他说道:“阿伟,你搞什么?让你留在我们古神一族,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非要自找没趣是吧?”
张伟咬着牙,回应道:“七年,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龟灵,你身为我的未婚妻,处处看不起我,让我在古神一族,当一个给人端茶递水的仆人,我他喵的早就不想活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作为古神一族的使者,龟灵的名声也是非常响亮的,众人没想到,这看起来其貌不扬,有些萎靡不振的男人,居然是她的未婚夫?
顿时,龟灵觉得有些羞耻,连忙呵斥道:“闭嘴,我们之间没有婚约,只是当初利用你,以此来接近许知烟罢了,你早就失去价值了!”
说完,龟灵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他对着南宫少卿说道:“少公子,看在我古神一族的面子上,留他一条命吧,权当他刚才失心疯,干了一些蠢事。”
“好好好,”南宫少卿也是识趣,既然龟灵发话了,他自然也不好再为难这个凄惨无比的男人。
接着,南宫少卿转身,看向张伟,说道:“嗯,我现在信了,你上辈子真的是个衰神,连未婚妻都看不起你,啧啧啧,行了,趁我没反悔之前,赶紧滚吧。”
张伟捏着拳头,愤恨地瞪了南宫少卿一眼。接着,他又有些依依不舍般的回眸,看向了坐在席位上,身份地位都高人一等的龟灵。
最后,含泪般的转身离开!
“伟哥!”
“别走!”
忽然间,一道声音自席位中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张伟身子一顿!
纵然是分别了七年之久!
但这个声音,却是无比熟悉!
当即,张伟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看不太清相貌的男人,从席位上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