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非礼啊!”
黄夫人横躺在床,酥胸半露,衣服头发凌乱,一副暴雨摧残红花落的可怜模样。
此刻换做是谁进来,都会产生误会。
韩枫始料不及,下意识的就想一巴掌拍死这个骚娘们。
手掌刚提起来,便又放下。
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倒要看看,黄夫人究竟想做什么。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几息过后,房门被人推开,黄员外,江水淼以及管家等下人冲了进来。
“哎呦,夫君~”
黄夫人连忙从**跳下来,手捂着胸脯,踉踉跄跄的扑进黄员外的怀里,瞬间哭成泪人。
江水淼倒是挺有眼力见,捡起地上的披风给嫂夫人披上了。
“夫君,你可得给奴家做主啊……”
黄员外神色震怒,指着韩枫道:“韩少侠,你作何解释!”
韩枫知道做什么解释都没有用。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
微笑道:“黄员外,如果我说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什么都没做?”江水淼鄙夷的看着韩枫,“黄夫人怎么会这副模样?”
“是她自己弄得。”
“胡言乱语,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竟敢侮辱黄夫人!”江水淼义愤填膺的大声呵斥。
“夫君,我方才只是过来询问他住的习不习惯,没想到他突然兽性大发,若非我大声呼叫,恐怕……恐怕……呜呜呜,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黄夫人趴在黄员外怀中,哭的梨花带雨。
黄员外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理智逐渐丧失。
“你……堂堂青云门弟子,竟然做出这般禽兽行径,我要到青云门去告你!”黄员外大吼道。
“黄大哥。”江水淼拍了一下黄员外,附耳低声道,“将此人赶出去即可,家丑不可外扬,事情若传出去,恐怕会影响夫人的清誉。”
黄员外挣扎了几下,最终点了点头。
指着韩枫说道:“你走吧!”
“黄员外,你可要考虑清楚,厉鬼还没除掉呢!”韩枫冷笑。
“哼,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黄员外别过脸,表现的十分厌恶,仿佛不愿意再多看韩枫一眼。
韩枫耸了耸肩,深深看了黄夫人一眼,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小黑驴哒哒的跑了过来,它已经听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眼中带着怒火,恨不得过去一脚踢死那个贱女人。
韩枫拉住了小黑驴,轻轻揉着他的脑袋,“小黑,咱们走吧。”
言罢祭出飞剑,带着小黑腾空而起,转眼消失在夜幕之中。
黄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趴在黄员外胸口哭哭啼啼。
江水淼收回目光,“黄大哥,嫂夫人受了惊吓,你快带她回房歇息吧,我也告辞了。”
“江大师,天色已晚,便留在府中吧,你在这我们也能放心一些。”黄员外说。“就是,大师留下来吧,不然我们害怕。”黄夫人娇滴滴的说道。
“好吧,我便留在这里,万一夜里再有厉鬼闹事,起码也能抵挡一下。”江水淼笑了笑。
江水淼道了声晚安,随后去了客房休息。
黄员外冷冷看了一眼身边的下人们,严厉的警告他们,绝对不能将此事说出去,否则严惩。
下人们自不敢多说什么,连连应是。
黄员外搀扶着爱妻进了卧房,又让下人熬了一碗安神汤给她喝下。
夫妻二人这才双双脱了衣物上床歇息。
室内火炭烧得通红,温暖如春。
黄夫人有些燥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雪白的胳膊伸进到员外被窝里面。
被子微微一阵起伏,黄夫人皱眉道:“老东西,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员外有些不耐烦,“夫人,早点歇息吧,为夫今日乏了。”
“哼,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黄夫人当即拉下了脸,把身子扭了过去。
黄员外伸手摸过去,被黄夫人一把拍开。
“滚,别砰我!”
黄员外无奈一笑,没当回事,掖了几下被子便沉沉的睡下,很快便响起了鼾声。
过了没多久,窗外响起几声夜猫子的叫声,黄夫人猛地睁开眼,轻轻推了几下枕边人。
“相公,相公?”
黄员外睡得像头死猪,鼾声震天。
黄夫人披上厚厚的披风悄悄下了床。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开了半条门缝。
一道黑影跳了进来,一下将黄夫人搂在怀里。
黄夫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含娇带怨的掐了对方一把。
“死鬼,这么心急干什么,吓我一跳!”
“谁让嫂嫂如此诱人!”
说话的正是江水淼,嘴角噙着**笑,在黄夫人身上胡**捏,弄得黄夫人娇声连连。
正在此时,里面忽然传来黄员外的声音:“夫人……”
黄夫人顿时身体一僵,江水淼却十分大胆,动作不停。
黄夫人使劲掐了他一下,冲着里面喊道:“叫唤什么,我解手呢。”
很快里面再次传来黄员外的鼾声,黄夫人推了一下江水淼,小声说道:“快点出去,别再吵醒了他。”
江水淼却是嘿嘿一笑,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瓶。
“你要干什么?”黄夫人暗暗一惊,低声说道,“没找到地契之前,不能杀他!”
“我可没那么着急,只是让他睡的死一点罢了。”江水淼嘿嘿坏笑道,“等会咱们三个睡一张床。”
“讨厌!”黄夫人心里暗暗期待,感觉十分刺激。
江水淼悄悄走上前,拿出药瓶放在黄员外鼻子下面,一缕白烟冒出,被黄员外吸了进去。
“啪啪啪!”
江水淼连抽了黄员外几个大嘴巴子,黄员外依旧鼾声如雷,堪比死猪。“这下你放心了吧。”
江水淼嘿嘿一笑,抱着黄夫人上了床,接着一个恶狗抢屎压了上去。
窗外隐约传来几声猫叫春,撕心裂肺之声响彻了整个黄府。
管家被惊醒了,听到从主人房屋里传来的异样声响,暗骂了几句,随后便又沉沉睡去。
黄府某处屋顶上,两道漆黑的身影悄然探出脑袋。
韩枫双目如电,盯着黄员外的卧室,心中有些感慨。
黄员外的人生色彩有些单薄啊,不是黄就是绿。
片刻后,他带着小黑驴悄悄的退下,消失在夜色中。
日上三竿,黄员外一觉醒来。
感觉昨夜睡的特别香甜,就是脸有点疼,也不知怎么回事。
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爱妻还在沉睡。
头发有些凌乱,肤色白里透红,如花似玉,看着别提多诱人。
他怜惜的在爱妻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悄悄的下了床。
洗漱一番后,来到院内,远远的看到好兄弟江水淼正坐在六角亭内围炉煮茶,连忙走过去打招呼。
“江大师,昨夜睡得可好?”
“很好,多谢黄兄款待。”
“江大师不妨多住几日,也好让我略表心意。”黄员外笑道。
“好说,好说。”江水淼揉了揉后腰,微笑道。
……
几条街外的早餐店里,韩枫和小黑驴正在吃东西。
“小黑,我早就看出来那个江大师不是啥好东西,没错吧。”韩枫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嗯——”
小黑驴应付的叫了两声,趁着韩枫没注意,一口炫了四个肉包子,看的韩枫目瞪口呆。
“老板儿,给我来几个驴肉火烧。”韩枫拍出一块碎银子。
小黑驴:“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