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韩枫的条件一说完，除了柳扶摇脸色铁青，其他人全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转身，惊喜地看了过来。
和有使命在身的柳扶摇不同，其余的花魁本就是冲着神仙水来的。
似神仙水这种能驻颜的灵丹妙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其价值有多高。
柳扶摇给出地条件，也就是她们助拳造势，帮自己拿下全部的神仙水，以后她可以按成本价出货给她们。
但跟韩枫现在开出的条件相比，柳扶摇那点优惠，瞬间就被秒成渣渣了。
毕竟只要在恩客耳边吹吹枕头风，帮神仙水美言几句，就能白嫖一份神仙水，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啊！
韩枫哈哈一笑，道：“不就是一人一份神仙水吗？韩某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的话还没有不算的！”
因为韩枫之前仗义疏财的表现已经深入人心，这时众花魁没多做考虑，就纷纷开口道：
“好，这事妾身应下了！”
“我也是！”
“干了！妾身那份韩郎中可莫要短少了啊！”
……
“各位尽管放心！”
韩枫也表现得十分大气，“啪”地打了个响指，吩咐道，
“梅雪，去，你到后厨给各位姐姐一人拿一瓶半月装的神仙水带上！算是韩某给各位姐姐的见面礼了，用完了按时找我或者青言领取都行！”
众女没想到他这么豪爽，事还没干，先一人一瓶神仙水，顿时一个个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疯狂吹捧韩枫是干大事的人。
韩枫在心里也是笑翻了天，暗道：小样儿，敢来我门口逼宫，看我剥削不死你们！
对他来说，神仙水是垄断产品，除了一点药材和瓷瓶的支出，成本微乎其微。
现在从成品里分一部分出去，就多了这么多几乎免费的推销员，抢着用自己的美色来帮他做广告，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
至于说她们收了好处不办事……笑话！神仙水又不是用一次就能终生保修的，形成了依赖性，不怕你们不替我干活！
当下皆大欢喜，唯独柳扶摇握着梅雪递给她的那瓶神仙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语气复杂道：“但愿你不会后悔！”
“嘿，韩某读书少，就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韩枫一挥手，道，“对了，我再强调一遍，以后神仙水唯一的销售渠道，只能是青言和梅雪，如果她们中任何一个人出了意外，这世上都绝不可能再出现一滴神仙水，你就这么帮我转告你身后的人，一个字都不要改！”
“妾身一定谨记。”柳扶摇又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这次韩枫没再拦她，只是转身跟其他姑娘说笑了几句，就一一送客出门，唯独留下了顾青言主仆俩。
“多谢公子为我们考虑。”
外人一走光，顾青言立刻对韩枫感激涕零。她自然知道，韩枫最后的威胁之语，就是为了保护她跟梅雪。
不然她们两个弱女子，在虎视眈眈的权贵面前，哪有一丝还手之力，早晚会被连皮带骨吞吃干净。
但现在有了韩枫的威胁，等于就是他把敌意都吸收到了自己身上，不搞定他之前，没人会在乎她们两个工具人的。
“你们是我看中的人，我自然要为你们着想。”
韩枫摆摆手，无所谓道，“以后我要你们做的事，远不止卖神仙水这一件，你们尽心办事就行了，谢字是多余的。”
他这话不是安慰顾青言，他研制神仙水，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打入云国朝野，寻找秦霜的下落，到时候难免需要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顾青言现在正在无助的时候，选她作为自己的代理人，除了金钱，还能收获忠心。
相比之下，柳扶摇身上已经明显带有别人的意志，再想打动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顾青言立刻知趣地表忠心。
“嗯，不需要你赴汤蹈火，眼下先把神仙水的市场打开就行了。”
“是！”
“哎呀，公子，既然你要卖神仙水，刚刚就不应该白送她们的！”
这时，梅雪才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从做错事的惊慌中回过神来。
她没有顾青言的智慧，但好在能全心全意地为韩枫考虑，猜疑道，“要是她们有人把自己的那份神仙水转卖给您要接触的有钱人，您的计划不就要落空了吗？”
韩枫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脑瓜，道：“放心吧，要是真有这种傻子，社会就会毒打她的，不需要我们操心啦！”
“社会是谁……为什么要毒打她们呀？”梅雪含了含手指，瞪着自己懵懂的大眼睛，一脸不解。
韩枫含笑不语。
对于花魁们来说，姿色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
假如真有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短视地出卖自己那份神仙水，那她很快就会被越来越卷的花魁市场所淘汰，尤其是在其他同行人手一瓶神仙水的情况下，她连追赶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青言，你除了卖神仙水，还要帮我关注一下怀才不遇的书生、被贬的官员，还有江湖上的侠士这类人物，先把情况了解着就行了，不需要做什么。”
韩枫又叮嘱顾青言道，“等时机成熟，你可以让其他姑娘跟你做一样的事，但要选那些值得信任的，像柳扶摇那样的就算了……”
这些人，就是韩枫为了打入云国朝野预定的敲门砖，顾青言虽然还不确定自家恩公想干嘛，但也看得出他在下一盘大棋，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
“行了，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韩枫挥挥手，转身就朝内室墙上挂着的灭魂刀走去，同时叮嘱道，“记住，今晚城里不太平，没事别出门乱跑，更别往人少的地方去！”经过这段时间的情报搜集，他已经确定了地冥子貌似确实出了大问题，这段时间一直以三天的周期，在清河郡城中猎杀普通人，似乎是要拿他们的精血神魂修补什么……
而今晚，正是地冥子又一次出猎的日子！
韩枫已经下定决心，要看看这个魔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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