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符合的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西厂那边居然会和天下会合作。”
曹正淳平复了下心情，这才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尽管不知道雨化田做了什么，和天下会达成合作。
但对方的人悄无声息进入了皇城，而且还和雨化田联盟了。
自己都没收到消息，苏尘是怎么知道的？
苏尘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
现在的确可以让明面上的锦衣卫巡逻，避免其他势力的探子查到自己行踪。
但论起对皇城整体的掌控力，自己不可能是根深蒂固的东西两厂对手。
东厂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自己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曹正淳也来了兴趣。
“哦，你说天下会的人主动找到你。”
苏尘也不隐瞒，将自己和聂风不惊云的交谈过程，全都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曹公。
西厂那边已经准备动手了，您想要坐以待毙吗？”
曹正淳默然不语，像是在消化着得知的消息。
半晌过后，才悠悠开口。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他们二人会找上我，也纯粹是个意外。
毕竟现在的大明朝堂上，明面敢于反抗西厂的也只有我了。”
“他们会找上我也不稀奇，刚刚和他们商讨完毕，我就来找曹公汇报了。”
苏尘这次给他的消息，几乎全都是真的。
除了自己是西厂的卧底没说出来，其他能说的差不多都说了。
曹正淳不知在想些什么，等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
“既然西厂如此不知好歹，那就把他们灭了吧。”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找不到自己拒绝苏尘的理由。
西厂的首要大敌依旧是东厂，唯有灭了他们，才能顺利接管大明全部的权利。
一想到这儿，曹正淳双眼微眯，笑呵呵的道。
“还好有你，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西厂给阴一下。”
说到这儿，他的话中带上一抹失望。
“说来也怪，董天宝那家伙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枉费我早早把他安排到指挥使的位置，几年下来都没能完全掌控锦衣卫。”
曹正淳失望的叹了口气。
“他做不到的，你仅仅花了几个月时间就办到了。”
一开始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争夺权上，那时候西厂的权势还没有如今的影响力。
曹正淳通过诸多手段，最终还是把董天宝安插到指挥使的职位。
当时锦衣卫底下的一众锦衣卫，几乎被东西两厂瓜分。
凡是千户以上的级别，几乎都是东西两厂的人。
东厂也奈何不了西厂，而西厂同样奈何不了东厂。
抱着这样的心态，曹正淳才会让董天宝去统领大局。
希望他能彻底掌控锦衣卫，将机场的人全部剔除出去。可惜董天宝迟迟没能做到，后来才不得不派董天宝去边关练兵。
也就是这么几个月的时间，等到董天宝再回来的时候。
一切已经不一样了，即便他还是指挥使。
即便他仍旧有着生杀大权，人心也已经不在了。
苏尘却是自谦的说道。
“还要多亏曹公的教导。”
“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将西厂的人摆弄了下来。
换上了我们东厂的人手，很快就能完全掌控锦衣卫了。”
曹正淳又岂会不知这一点。
“是我们东厂的人，还是你苏尘的人？”
苏尘笑得格外从容。
“是我的人，还是东厂的人都不重要，我们都是曹公公的人。”
曹正淳见他应的自然，心中的顾虑也少了几分。
又闲聊数句过后，他便借故推辞道。
“西厂毕竟根基已深，此事容我考虑一下。”
苏尘也知道他的为难之处，笑着答应下来。
“曹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望您多加思量。”
随后便在曹正淳的注视下，苏尘渐行渐远。
望着苏尘离去的背影，曹正淳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说实话，自从苏尘答应归顺东厂后，从没有做过任何损害他利益的事。
相反皇帝那边的情报，一点也没漏的透露给了东厂。
而且还帮助自己，竭力打压着西厂的势力。
按理说如此优秀的部下，是他以往求而不得的。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苏尘太过耀眼，耀眼到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即便是此时的苏尘一举一动，根本没有背叛东厂的意思。
可他还是难免有些担忧，这样出色的人才，太容易威胁到自己了。
曹正淳右手不断敲击着桌面。
“这个小子。”
是要杀还是放了？
杀了的话，他确实觉得太浪费了。
可不杀的话，他又怕苏尘成长到和自己抗衡的地步。
转念想到约定的十大将军兵权，他心中的理智还是被欲望所吞没。
反正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只要拿到十大将军的兵权。
苏尘是顺从，还是背叛都没关系了。
鹰手钩鼻男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劝说道。
“曹公，这小子摆明是在借刀杀人。”
曹正淳自然也意识到了。
“看看他能还能搞什么把戏。”
苏尘在离开东厂后，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然后马不停蹄的又赶到了西厂之中。
看着神色冷傲满面审视意味的雨化田，苏尘却是故作不知。
“雨督主好久不见了。”
雨化田并没在意他的傲慢，冷淡的道。
“怎么，你得到十大将军的兵权了？”
面对西厂之时，苏尘给出的说辞与东厂一样。
别问，问就是一个月内将十大兵权给你。
大明超过八成以上的兵力，没有任何权臣能够抵挡这样的**。苏尘摆了摆手，悠悠开口。
“不，但我给督主带来了一个更重要的消息。”
雨化田神色一动，被他引起了兴趣。
“哦，是什么？
我现在除了十大将军的消息外，对其他的不感兴趣。”
苏尘早料到他会如此作答，笑呵呵的道。
“没什么，只是关于天下会的一点消息。”
听到这儿，雨化田不怒自威的道。
“天下会，聂风和步惊云跟你说了什么？”
也许凭苏尘如今的权势，完全可以让东西两厂探查不到自己的情况。
但在街道大张旗鼓的护住聂风二人，引起怀疑是必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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