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光仙?”
听着吕岳的话,通天不解,目光已经落在碧游宫外。
此刻,碧游宫外,面对那禁制重重的碧游宫,多宝道人等都是苦笑不得 。
好好好,师尊和师弟这样玩是吧?
通天刚才还责怪他们跟大黄一条狗比,现在看来他们在外头,大黄在里头,明显是连一条狗都不如了啊!
“嘿,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吕岳呢?”
定光仙凑了过来,询问起来。
刚刚明明进去的是九人一狗,现在只有这几位出来,自己最在意的哪对主仆还在里面,这可就不妙了。
只是,定光仙急着搞清此事,想着向多宝道人等打探消息,却是一时之间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友好。
“呵呵!关你什么事情?这是你操心的事情?”
“别这样说,他确实该操心,他已经不是得罪吕岳师弟嘛!”
“哈哈!巧了,吕岳师弟现在正在接受师尊的教导,有些人还只能给吕岳师弟看门!”
多宝道人等吃了闭门羹,本就有怨气,对上定光仙当然不会客气,一股脑撒在他身上。
定光仙眉头皱起,脸色阴沉。
表面上是生气无比,心里却是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教导而已,倒是无妨。
他还真怕吕岳将他们之间的恩怨抖出来,那才是坏了大事。
不过想想应该不太可能,吕岳刚刚成为亲传弟子,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揭发自己,这属实不理智。
通天教主不会轻信不说,对吕岳的好印象也是减半,犯不着这般冒险。
因此,在冷冷扫量了多宝道人等一眼之后,定光仙默默退了回去。
殊不知,通天的视线,已经在这里扫**了一遍。
“原来这定光仙跟你有如此恩怨,倒是吾平时疏于管教了,是吾的过失。”
通天觉得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开口向吕岳说道。
“不!师尊,错的是定光仙,不是师尊您。”
吕岳摇了摇头,随即语气一转。
“而且,师尊您虽然不太了解吾,但是您觉得吾,是揪着这些恩怨不放的人?”
“这倒也是。”
通天想了一下,点点头。
一个目光放在圣人大脚之事上的吕岳,格局不可能这么小,因为微末时候的一点恩怨,而耿耿于怀。
吕岳在自己面前提起这定光仙的事情,肯定是有其深意。
“所以,你是想着将定光仙,乃至随侍七仙,也纳入你的计划之中?”
“对,也不对。定光仙这个叛徒,当然要用,不过需得谨慎操作。”
“不错,毕竟是事关截教,不可不谨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叛徒?定光仙?”
通天正在应着,突然意识到吕岳的话不对,目光唰地望了过来,定定地看着吕岳。
哪怕没有出手的意思,这般惊诧之下的凝视,也给吕岳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压力。“好的,这边压力给到大黄,大黄你来讲!”
感到压力山大的吕岳,直接一招李代桃僵,将通天的注意力转移到大黄身上。
大黄无奈地望着吕岳,合着自己留下就是做这个,替主人受罪?
只是,此刻通天教主逼得紧,他亦是没有办法,斟酌一番之后,缓缓开口。
“禀圣人,小狗本是洪荒天地逍遥自在的一条犬,拈花惹草美娇娘,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定光仙,他蛮恨不留情,勾结阐教目无天,围我主人要我命......”
“......”
吕岳看着大黄在那里一边拍着桌椅板凳,一边唱了起来,属实无语。
早知如此,就不大黄讲什么唐伯虎点秋香了,这正说着很严肃的事情呢,你这态度就很不端正啊!
不过,好在大黄虽然略显夸张,但是还是将当日自己和吕岳遭遇定光仙埋伏的事情,一一道来。
通天听得脸色阴沉无比,到最后攥紧了拳头。
随着大黄最后一声落下,重重敲击,通天也一拳轰下,将眼前的案几化为齑粉。
“可恶!吾本以为这定光仙不过是仗着身份,显摆炫耀一下,岂会想得到,这家伙竟然敢对截教弟子动手!”
通天是真的怒了,随即望向吕岳。
“若不是吕岳你本事了得,恐怕也不会再站在吾面前了!”
“吕岳,你放心,吾会给你个交代,惩罚这定光仙的!”
吕岳止住了通天教主开门喊人的举动,摇了摇头。
“师尊似乎是忘了一些事情,这可不是欺压谋害弟子那么简单,这定光仙可是勾结阐教,是截教叛徒!”
“对!”
通天想了起来,不过随即疑惑。
“你怎么就确定,他勾结阐教?”
吕岳没有回答,望向大黄,大黄无奈,我真就成工具狗了是吧?
“禀圣人......”
“别唱了,直接说!”
“......好吧!定光仙确实是勾结了阐教,圣人可是记得,三教大比,那个被主人送到千里之外的太乙真人?”
“嗯?太乙?”
“不错,这家伙一上台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别人不知道,吾大黄鼻子可是灵得很,那日跟随定光仙伏击主人的蒙面人,就是这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
“你没看错?”
“眼睛会欺骗吾,但鼻子不会,吾愿以狗头担保。”
“原来如此!”
见到大黄直接伸出狗头,以狗头担保,通天再无疑惑。
就说这太乙真人,怎么对吕岳那么大仇恨,合着曾经栽在吕岳手上,想要报仇雪恨。
只是很不幸,他有一次栽在了吕岳手上。
吕岳想起这些也是感到好笑,要不是大黄提醒自己,自己还真的蒙在鼓里。
不得不说,大黄的狗鼻子,还是信得过的,比起他的狗脑子狗嘴子狗爪子,更为靠谱。“定光仙啊!吾念你跟随吾这么久,一直对你胡作非为视而不见,想不到你这么得寸进尺,竟然暗中勾结阐教,背叛截教,背叛吾!”
通天长叹,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师尊说错了。”
吕岳开口说道,没有空安慰这位师尊受伤的心灵,而是直接更正他的说法。
“定光仙是叛徒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他从前投靠阐教,现在已经倒向西方那边了。”
“嗯?”
通天教主懵了,不是阐教嘛,怎么又来一个西方?
好家伙,你们就盯着吾截教不放,逮着截教祸害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