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西方弟子如何懊悔,反正他们就因为出言不逊,被大黄记恨上了。
不过,他们知道,纵使他们不说这些话,大黄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错,打你们不需要借口,但是有个理由,显得更加理直气壮,打得更高兴,更尽兴!”
“......”
西方弟子无言以对,你这不是杀人诛心嘛,你是真的狗啊!
只是,他们现在也没空反驳大黄了,因为大黄站在八卦台上,使用紫电锤,雷霆道道轰击而来。
他们本来在毒气的围攻下,就疲于招架,又有这雷霆轰击,自是苦不堪言。
而且,失去了弥勒这个高手坐镇,更是人心大乱,只能自顾自地逃窜,根本组织不了有效的防御。
因此,纵使他们人多,面对大黄一条狗,也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要担心自己逃得慢了,当场陨落。
这个时候,他们终于能够体会到,吕岳那句话不是虚言。
这大阵一起,就算是栓条狗在这里,也是可以大杀四方!
可叹他们西方弟子,在洪荒也是嚣张惯了,强取豪夺。
哪里想得到,会有这么一天,被一条狗逼得如此上蹿下跳?
归根结底,还是这吕岳的毒阵太强了,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另外一边,吕岳追着弥勒跑,弥勒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加快身形,都是摆脱不了弥勒,自是心惊不已。
“慌了?你刚才不是很自信吗?跑啊!”
吕岳紧紧跟在身后,看到弥勒的脸色,为他加油鼓劲。
弥勒面对吕岳的嘲讽,自然是愤恨不已。
只是实力摆在那里,自己大罗金仙中期的实力,实在比不得吕岳。
这也就是他刚才能够脱阵而出,却是没有顺势出手,拯救那帮西方弟子的原因。
要是一帮一帮西方弟子,一拥而上的话,他还有信心对付吕岳。
但是,自己孤家寡人的话,还是算了,保命要紧。
只是,即使自己已经果断舍弃那帮西方弟子,还是逃不出吕岳的手掌心,就真的让弥勒崩溃了。
当然,弥勒毕竟是西方弟子,怎么可能轻易言败?
眼珠子滴溜一转,已经计上心来,回怼吕岳。
“吕岳,你别得意,你将你家坐骑留在那里,小心被吾西方弟子撕碎!”
“你这样追下去,纵使是能够斩杀吾,你也要损失惨重,何苦呢?”
弥勒此语,当然是想转移矛盾,让吕岳放弃追击自己。
至于那帮西方弟子,就当是掩护自己这个大师兄,作出必要的牺牲。
他们永远活在自己心中!
“呵呵!师兄师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祸水东流玩得挺溜嘛!”
吕岳回应着,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打手一挥,一副画面展现在面前。
弥勒定睛一看,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如他所见,画面之中,映照的正是大阵那边的情形,一条狗握着巨锤,在那里喊着“给我力量吧”,不断地召唤着雷霆降下。
而大阵之中的西方弟子,根本无礼抵抗,只能连连仓皇逃窜。
只是,在大阵有限的空间内活动,躲避雷霆,还要抵抗毒气入体,不断有西方弟子支撑不住,为大黄的战绩加一。
“.......”
弥勒无言以对,顿感万念俱灰。
尼玛,吕岳在的时候,你们还是无礼抵抗,现在吕岳被我引走了,你们还是这副德行,那我不是白跑了吗?
“这大阵一起,非准圣不能破,非圣人不能秒破。你还在期待什么?呵呵!”
吕岳呵呵一笑,趁着弥勒绝望的空当,果断出手,一击轰去。
轰!
一声巨响之下,弥勒仓促抵挡,还是赶不上吕岳的杀招,被狠狠打中,身影如同断线风筝一样飘下。
弥勒一边口吐鲜血,一边极力稳定下坠的身形,还不忘向吕岳发出自己的悲愤控诉。
“可恶!你不讲武德!大罗金仙后期欺负吾大罗金仙中期就算了,还搞偷袭,你玩不起!”
“谁玩不起了?以多欺少不成,还想着逃之夭夭,这就是你西方的玩法?”
“.......”
弥勒感到难以反驳,干脆不反驳,全力运转身形,想要逃离此地。
不过,他本来实力就不如吕岳,现在又被吕岳痛击,状态不好,更加难以逃离了。
吕岳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准备结束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瘟疫钟飞出,带着无尽毒气,后发先至,追上了弥勒。
弥勒感觉不妙,抬头看着瘟疫钟就在自己头顶之上,急速变大,自上而下,向着自己罩来。
瘟疫钟未到,毒气先行,那漫无边际的毒气,让弥勒心慌,彷佛曾经置身于毒阵之中一般。
“就这样吧,再见了,弥勒。”
吕岳冷声开口,跟弥勒说拜拜。
弥勒没有回应,因为他忙着积极自救。
只是运起法力抵挡,根本就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瘟疫钟,不断地向自己逼近。
弥勒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可惜自己西方大弟子,圣人门下,竟然是殒命在此,实在是有够悲催。
也够憋屈的!
只是,弥勒等了许久,已经是没有迎来自己的末日,疑惑不已。
睁开眼睛一瞧,却是发现,自己头顶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身影,隔在自己和瘟疫钟之间。
未见他有任何出手,那带着无可阻挡之势的瘟疫钟,就直接被拦住了,再不能寸进。
吕岳见此情形,自是大惊失色。
瘟疫钟的威力他清楚,加上自己的境界修为,可以跟准圣一拼,竟然被如此轻易就拦下了?
来者不简单!
未等吕岳开口,那道身影已经开口。“吕岳小友,有道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赶尽杀绝?”
这道身影笑望着吕岳,让吕岳感觉头皮发麻,直觉这是个难缠的对手,脸色凝重起来。
而那道身影似乎对此很满意,继续说道。
“吕岳小友,你与吾西方有缘,何不跟弥勒化干戈为玉帛,高高兴兴同归西方?”
“西方!”
吕岳目光一凝,已经猜到了眼前身影的身份。
而弥勒也终于是趁着这空当,发出了自己的哀嚎般的声音。
“准提师叔,您终于来了!您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师侄吾了!”
“.......”
吕岳闻言心中一沉,妈的,猜对了,就知道这缘来缘去的,肯定是西方无疑。
这回好了,打了小的来大的,西方二圣人准提道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怎么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