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道人!”
吕岳看着眼前这道身影,有弥勒的确证,这位的身份,已经不用多猜了,就是西方二教主,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好你个吕岳,居然敢对圣人不敬,直呼圣人名讳!”
弥勒有了准提道人撑腰,瞬间就硬气了,抓住了吕岳话语里的漏洞,直接定罪,还趁机告状。
“准提师叔,这吕岳不仅对圣人不敬,还敢截杀吾等西方弟子,实在是可恶,完全不将西方放在眼中。”
“他眼中没有吾等西方弟子就罢了,竟然连西方圣人都不放在眼中,罪该万死!”
弥勒说着,看着吕岳笑了起来。
“吕岳,真以为吾只会逃命?吾这保命手段,可是两位圣人赐下,保证吾没有性命之忧。”
“你想要杀吾?好啊,先过吾准提师叔这一关!”
弥勒嚣张挑衅,站在准提道人下面,主打就是一个狗仗人势,比大黄还要嚣张。
吕岳闻言摇头,天晴了雨停了,弥勒觉得自己又行了是吧?
也怪自己刚才不能及时斩杀,倒是惊动了这圣人降临。
准提道人到场,吕岳也是感觉头疼,不得不压下性子开口。
“准提圣人勿恼,吕岳一时失态,还请圣人勿怪。”
跟西方弟子的矛盾,还可以说道说道,但是这不尊圣人,可就是大罪了。
自己可以私底下随便讲,比如称呼三清,糟老头子,阴险中年人,意气风发的热血青年,比如那个洪荒捏手办的,比如西方借贷成圣的。
但是,这要是当面说,可就不一样了。
哪怕是自己的师尊通天到此,也是很难办,毕竟他也是圣人。
洪荒生灵对圣人的尊重,是洪荒天地圣人们之间的默契底线。
为这要是被准提道人小题大做的话,可就麻烦了。
吕岳不怕,但是这样的麻烦,能免则免。
“无妨,此乃小事,不足为怀,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
准提道人却是意外地好说话,让吕岳为之诧异,不过他知道,这么好说话,后面肯定还有附加条件。
果然,准提道人没有辜负吕岳的期待,紧接着说到。
“吕岳小友与吾西方有缘,只要入得吾西方,叫什么都是无妨,不知吕岳小友,意下如何?”
“准提圣人莫要如此折煞吾,这句小友吾可以担当不起。”
吕岳保持谨慎,没有被准提道人的话迷惑,这一声声小友的,不就是给吾下套?
还有,谁不知道你西方是个魔窟,你还想拉我入伙上贼船,我猪油蒙心了,才会答应呢!
“准提圣人看得上吾,自是吾之荣幸。”
吕岳说着这话,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过当着圣人的面,还是要保持起码得礼貌客气的。
“吾在截教一向安好,通天师尊对吾也挺看重的,准提圣人要是真的看得起吾,那可以去找通天师尊谈谈。”吕岳直接将皮球踢到通天那边,别的生灵会为此烦恼,自己背靠通天,麻烦扔给师尊就好。
准提道人脸皮果然够厚,无视吕岳话里的拒绝,点点头。
“吕岳你说得不错,此事是应该找通天师兄商量。”
“不过,现在你我相遇,这个倒是不急,你先入吾西方再说,过后吾再跟他说。”
吕岳一听,好家伙,你这算盘珠子,都是直接蹦我脸上了。
先将自己弄回西方,度化为西方弟子,到时候通天即使知道此事,又能如何?
还能杀向须弥山不成?
“准提圣人不知家师心思,他可不管许多,到时候须弥山上诛仙剑阵再起,可就是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了。”
吕岳回应道,以此说明自己在通天心中的位置,让提道道人知难而退。
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暗中已经将自己的一众宝物催动,准备随时激发。
准提道人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不过看着吕岳的神色,是愈发难以割舍。
寻常一个截教弟子,通天自然不会顶着两位圣人的压力,直接闹上西方。
因此,吕岳也是这般说,准提道人心中就愈发欣喜,这证明吕岳的价值,远超自己的想象!
本来度化这吕岳,不过是因为他在三教大比的大出风采,想着在减少截教的实力的同时,增加西方的实力。
现在看来,这吕岳是必须得得到!
因此,他自然更加不可能放弃了。
“对于这个,吕岳你不用担心。”
“吾西方须弥山,两位圣人坐镇,吾跟通天师兄说不明白,还有接引师兄。”
“这种事情,就交由吾等长辈去处理,你回西方安心修行即可!”
吕岳听着这话,心中冷笑不已。
好一个长辈啊,你见过这样挖人墙角的长辈,拉着自己一个晚辈不放?
吕岳还没想好怎么回应,那一直听着他们对话的弥勒,已经是忍不住插嘴了。
“准提师叔,跟他说这么多干嘛?您如此看重,他对您爱答不理,就是大不敬,您可是圣人啊,您不要面子的吗?”
弥勒一心只想杀掉吕岳,现在更是恨不得吕岳快点死。
说好的师叔你给吾找回场子,结果你居然跟敌人谈上了,还要将他收回去。
吾弥勒不答应!
吕岳的实力远胜自己,要是真的加入了西方,他西方大弟子的身份,就是岌岌可危了!
因此,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故意说得如此难听,就是要引动准提道人的怒火,斩杀吕岳,以绝后患。
见准提道人眉头一皱,弥勒更是觉得有希望,继续说道。
“要是今日度他不成,传到洪荒天地,反而是笑话,影响师叔的声誉。”
“吾同意,所以准提圣人不用说了。”
准提道人没有说话,吕岳直接抢答,搞得弥勒郁闷不已。还你同意,劳资是给你解围嘛,劳资是要借刀杀人啊喂!
“准提师叔,您是知道吾的,吾身为西方弟子,今日之事不会乱传,毕竟是自己人,但是有些人嘛,可就难说了,您觉得呢?”
“吾觉得你话太多了!”
准提道人看着弥勒脸上那副你懂的表情,语气不悦地说道。
“准提师叔,吾.......”
弥勒正在一脸得意,听到这话心中一凛,意识到不对。
只是,未等他为自己发声,准提道人随手一挥落下,他的身影顿时便是消失在原地。
“吾只让他走而已,可没有让你走。”
处理完弥勒之后,准提道人重新望向吕岳。
吕岳也不管他,继续催动身形,准备溜之大吉。
准提道人没有追击,这让吕岳感觉不妙。
果然下一刻,他就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上,被反弹回来,落在准提道人面前,正对上准提道人那张笑脸。
吕岳顿感压力山大,头皮发麻,心中苦涩,欲哭无泪。
弥勒在的时候,准提道人还有点顾忌,毕竟西方虽然都是无耻的,但是准提道人,怎么说都是师叔,放不开手脚。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准提道人也不用端着了,可以放飞自我。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