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现在就烦,很烦。
自己正在好好看戏,看着西方受难,这通天带着他的弟子吕岳,突然出现来搭话。
这就算了,这通天还一言不合,将自己弄到这不知名的空间之中,跟自己说什么量劫之事,试图拉拢自己入伙。
最后还扯到自己好道友红云身上,搞得自己不答应通天,就是忘记红云,背信弃义似的。
镇元子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没有正面回答通天的问题,反而是好奇起来。
“通天,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尖嘴滑,你搁西方进修过吗?”
“哈哈!你说这个倒是有趣。”
通天面对如此嘲讽,没有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镇元子你还是想多了,区区西方而已,不过如此,给吾提鞋都不配。”
“倒是镇元子,你别回避了,加入吾等,给红云报仇,或者拒绝吾等,彻底放弃红云的仇恨,继续做个地仙之祖,给这洪荒天地做个吉祥物?”
通天的话,让镇元子感觉刺耳,冷声开口说道。
“通天,你说这话就有点离谱了,吾堂堂地仙之祖,就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通天没有回话,拍了拍吕岳的肩膀,吕岳无奈,这得罪人的事情,还是自己来是吧?
不过,违背不了师尊之意,吕岳也只好顶着压力,硬着头皮开口。
“镇元子大仙,你跟三清等圣人,皆是同辈,更有地仙之祖的威名。”
“只是,就连西方两位都成圣了,而你依旧只能在准圣徘徊,未来肯定也是困在这个境界,突破不得。”
“所以,用吾家大黄的话说,你不过是圈地自萌而已,顶多在万寿山五庄观称霸,这说起来,就是个吉祥物而已。”
镇元子闻言震怒,怒视吕岳。
“好你个通天,自己油尖嘴滑也就算了,教出来的弟子也如此这般,还不知礼数!”
“你们师徒俩,就真这么看不起吾镇元子,觉得吾没有证道成圣之机,吾地仙之祖是白叫的,吾手中地书是摆设?”
镇元子也就是打不过通天,要不然非得将吕岳先撕了,对了,还有那所谓的大黄。
什么圈地自萌,虽然镇元子不甚理解,但是结合吕岳所说,明显就不是什么好话。
“镇元子道友,吾等就是看得起你,才过来找你。”
通天开口应道,不过只是起个头而已,因为接下来的但是,显然又是得罪人的话,就交给吕岳了。
吕岳无奈,在通天的期待下,只得接下这转折。
“但是,镇元子大仙,你想要证道成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根本不在天道的成圣计划里。”
“甚至,天地人三道,都是不将你纳入成圣的人选。”
“要不然,当初地道选择的代言人,就不应该是后土,而是拥有地书,又被称之为地仙之祖的你了。”镇元子闻言沉默了,这些事情他也想过,不过不愿意接受而已。
现在看来,自己似乎都是被天地人抛弃,根本不纳入任何一方,只是被大家认为是个所谓的吉祥物?
“当然,镇元子大仙也可以证道混元,不过机会渺茫,估计那三位存在也不会让您如愿。”
吕岳继续说道,“所以,你想着自己证道,然后有复仇的机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吕岳叹了口气,这倒不是危言耸听,西游量劫来了,镇元子还在五庄观种人参果,还被一个过路的猴子给掀了。
最终还是靠着一个算是后辈的观音,才救活过来,这混得有够差的。
镇元子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听着吕岳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
不过,他最后抬起头来,还是连连摇头。
“就算吾答应你们,吾又能复仇?”
镇元子笑了起来,看着通天连连摇头。
“如今已经证实,你们跟妖族是一伙的,你们难道还会为了拉拢我,牺牲妖族?”
“这当然不可能,出卖盟友这种事情,吾等做不出来,这样的吾等,也为镇元子大仙所不齿吧?”
“所以无需多言,一个西方并不能了结此事,还有妖族!他们也要付出代价!”
镇元子斩钉截铁地说道,红云之死,西方和妖族都是有参与,怎么可能厚此薄彼,肯定是要一个都不放过!
通天和吕岳相视一眼,摇头而笑,吕岳还是被推了出来,继续劝说。
“红云之死,是因为西方和妖族联合,这是吾等都知道的,红云道人正是被他们逼迫,不得不自爆。”
吕岳讲述红云之死,随即话语一转。
“不过,归根结底,西方和妖族盯上红云,还不是因为鸿蒙紫气?”
“而这鸿蒙紫气因何而来,落在红云身上,镇元子大仙再清楚不过,真觉得就这样而已?”
这话让镇元子眉头再皱,当初红云不在前面六蒲团之列,依旧是获得鸿蒙紫气,镇元子就感觉不妙。
因为红云非但没有坐在前面,还不被鸿钧收入弟子,其他生灵图谋鸿蒙紫气,惹不起那几位,肯定将目标放下红云身上。
后来的事实也是证明,红云果然是因为这鸿蒙紫气而陨落。
“所以,这是恩赐也是劫!”
见镇元子沉思,吕岳乘胜追击,继续说道。
“这其实就是天意安排,鸿钧布置,他们未必想红云死,不过红云的生死,他们根本不在乎。”
“因此,红云道人的死,西方和妖族是凶手不假,但是罪魁祸首,还是天道和鸿钧!”
吕岳一锤定音,给红云道人的事情定性,道出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让镇元子猛然一惊,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你们不是拉拢吾入截教那么简单,你们是准备对鸿钧,乃至天道出手?”这可了不得!
本来以为通天拉拢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帮助他,让截教躲过那场对截教不利的劫难。
结果,听吕岳的意思,似乎他们根本就不想解决问题了,而是想解决出问题的存在?
镇元子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不过通天的话,让他彻底绝望。
“这多新鲜啊!吾等一开始说量劫,不就是这么个意思?量劫因为天意而起,要在量劫中活下来,不就是对抗 天意?”
“不会吧?不会吧?镇元子你现在才明白过来?”
“.......”
镇元子无言以对,我尼玛还真的是现在才明白过来,知道你们疯,不知道你们这么疯啊!
更要命的是,你们疯就算了,还要拉着我一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