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鸿钧的出现,洪荒众生都是明白,这是为了保西方而来。
不然还能咋的,难道这位放任西方发胡作非为的天道代言人,还能是来为民除害不成?
因此,在场的生灵,虽然第一时间向鸿钧行礼,表达尊崇。
但是,心底都是不服,对鸿钧充满意见。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的,偏偏在大家玩得正嗨的时候出现!
如此道祖,让人失望,真是大煞风景的存在!
鸿钧感受到生灵们的不满,眉头皱了起来。
他此番前来,当然是要保下西方的。
只是,看这样子,要是真的开口保西方,自己在洪荒天地的声明,也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鸿钧忍不住在心底骂了起来。
“这西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他们要是不让西方弟子挑衅人族,何至于引得太上和女娲下场,斩杀西方弟子?
到了这一步,其实还有斡旋的余地,鸿钧准备让他们先谈谈,自己再出场,两边各打一大板,然后平分地盘。
毕竟,真要说起来,人族是日后天地主角,让他们获得地盘,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就是时间提前了一点而已,巫妖都还没打完,人族就冒出来了。
偏偏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以人族威胁,这可就让鸿钧不乐意了,也让鸿钧为难起来。
而在鸿钧考虑如何解决此事的时候,镇元子直接喊话洪荒众生,齐聚西方须弥山。
而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也是如上次一般,被四圣封锁,不能回援。
眼看须弥山就要再次重演被破的戏码,鸿钧也是顾不得多想了,直接降临须弥山。
只是,对于如何解决此事,鸿钧还是苦恼,只得大骂西方两位圣人不成事,还尽找事。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可是不知道这些,他们看着鸿钧降临在须弥山,出手守住须弥山大阵,都是为之一喜。
这是道祖鸿钧,光明正大地站在他们这边了!
如此优势,岂能浪费?
因此,他们连忙呼喊起来,传声天地。
“道祖在上,还请为吾等主持公道,这些生灵敢冒犯圣人道场,对圣人不敬,就是死罪!”
准提道人开口,直接给须弥山上生灵定罪,欲要借刀杀人。
而接引道人更狠,将目标对准自己眼前的四位圣人。
“不错,道祖,那些生灵罪该万死,太上等圣人,也是难逃罪责,恳请道祖主持公道,惩罚他们!”
接引道人说着,和准提道人,得意了地看着太上等人。
刚才不是很嚣张嘛,现在吾等有道祖撑腰,看你们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眼见着这两位小人得志模样,女娲是一点都不惯着他们。
“道祖师尊,准提和接引,欲要对人族出手,吾身为人族圣母,若是不管的话,似乎说不过去吧?”“附议,吾身为人教教主,不能坐视不管。”
太上符合女娲的话,而通天也是紧随其后。
“吾感觉他们欺负吾大兄,吾为大兄出头,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二兄?”
“吾也一样。”
元始还能说什么,只得应了下来。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一看,好好好,玩推卸罪责这一套是吧,岂会让你们如意?
“道祖,这太上和女娲斩杀西方弟子在先,吾等欲要对人族出手,也是为西方弟子报仇,这是理所当然!”
“不错,事情因为他们而起,吾等只是被迫反击!”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说着,还要列举出这几位的罪状,让道祖有正当出手的理由。
只是,鸿钧已经懒得再听他们废话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
“西方弟子冒犯人族地盘,取死之道,死不足惜。”
“接引和准提教导无方,以至于生灵愤然,齐攻须弥山。”
“今吾以道祖之名,在此宣判,着接引、准提回须弥山闭门思过,万年不得出须弥山。”
“生灵退去,勿要再兴事情,人族所占地盘已有归属,其他生灵不得再轻举妄动。”
鸿钧懒得废话,直接宣判,声音响彻洪荒天地。
其他生灵不知如何想,反正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很不满意。
这道祖出现,不是为他们主持公道的嘛,怎么这内容一点都不利于他们西方啊!
他们不愿意接受这结果,再度开口。
“道祖,吾......”
“道祖,您......”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刚起了个头,就发现眼前景色一变,出现在须弥山,站在了道祖鸿钧身前。
原来是鸿钧直接施展大神通,将他们掠来此地。
而他们曾经所在之地,只留下四脸懵逼的圣人。
他们都不知道鸿钧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的手,只是一瞬间,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就消失不见。
而再度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在须弥山了。
四位圣人若有所思,这就是他们跟道祖鸿钧的差距吗?
而见到道祖当面的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反应过来后,还是没有放弃心思,欲要再开口。
只是,鸿钧根本懒得理会他们,身影直接消散。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郁闷,有气无处出,目光落在那围在须弥山的生灵上。
只是,生灵们机灵无比,眼看他们目光不善,都是纷纷催动身形离开。
开玩笑,玩归玩,闹归闹,可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
纵使再看不起这西方两位,他们也比较是圣人,挨上一招大家都不知承不承受得住。
“可恶!尔等犯吾西方,还敢跑,吾等答应了吗?”
“就是,给吾站住!”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一肚子火,岂会就这般饶过他们,纷纷施展神通,追了上来。不过,眼看着他们就要追上了,一道声音悠悠响起。
“吾记得道祖说过,让你们在须弥山闭门思过,不得出来,言犹在耳的,你们就要违背吗?”
“镇元子!”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望着那说话之人,愤恨不已,这镇元子真是可恶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死活了?
“怎么,你们要冲出去干死吾?”
镇元子站在离须弥山远远的一座山头,喊话西方两位。
西方两位愤怒无比,偏偏他们此刻,已经在须弥山的边缘,不能出去。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镇元子在那里跳来跳去,不断挑衅。
镇元子看着他们的样子,不厚道地笑了。
就喜欢你们这,恨不得杀了我,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