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如此热闹!”
哪吒疑惑不解,这蓬莱仙岛虽然是截教的总坛,但是一直都十分冷清,除非是各大长老亲至,否则极少有人踏入此地。
但是今日,却仿佛集体疯狂了一般,居然如此热闹。
“莫不是有什么宝贝诞生了?”
申公豹摸了摸胡须,想到一种可能。
“应该差不多吧,若真是有宝贝,恐怕也轮不到吾等啊!”
哪吒苦笑着说道。
“不错,这里是截教总舵,就算是有宝贝,恐怕也是截教长老所有,与吾等无缘。”
申公豹微微摇头,不过下一刻他猛然抬起头来:
“不管是不是宝贝,反正这件事肯定跟吕岳有关,咱们去问问便知道了。”
说罢之后,他们快步朝着吕岳离开的方向赶去。
“吕岳,汝给吾站住!”
申公豹怒吼一声,直奔吕岳而去。
而吕岳也瞬间察觉,扭头一看,顿时眉头紧皱。
“汝们有什么事?”
“汝为何擅自离开截教总坛?”
申公豹面色阴沉,冷声喝道。
“吾要去拜访诸位师伯!”
吕岳淡淡的说道,显然不愿意理会申公豹。
“呵呵,汝可知这里是何地?”
申公豹嗤笑一声道:“这里是昆仑山,是阐教的地盘,汝跑到这儿拜访,是何居心?”
吕岳闻言,双目微眯,露出一丝寒芒。
“吾乃截教弟子,为何不能拜访?”
申公豹冷笑连连:“吕岳,吾告诉汝,现在截教已经不存在了,汝不是截教的人!”
“而且,汝现在是天庭官员,不归属于任何教派,吾劝汝最好还是乖乖待在这里,不要轻易外出!”
吕岳听完之后,却是淡然一笑道:“吾虽然加入了天庭,但是却并未加入天庭编制,所以还是截教弟子。”
“既然如此,吾拜访阐教师伯,又碍着谁了?”
听到他的话语,那些截教弟子皆是点头称赞道:“吕师兄,说的不错,您是天庭仙吏,自然可以去见师祖!”
吕岳却是依旧摇了摇头,道:“汝们先退下,吾与阐教恩怨颇深,还是免谈比较好。”
听到这句话,截教弟子尽皆愣住,没想到吕岳竟然会拒绝他们。
而申公豹却是勃然大怒,呵斥道:“吕岳,汝好大胆子!”
“汝是不把吾等放在眼里吗?”
这话一出口,那些截教弟子脸色立即变得煞白无比,一个个瑟瑟发抖,生怕被迁怒。
吕岳却是毫无惧色,缓缓开口道:
“申公豹,汝是天庭仙吏,吾尊敬汝,可是并不代表着汝就能肆意污蔑吾,汝要明白,吾是截教弟子,与汝并非同门。”
“若是汝执迷不悟,妄图污蔑吾,吾便要禀报天帝,治汝一个诬陷罪名!”
“哈哈哈,污蔑?汝有证据吗?”申公豹仰头大笑,随手指向那群截教弟子:“他们作证,汝如何狡辩?”
吕岳却是面带微笑道:“汝们都是截教弟子,自然是相信汝,吾说的话又怎么会有人相信?”
这句话说完,顿时使得四周的那些截教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的确是相信吕岳,因为吕岳在截教内部素有威望,而申公豹却不一样,他在截教中的地位不稳,甚至还曾经犯过大错,被逐出截教,现在只剩下一条命。
“申公豹,汝还有什么话要说!”
吕岳冷冷盯着申公豹:“吾早就警告过汝,不要惹恼吾,不然休怪吾翻脸无情!”
他神色冰寒,杀意沸腾。
申公豹听到这话,却是毫无畏惧,哈哈大笑起来。
“吕岳,汝还记得汝刚刚加入截教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
“汝要记住,汝是截教弟子,永世追随圣人左右,岂能做叛徒!”
吕岳神色微凝,似乎有些恍惚。
片刻之后才道:“不错,吾当初说过的话,难道汝忘了吗?”
“哼,汝说过什么?汝说过只要吾帮汝做事,汝可以让吾提前进阶金仙!”
申公豹冷笑道:“现在呢?汝可别忘了,吾现在可不是截教弟子,汝凭什么让吾帮汝!”
“况且,吾帮汝杀掉杨戬和哪吒两个叛逆者,汝给了吾什么好处?”
吕岳神情复杂,半晌才道:“汝想要什么?”
“吾想要什么?嘿嘿!”
申公豹冷笑道:“吾的要求很简单,交出汝手中的东西!”
“那东西,对汝没用!”
吕岳眉毛一挑:“汝想要它?”
“废话!”申公豹冷笑道:“若不是为了它,吾又怎么会找汝?”
“好!”
吕岳思考良久,终于点了点头:“不过此物吾暂时不能拿出来,等吾办完事情之后,再将它交给汝。”
“汝还要办什么事?”申公豹奇道。
“与其跟汝说这些,倒不如等到那时候再说,反正这东西吾是志在必得!”
申公豹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不由分说道:
“吕岳,汝可知道,汝这是在玩火。”
吕岳冷冷道:“吾当然知道,但是那又如何?”
“今日吾不仅要拿走那物,更要汝的命!”
说完之后,吕岳陡然出手,直取申公豹咽喉!
“混蛋,吾跟汝拼了!”
申公豹怒极,当即挥动长戟抵挡,二人战斗在一起。
砰砰砰……
只是眨眼间功夫,二人已经交手数次,气势凶悍无比。
而那些截教弟子则一个个目瞪口呆,惊骇欲绝。
申公豹虽然修为远逊于吕岳,但毕竟是截教弟子,实力强劲,可谓是天资卓越,远胜寻常金仙。
而吕岳虽然年龄比他小了几岁,但是实际上却是老牌的金仙高手。
尤其是他手中一柄拂尘,乃是太乙金仙的法器,威力非凡,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一种诡异的术法——天罗伞!传说此法施展出来,可遮蔽天机,令敌人无从探查自己攻击轨迹。
所以他每一次出招,都是打得虚空炸裂,震撼无比。
轰隆!
突然,一阵巨响传来。
吕岳身形爆退数步,而申公豹也是踉跄而退,差点跌坐在地。
“吕岳,汝果真是成了气候了啊!”申公豹满含怒火道:“吾不过三百载未见汝,汝竟然敢伤吾!”
听到这话,吕岳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三百载未见?申公豹,汝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汝说汝是三百年未见吾,那为何这三百年间汝一次也没有见过吾?”
“吾不过闭关参悟玄妙境界,汝就急着拉拢截教其他弟子,排挤吾,欺压于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