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本来躺在地上跟死人没分别,听到“啪啪”声,心照不宣的配合“嗒嗒嗒”附和。继而又昏晕过去。
沈毛毛见状,忍不住大笑。
灵清却笑不出来,她正与那秃顶鹤缠斗之中,她虽然个子娇小,十分灵活,剑法纯正,但是内力却一般。不似沈毛毛看上去憨憨,其实招式精妙,力气奇大,那驼背的本来也已经是个好手,却莫名其妙的输在沈毛毛手里。
现在,灵清越来越吃力,她其实也是一个莽撞的丫头,第一次出江湖。
“你的剑法华而不实,遇到我秃顶鹤,是你倒霉!”
一旁,徐风俊指点道:“姑娘力气小,为何非要拿着这么重的剑呢?换把轻的试试。”
沈毛毛立即眼扫四下,上官老头倒茶的案几旁看到一把短刀,急忙取来,扔给灵清。在沈毛毛眼里,刀和剑是一样的,不都是砍人吗?
灵清何尝研究过刀剑之间的区别,一个凌空,接将过来,又接一个反手,将长剑扔给沈毛毛。瞬时间,动作较之刚才轻盈许多,那短刀在手里被使得行云流水。直把秃顶鹤往后逼退。但是,剑与刀是有区别的,剑有双刃,刀没有,剑招之精在于刺,刀则在于削。灵清可以用剑招使刀已经不易。秃顶鹤却并非泛泛之辈,十余招后,看出了破绽,哈哈一笑,双手展开,如一只大鸟,从左右朝灵清拍来。灵清挥刀去挡,却只挡住了刀刃的一边,那刀背面受敌,右肩被拍中一掌。
沈毛毛见状,心里着急。
徐风俊道:“我们帮忙?”
沈毛毛急道:“灵清是个小气鬼,从小到大,只要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就不肯分给别人。她现在一门心思对敌,我若插手,她肯定生气。”
“你这是哪门子理论,赶紧帮忙,你想看我死吗?”灵清急喊。
“呀——”沈毛毛冲了出去。
秃顶鹤刚刚亲眼见驼背在两三招内败给这个女胖子,原本他只是想夺剑,原本他已有把握。现在,这胖姑娘突然又冲了上来。
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秃顶鹤收了招,用最好的轻功转身溜了。溜得很远了,又落了句话:“你们等着!”
“啊呸!”
“算了,毛毛。我受伤了。”灵清吃力的说。
沈毛毛将灵清扶住。
“剑呢?”灵清问。
“在徐庄主那!”
“他人呢?”
人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灵清早该猜到这后果。
“不见就不见了,那破铜烂铁,拿着手重,要来何用?”沈毛毛倒不怎么在意。
灵清无语。
“难道这把剑很重要?”沈毛毛问。
“凭我的直觉,这把剑肯定有什么秘密。毛毛,你听说过三把剑吗?”
“什么三把剑,四把剑?没有!”灵清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没有。我只是在上华山的前夜,隐约听到我父母在说。”
“江湖上,有三把剑,出自雪炎神石,合而为一,号令江湖!”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
“谁?”
“我!”
上官老头。
“你怎么又来了?”沈毛毛问。
“我一直没走!”上官老头道。
“你难道也有什么非分之想?”沈毛毛问。
“就算是非分之想,也只有那些没长脑子的人才会上当。”
“你的意思是我上了当?你怎么知道徐庄主不是先走了呢?”沈毛毛辩道。
上官老头道:“他若得不到剑,怎么可能先走?”
“你这老头,你既然看到剑被他拿走,为何不阻止他?”灵清道。
上官老头却道:“我只认识小虾兄弟,可不认识你们,若非看在你们之间有渊源,我早就向你们动手了。”
灵清道:“那你就更该帮我们把剑抢回来。”
上官老头却道:“不急!”
“为何不急?”灵清道。
老头坐了下来,道:“因为一把破剑,两把也成不了气候。还有一把剑在江湖上。”
灵清也坐了下来。
老头道:“你们俩女娃娃,一个傻乎乎,一个又任性。居然将一件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你们可知现在江湖上有多少人在打剑的主意?”
灵清道:“我从小就见师父拿这把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雪炎,什么神石,怎么突然就这么神乎其神了?”
老头被问的一愣。他忍不住责怪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世上的任何事都不会空穴来风。但是他马上又反应过来:“三把剑本是一体,一分三,可鼎立,合一起,可至尊。”
“这么夸张?”
“对,夸张!”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毛毛道。
上官老头笑道:“三把剑,一把一直在华山派掌门孟一丘的手中,因为华山剑法超群,所以一直以来这把剑都没下过华山。”
“还有一把剑在武当掌门张无求处!”
“那还有一把剑呢?”沈毛毛问。
上官老头道:“还有一把剑本来应该在连城邦帮主钱连城处,但现在在谁那里,就不一定了。”
灵清一听立即警惕,“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难道,你和那个白衣人是一伙的?”灵清问。
“什么白衣人,我只是收了钱,替人干点事,和你们说这么多,是看在小虾兄弟份上,不过,看样子这钱我没法收了!”
“你要钱干什么?”沈毛毛问。
没人会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
“要钱,自然是吃喝嫖赌!”上官老头道。
灵清一听到嫖这个字,不由觉得气愤。
沈毛毛道:“那给你钱的就是那个白衣人吧?”
上官老头道:“是个姑娘,与你们年纪相仿,长得倒是十分好看。”“原来是个狐狸精,难怪你这老头被迷上了。”沈毛毛不屑道。
上官老头道:“谁会跟钱过不去!”
“啊呸!”沈毛毛自幼衣食无忧,觉得谈钱庸俗!
“那这个徐风俊又是什么人?”灵清问。
上官老头道:“你问我,我问谁?不管他去了哪,他肯定还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