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用最丰富的思维去想象万物,但对造物者来说,也仅仅是冰山一角。所以,世界上会有雪炎这样的地方。
雪在飘!飘得比暴雨还要密集,就好像龙卷风在肆虐的席卷,所以原本柔软的雪竟然变得像利刃。
人在动,他们分布在各个地方,不知在忙碌什么。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神秘”。
一说到神秘,总会联想到女人,只有女人才足够的神秘。
尤其是让男人觉得神秘。
二十多年前,有一群人到过这里,其中二人,是沈雷龙与钱连城。
只可惜,他们没看见那道风雪墙,更没看到天外来石。
只差一里路。一里路之外,遍地鲜花,牛肥马壮,白云飘浮。
这就是奇迹!
然而,不管多神秘,总有被揭开的时候,就像女人的衣服,不管她多么圣洁,总有一个男人会去解开。
令狐小虾坐在想着他的不明白,想着想着睡着了。他很少骑马,因为马是值钱的动物,没有钱的人就算是买匹马都是奢侈的事。
他本来希望做个梦,让梦来回答他的不明白。可惜,没有。
他也不恼,因为还有很多不明白,只是他还没想到。但是,他很想去凑个热闹。
也不知道行了多少路了,令狐小虾好像并不关心马会往哪走,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路。只知道沿着大路走,他相信沈毛毛她们也一定也会在大路上。马看上去瘦瘦的,像是没有吃饱,但是一直走到现在,半步都没有停过,只是口中喘着粗气。
这才叫路遥知马力。
此时,他听到路边有人在讲话,把他从睡梦中吵醒了,是四个人,垂头丧气的坐着,目光迷茫,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令狐小虾停了下来。
四个人看到令狐小虾,其中一个竟然笑了。朝旁边的道:“兄弟们,我们也无需太绝望,你们看,就算是个要饭的,也依然这么洒脱。”
令狐小虾一愣,这要饭的说的不就是他吗?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比要饭的干净整洁很多,只不过颜色太灰,皱皱巴巴几个补丁。
“话是这么说,可惜了我们多年付出,毁于一旦!”另一个把地当床,半躺着,玩着一块小石头。
“兄弟几个真的是瞎了眼,会跟这么一个王八蛋。”
“哥,也莫怪,只怪我等学艺不精,斗不过那两个黑白怪物!”
“若是我等头脑再灵活点,利用一下那个胖姑娘,坐收渔翁之利也是好的!”
“谁他妈想得到那胖姑娘的本事这么好!我看连徐风俊那王八蛋也没看出来。”
四人只顾着自己说话,口中粗话也不少,全然不顾有人正在旁边听着。
令狐小虾一听胖姑娘,立即来了精神。想必就是老毛。他偷笑,至少确定老毛多半没事,还就在附近,那么那个灵清也没事。“像徐风俊这样的人,不仅武功深藏不露,计谋高人一筹。他根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剑夺走,偏偏要偷!”
“哥,你这是小看了徐风俊,他之所以不动手,恐怕还报有别的企图!”
“什么企图?”
“你没发现他看那个胖姑娘的眼神吗?”
“你的意思是,他喜欢上她了?”
“王八瞪绿豆。”
说到这,四人居然笑了起来。
令狐小虾也忍不住要笑。
“你这乞丐,还不快滚!”
令狐小虾抱歉的笑笑。爬到马背上,往远处望望,笑着道:“我劝你们也赶紧滚。”
“我们走不走管你鸟事!”
“当然不管我事,只怕等那边一黑一白两个人走来,你们要挨揍!哦,对了,你们刚刚说的那个胖姑娘走多久了?”
“你小子当心被她砸死。”
令狐小虾摇了摇头。
走了不远,迎面撞上了黑脸与白脸。黑脸受伤颇重,脚给扭了,一瘸一瘸,白脸扶着他。如果江湖上要评选奇葩大奖,那么这二人绝对属第一。居然,还在“嗒嗒嗒,啪啪啪”
令狐小虾的脚情不自禁的随着节拍在马身上踢,嘴里哼起曲子。三人一马,对视而过。令狐小虾终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这一笑,正好一脚踢得重,那马嘶叫一声,朝前奔去。
此一路,居然风平浪静,不多时,他到了一个小镇。有一排木屋依靠在一条小河旁,屋前是一条街道,街道上几乎就没有人。他把马拴在小河边,那马见了河水,竟一头跳了下去,像是鱼见了水。
“傻马,不怕尿多吗?”令狐小虾跟马说话。
那马如果会说话,肯定会说,管你鸟事!它不会,但居然白了令狐小虾一眼。
令狐小虾叹了口气,淡道:“干脆你就等在这吧,我看这地方有点怪!”
马只顾着自己喝水!又甩了甩身上的鬃毛。
走出巷子,一个卖糖葫芦的正好经过,边走边自言自语:“这破天荒,这该死的石头镇,几百年这么几个人,今朝撞了鬼,来了这么一群凶神恶煞!”
令狐小虾的耳朵有时候挺好,这一听,感觉发生了什么,忽的,身形一闪,不知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