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牢底!
“东方不败,你个阴险狡诈,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有一天会出去的。”
“任我行不会死在这阴暗的牢房中,绝不可能”
“到时候,本教主定然要将你的肉一刀一刀的剐下来,叫你生不如死。”
即便被关在西湖牢底十几年,任我行还是那么暴躁。
他从未有过一日,停止对东方不败的怒骂。
纵使每开口一次,都会牵动身上锁着的琵琶骨,令人痛入骨髓,他也乐此不疲。
仿佛不骂东方不败,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十几年来,若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支撑,任我行早已自绝。
他这样自大狂妄的人,若不是有仇恨支撑,怎会让人如此凌辱。
“也不知道我盈盈怎么样了!”
“东方不败那个狗贼,有没有害了我盈盈。”
“东方不败,有种出来和本教主一战!”
任我行乱发披散,浓密的胡须令他看起来像是个野人一样。
两根巨大的铁钩穿过他的琵琶骨,将他牢牢的锁起来。
这样一幕,看起来骇人无比。
忽然,昏暗的牢房里面,有一抹微光开始慢慢变得强烈起来。
“嗯?什么东西?”
任我行一惊,发现了牢房里面的异样。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身前三米远的虚空,只见在那里
有一道仿佛门户一样,由光芒组成的东西在快速成型。
“神仙?还是闹鬼了?”
如此奇异的一幕,就算是任我行也觉得有些惊悚。
急忙往后退开,拉开与那道“门”的距离。
顷刻之后,刺目的光芒已经令任我行无法直视了。
常年没有见过亮光的他,惊骇的将眼睛闭起来。
“东方不败,你少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出来!”
兴许是觉得自己被吓到后退有些丢脸,任我行大喝一声来给自己壮胆。
踏踏……
闭着眼睛的他,似乎听到有脚步声出现在牢房里面。
不过这声音很轻微,要不是他十几年来在这昏暗的牢房里面。
练就了非同一般的听力,都发现不了这声音。
“好可怕的轻功!”
任我行心中一凝,也顾不得强烈的光线会伤到自己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一道缝隙往外面看去。
视线之中,任我行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之前的门户前面。
女的一袭白衣,如同九天神月高悬天上
完美无瑕的脸颊在光芒的衬托下,像是仙女下凡。
“难道真是神仙下凡了?”
看到这个女子,任我行心中不由一震,升起一种朝拜的冲动。
霎时间,他头皮发麻,急忙转头去看另外那个男子。
只见这个男的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他站在哪里,就如同九天繁星一样不仅不会破坏美感。仿佛因为他的存在,将他身旁的神月衬托得更加的超凡脱俗,美轮美奂。
“好一对金童玉女!”
任我行心中评价道。
不过他心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个男的忽然脸色大变,急忙伸手去捂着鼻子。
紧接着,他就看到那个男的弯腰下去作呕,吐了起来。
吐了起来?
任我行一愣,反应过来了。
十几年来,他吃喝拉撒都在这牢房里面,这里说比猪圈还脏都不为过。
这男的,明显是被臭气给熏吐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的老脸也忍不住一红。
一代枭雄轮落至此,被人当做猪狗圈养起来。
霎时间,任我行心里又对东方不败神奇滔天的杀意。
“你不会闭气么?”
李寒衣掩面轻笑,花枝招展。
这来的人,自然是楚寒和李寒衣。
“会啊,可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楚寒有些悲愤,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人家李寒衣早早就闭气了。
根本没有闻到任我行这牢房的滔天臭味。
“我忘记了!”
她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一时间,楚寒都有些看呆了,差点又忘记闭气。
“你们是谁,是东方不败叫你们来杀我的?”
任我行的声音响起,整个人如临大敌。
那光门里面,竟走出来两个人,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可惜,楚寒和李寒衣都没有搭理他。
“这就是要救的人,这也太悲惨了!”
李寒衣虽然闭气了,但眼前环境,还是令他眉头紧皱。
“下次要是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救这样的人,你喊盖聂吧,他的那把渊虹也是不错的神兵,能砍断这千年寒铁锁链。”
楚寒喊李寒衣一起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今即便他有一百八十的功力。
也不可能徒手将锁住任我行的千年寒铁锁链扯断。
“好吧!
不说李寒衣了,就是楚寒都不想再遇到这样的环境。
“你们究竟是谁,连报一下姓名的胆量都没有么?”
任我行见对方竞然无视自己,不由有些暴怒。
下一刻,他只感觉一阵风声传来。
便觉得脑袋一痛,瞬间没了意识。
“废话真多!”
李寒衣扬起手里的剑,吹了吹灰尘,感觉世界安静了下来。
任我行一直哔哔,听得不耐烦的她,索性一棍子将任我行给敲晕了。
楚寒爆汗!
这家伙竟如此暴力,听不惯就将人敲晕。
哪天不会也给自己来一棍子吧。
锵锵!
李寒衣忽然出了两剑,将锁住任我行的寒铁锁链给削断。
“你自己带他走!”
她嫌弃的看着浑身恶臭的任我行,打死也不接触。
你都嫌他臭了,还敲晕。
楚寒无奈的走过来,捏着鼻子将任我行提起。与李寒衣一同踏进了还没有消失的传送门。
“你们掌柜的去哪里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难道是去解手?”
任盈盈见楚寒半天没回来,不由有些心急。
他该不会是摄于压力,要反悔了吧。
曲非烟道:“他应该是去救教主了,盈盈姐姐你耐心等一会儿。”
我爹又不是关在你们「逍遥酒吧」的后院。
任盈盈刚想说你们赶紧派个高手和我去西湖。
晚了说不定消息走漏,被东方不败知道就麻烦了。
她就看到楚寒像是提着一个人从后院走出来。
“好臭!”
“卧槽掌柜的你提的什么,不会是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吧!”
“我他妈的要吐了,沃日好臭啊!
“掌柜的,「逍遥酒吧」这么多美女你玩谁不好,非要玩屎这么恶心的东西。
“……”
“呕……”
随着楚寒出现,一股熏天的恶臭从他提着的东西上传开。
所有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灌了一嘴的大粪一样,好多人差点就吐了。
还好都是有武功的人,立刻用功力给压制住的同时。
一个个急忙开始闭气。
即便如此,那股恶臭还是令人难忘,一个个的干呕起来。
“呕……”
任盈盈干呕的同时。
目光还在楚寒提着的东西之上,只见楚寒提着的的确是个人。
这人衣服破烂,头发油亮,像是十几年没有洗过样。
最主要的是,她看到这人的两边琵琶骨都被巨大的铁钩贯穿,锁了起来。
这一幕有些恐怖。
巨大的铁钩上,全是干涸的黑血。
任盈盈仔细看去,却因为这人被楚寒倒提着,这人一头乱发,看不出来样子来。
“圣姑看看这是不是你父亲任我行,不是的话,我再给他送回西湖牢底去。”
楚寒捏着鼻子,将手里的人丢在任盈盈的面前。
什么?这是我父亲?
你说这么一会的时间,你就跑去西湖牢底将我父亲就回来了?
你将我父亲倒着来提?太过分了!
我居然嫌弃父亲身上的臭,差点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