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拂晓,天光放亮,杨氏大宅各处悉悉索索的动了起来,在各自用过早饭后,杨伯路携杨明磊来到了杨伯桥后院所在的居所。
整个杨家从杨伯桥到杨弘远嫡传五代,已经悉数到场,见两人来到纷纷开口:“见过二叔!”
“二爷爷!”
“五叔!”
“祖爷爷!”
杨明磊坐下后率先开口道:“大伯,大哥,成照,你们无需如此,父亲已把前因后果说与我知,暂不谈是否发生灵气反哺。
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就算全力支持我冲击武人境,也极可能失败,白白浪费家族资源而已。”
杨明磊语气一顿,带着一丝振奋道:“就像父亲说的,我们是骨肉至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杨家强大了,后辈子孙自然有更大的发展,我同意全力支持成照冲击武人境。”
杨成照一脸感动,向来豪爽的声音中竟是有些哽咽:“二爷爷,五叔,我。。。。”
杨伯桥欣慰不已,让大家都坐下,温声道:“我杨家子弟如此,何愁我杨家不兴。”
紧接着老爷子转向杨伯路,郑重开口道:“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此次成照冲击武人境后,无论成与不成,家族都会全力支持成逸冲击武人境。”
杨成逸是杨伯路的长孙,在成字辈行三,跟着杨伯路的长子杨明隆一直在撼天宗。
见杨伯路欲要推辞,杨明祯接话道:“二叔不必如此,一来此次成照冲击武人境后,成逸是家中最适合冲击武人境的人选。
二来家族在撼天宗经营四十余年,也是时候该有高阶修士,让我杨家在撼天宗更进一步。”
杨伯路父子虽说心里明白,可是人的情感怎么可能如此理智,此时听到杨伯桥的一番言语,才算是真正放下了此事,也消弭两脉人的隔阂。
杨弘远见此不得不服自己老祖的厉害,自己虽然有些先知,又有至宝相助,可是论起来为人处世,自己还差的太远,需要学的也很多。
同时也对二祖爷爷一家敬佩不已,家族大义谁都知道,可是利字当头,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舍弃。
更别说二祖爷爷子孙四代为家族留在撼天宗做杂役,犹能如此,更是难得可贵,虽是小利,却见大义。
事情说开,杨家非但没有产生隔阂,反而更加融洽。
杨伯桥最终拍板:“此事就如此定下,大家都说说,接下来我杨家该如何做。”
杨伯路在撼天宗呆了多年,见识自是不俗,率先开口道:“大哥,灵源之地现世必会为人所知,为了尽可能拖延此事,我杨家需要一套阵法。
不但可以阻挡灵气外溢,避免过早为人所知,也可利用灵源之地布下我杨氏护族大阵,以成我杨氏立足之基。”
“二叔说的不错,我杨氏在西山如此大的动静,必会被人察觉。再者怀字辈逐渐成长起来,家中已稍显不足,不如趁此机会以西山为基,重建我杨氏族地,既可掩人耳目,也方便家族以后的发展。”
杨明祯想着家里的情况,补充着开口。
“嗯,你们说的都不错,二弟你在撼天宗多年,不知可有门路换到一套法阵,最好为中品法阵。
李村正返宗已久,其人脉比我杨氏强太多,还有成红公爹的门路,都可以找找。”
杨成红是杨明隆的长女,嫁给了撼天宗一位武人境执事之子,同样在撼天宗。
杨伯桥抽了一口旱烟,笑着看向了杨伯路。
“阵法门路倒是有,不过这花费想必不小,再有不知换何种阵法?”
杨明磊闻言,当即打趣道:“哈哈,这就要问问我家的小寻灵师了。”
杨弘远听此难得害羞了一次,想了想,开口道:“二祖爷爷,最好换取一套土木相生的阵法。
品阶低点没关系,布置完成,借助老杨树这株灵树,与灵源之地相合,威力必然大增。
且若老杨树再有进阶或灵脉进阶,说不定阵法品阶也能随之提升。”
杨成照这下是真的惊奇了:“远儿这是真的学到精髓了,就连我这门外汉听起来都觉得合情切里。”
杨怀仁听的也是喜笑颜开,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儿子,亲生的。
杨弘远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接着道:“老杨树蜕变迟迟不能完成,就是因为灵气不足,最好每十天为其提供一枚玉币,助其一臂之力,可是这消耗就太大了。”
杨伯桥闻言却毫不在意,轻松道:“资源问题你们不用担心,今天也给你们交个底,我杨氏自初祖开宗以来至今,在这青树村也有六百年。
不说我长房一脉还出过两位武人境修士,历代先祖也皆为俭省之人,皆是留下遗泽,为的就是在我杨家有了崛起之机时,助我杨家后辈。
不过初祖留有祖训,这批物资非我杨家有崛起之机时不可妄动。”
杨家初祖除了留下老杨树、残缺寻灵师传承,还留有十枚晶币。
而另外两位武人境先祖,更是分别留下一件法器,可惜杨家两位先祖皆是陨落在战场上,进阶后修炼的覆土灵决都没有机会带回家族。
杨家初祖传下的只是覆土法决,虽然速度较快,可惜灵力浅薄,根本没法积累起冲击武人境的底蕴。
当年杨家初祖也是有机缘得了灵珍相助,才侥幸进阶。
历代先辈虽比不得几位老祖,传承至杨伯桥也积攒了近千枚玉币。
“此次就是我杨氏奋力一搏之时!”
说着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这一刻,他好似回到了年轻在战场搏杀之时。
听着杨伯桥说完,众人才如梦初醒,果然不亏是传承数百年的家族。
虽是普通灵农凡家却默默积蓄力量,后辈子孙有能,则可一飞冲天,光宗耀祖。杨弘远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祖爷爷刚才说初祖留下了遗训,如此说来,村里各房各支的爷爷们岂不是都薄有家底。
都是一个祖宗,杨氏子孙,我家有了机缘也不能不顾同宗之人,想必各位爷爷也该为我杨家发展一起出力贡献。”
众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就是大笑,杨怀仁更是直接伸手,往杨弘远脑门弹去:“就你鬼灵精!”
杨弘远作势欲躲,大家顿时笑作一堂,还是杨明祯开口道:“远儿话虽歪,理却不错。
从我任职村正以来,各房各支明里暗里得了多少好处,当然村里宗亲对我杨家长房也是尽心尽力。
不过我杨家想要更近一步,确实需要各支各脉支持,看来我这村正还真要打起精神,给我杨家宗亲谋谋好处。”
说着,杨明祯转向杨伯桥道:“爹,看来除了照顾老杨树,你这空闲了,还是需要到村里各房各支的叔叔们家里多转转,摆摆你这杨氏长房嫡支的谱。”
杨伯桥哈哈大笑,满口应下:“老骨头也就这点用了,不过明祯、成照你们也都别闲着,空了都找你的伴当堂弟多走动走动。
还是远儿目光长远啊,真是我杨家的麒麟儿。”
杨怀仁听的此言更是自得,差点就要来句:“虎父无犬子”。可是看着一溜长辈,觉得自己还是当个犬子比较好。
“父亲要回宗换取阵法,大哥还要主持一村事宜,成照也要全力修炼,这搬家迁移的事就交给我,成博、怀义他们就给我打下手。”
杨明磊虽是遗憾错过了这次进阶武人境的机缘,可眼看着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家族崛起在望,同样是难言的满足与振奋。
日上中天,大事既定,众人心情极佳,遂叫来各位后辈子孙,妻子儿女。
大家欢聚一堂,更有一众大小萝卜头往来穿插,欢声笑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