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长生手持红莲,万火臣服的仙人般的场景,孟长春震惊到彻底失声。
张着嘴巴哑口无言,愣愣地看向李长生。
李长生依旧淡定从容,不忙不慌,仔细瞧着手中那九叶红莲,心里欢喜。
如此化生妙法,确有不凡,李长生似有所感,却始终抓不得其中真谛。
停了片刻,那九叶红莲无根之物,便化作一团无根之火,烧作了漫天热气,消失无踪。
李长生叹了口气,终是没有抓得一丝顿悟之感,稍显无奈怅然。
见孟长春依旧被自己困着,无法挣脱,便施了解除之法,恢复了孟长春行动。
孟长春原在空中,因震惊之故,李长生收了神通之后,竟然忘了御空之术。
砰的一声重摔在地上,惊起万千野马尘埃。
毕竟是圣人之躯,这一下不疼不痒,倒是将孟长春摔得回过神来。
苦笑着走上前去,对李长生行了一礼,恭敬说道:
“道友道法精妙,实力通天,若非让着在下,在下怕是走不过一个回合。
多谢道友在宗门弟子面前为在下保住颜面,在下感激不尽!”
李长生摆了摆手,散了手中火气,应和道:
“无妨,你我乃是切磋,又不是仇人,我何必堕了你的颜面?
既然切磋过了,在下的修为,道友也应该明知了吧。”
孟长春眼中露出一丝敬佩之色,缓缓答道:
“这是自然,只不过在下还有个疑问,道友的修为,真的只有胎养境么?”
李长生不假思索地应道:“如假包换!”
随即又对着孟长春打趣到:
“怎么,孟道友还没有确定么?不妨再与我交两回手,试试深浅?”
孟长春连忙苦笑回道:“李道友,你就别打趣在下了。
既然修为无误,在下就将这些信息告知天道盟总部。
天星宗宗门评阶的事情,回去等天道盟的通知便是。”
李长生点了点头,刚想称谢,却见演武场上空突然开出一道空间漩涡,在场众人无不抬头观望。
那空间漩涡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道袍正中绣着一个金色“道”字,正方约有六寸大小,散发着淡淡金光,颇为不凡。
那中年男子虽然只有悟道境一重天修为,但神色倨傲,似有些目空一切之意。
缓缓降下身躯,落在孟长春上空三尺之处,未打招呼,没行礼数,直对着孟长春吩咐道:
“吾乃天道盟传令使者,宣灵宗孟长春听令,本届宗林域宗门评阶今已结束。
详细情况都记在此榜之上,你且收好,将其上评阶信息知会此地各个宗门。”
说罢,便将一尺长卷轴送向孟长春。
孟长春行了一礼,恭敬接过那卷轴,应承道:“孟长春领命!”
听闻此话,李长生心中一凛,暗道这宗门评阶竟然已经结束了?那自己这番作为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么?
若是如此,那天星宗现在又当如何?李长生心中疑窦丛生,刚想问向那天道盟传令使者,一旁的孟长春倒是先开了口:
“使者,在下这里还有一个宗门尚未评阶,今日方收集到信息。
您看能否通融一下,为其评一评品阶,录入这榜单之上?”
听闻此话,那传令使者面露不善之色,冷声说道:
“还有宗门未曾记录?孟长春,本盟不惩罚你之过失就算法外开恩了。
你竟然还恬不知耻,想让本盟通融一下,当真好大的胆子!”
孟长春点头哈腰,委曲说道:
“使者,事出有因,这天星宗有……”
那传令使者面露不屑之色,直接打断道:“天星宗?就是那个靠变卖祖业生存的垃圾宗门?这种垃圾宗门还用评阶?本盟这次已经决定将其解散了。”
天星宗解散?李长生心中惊疑一声,随后便问向那传令使者道:
“天星宗还未提交资质,天道盟怎么就直接将其解散了?
天道盟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听到李长生在一旁发问,那传令使者对李长生上下打量了一番。
并未回答李长生的话语,而是颇为不屑地反问道:
“你是何人?”
李长生见对方如此神色,稍有不满,冷声说道:
“本尊乃天星宗太上长老,有何指教?”
听闻此话,那传令使者竟然笑出声来,随即神色倨傲,不屑说道:“呵!洞玄境的蝼蚁也敢自称本尊了?你对天道盟的行为有什么不满么?”
孟长春刚想为李长生解释些什么,却被李长生一把拦住,只得退后作罢。
李长生学着那传令使者的语气,也是不屑地冷笑道:“哦?本尊是蝼蚁?那你是什么?蝼蚁屎么?”
那传令使者被李长生这讽刺之语气得不轻,怒喝道:“天星宗的垃圾,竟敢对本使者不敬!看本使者怎么把你打成蝼蚁屎!”
李长生脸上冷笑依旧,继续挑衅到:“有本事来啊!看看到底谁是真正的蝼蚁屎!”
“哇呀呀,你个垃圾,气煞我也,看招!”
那传令使者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周身法则之力涌动,化作滔天巨浪,向着李长生拍去。
李长生轻挥衣袖,那巨浪竟然倒卷而去,直接拍在那传令使者身上。
那传令使者口吐鲜血,浑身湿透,狼狈得如同落汤鸡一般。
李长生见状嘲讽道:
“怎么了蝼蚁屎?你这水花还没有我家门口小孩尿尿的水花大!你也不行啊!”
“你!”
那传令使者被气得几欲吐血,但心中却冷静了几分。
对方轻松卷回自己的神通,其修为实力必定在自己之上,自己绝不是一合之敌。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让孟长春拦住此人,自己趁机逃跑。等回到天道盟中禀告此事,再来治此人的罪不迟。
到那时,自己必定要让此人将今日的屈辱一并奉还!那传令使者正思索之际,只听耳边传来李长生的冷笑之声:
“怎么了蝼蚁屎?你要是不出招的话,那就轮到我了!”
传令使者心中大惊,刚想呼喊孟长春为其拦下一手。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啊!”
只见李长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那传令使者身前,提起右腿,带着万钧之力。
一个前踢,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结结实实。
踢在了那传令使者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