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本古书

埙的重现

大约是他们小学毕业刚读初中那年，小瓦转学了，随父母搬到了另一座城市定居。小瓦走那天，小当决定把他隐藏的埙转让给小瓦做纪念。小瓦笑了一下说谢谢，不客气的并带走了埙。小当知道，到那时小瓦也没能原谅他。之前小当一直藏着埙，不给小瓦重新绘制“行路指南”的机会。小当只说他不小心丢失了埙。

小瓦转学走了，再也没见过面也没有了任何联系；小当还住在那个城市，但期间也转过学。孩子的时代也就过去了。

小瓦和小当还都时常能想起女娃，她在干什么呢？还在做着那件事情。也许，烟鬼真的败给了她的石头饭，死掉了。

北京大学学生小当与《山海经》

许多年后的一天，小当在北京大学图书馆里翻古书看，无意中翻到一本《山海经全译》，便借了躺在宿舍翻着。其实这本书跟他的物理专业没有任何关系，但既然借出来了总得吃掉几页。

接着，第81页有一段文字，让他已经被闲置多年的一段童年记忆再次浮现。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交。是炎帝之少女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

小当合上书，抓起电话，“爸爸帮我打听当年小瓦家……”

半个小时以后小当颤抖着按完一串号码，电话接通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喂，你好！”

“是小瓦吗？”

“啊……是我。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小当合上那本书，“我是小当。快点，我们一起去海边找一种叫做精卫的鸟！”

对方大概愣了一下，说：“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