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好大的口气！”
“那老朽今日还非要看看……”
“这岳不群，我是保得住，还是保不住了！”
令狐冲倒飞出七八米的时候，一股柔和的真气缓缓浮现，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缓缓托到了地上，随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天而降，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夜。
“好强……”
东方不败秀眉微蹙，死死地盯着从天而降的老者。
虽然她早就知道华山有这么一尊老怪物存在，但思来想去，若是风清扬真的天下无敌，华山又怎么可能衰弱成如今这副模样？
所以东方不败一度觉得，风清扬最多也就是与左冷禅齐平，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如今真的遇上了风清扬，东方不败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判断有多么可笑。
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与风清扬之间的胜负都仍在五五之数！
那林夜，又该如何应对这位强敌？
念及此处，东方不败身体紧绷，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小辈，不赖。”
风清扬盯着林夜看了好一会，这才眯起眼睛笑道：“若华山有你这样的弟子，老朽倒是真能在思过崖度过余生，再不过问江湖世事，得你是恒山之幸。”
林夜握剑的右手攥紧，双眼同样眯起。
一般这种时候，通常都会出现一个‘然而’或者‘但是’来着。
“然而，天赋之高是老朽生平罕见，行事暴戾亦是老朽生平罕见，若你一意孤行，早晚会让整个江湖不得安宁，甚至是生灵涂炭！”
风清扬也果然没有让林夜失望。
“风师叔，原来您真的没死！”
“这林夜忝为恒山弟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头！”
“今日辱我华山不说，此前还打杀了少林、武当两位大师，更是在衡阳血洗嵩山弟子，嵩山十三太保中有十二位死于嵩山，仅存的一位还是提前被他打成重伤留在嵩山养伤才幸免于难！”
“此子不除，将来必是整个武林之祸！”
“还请风师叔出手，将此子打杀！”
岳不群却是直接兴奋了起来。
虽然华山剑宗与气宗之争延续到如今，但双方有一个共同点，都不希望华山受辱甚至解散。
如今华山在江湖上的风评一日不如一日也就罢了，连林夜这种小辈都直接打上门来，偏偏他这个华山掌门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如果风清扬愿意出世，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当年的风清扬锋芒之盛，甚至连气宗都得使出阴谋诡计将他骗走，这才击败了剑宗。
几十年过去，如今的风清扬是何等境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背靠一位顶尖的大宗师是什么概念？
看看人家日月神教就知道了！
任我行失踪，十大神魔殒命，各路堂口良莠不齐且整体都可以算是一盘散沙，新上任的那位代教主东方不败更是偏安一隅，仿佛什么野心都没有。可魔教都已经散乱到这般田地了，仅仅是因为东方不败一人，便没有任何人敢去招惹！
“小子，岳不群可有虚言？”
风清扬双眼一眯，寒声问道。
“一字不差。”
林夜笑着回应。
两人对视半响，风清扬却忽然也笑了起来，沉声道：“你的剑，走进了邪路，可我看得出你与妖邪并非一路，恰恰相反，你是甘愿化魔，我说的可对？”
林夜摇了摇头，说道：“有剑如兵，用者在人，剑就是剑，分什么正邪？当年华山剑气之争难道还没有给您足够的教训吗？”
说到这里，林夜忽然失笑。
剑气之争给风清扬的打击很大，但教训其实并不大，要不然风清扬也不会在华山思过崖自己离群索居数十年，无论是剑宗还是气宗都不搭理了。
“既如此……”
“以剑说话。”
一老一少先后开口，旋即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赞许之色。
“姐姐，林师兄是这位老者的对手吗？”
仪琳怔怔地看着东方不败。
虽然她不知道‘风清扬’这三个字是什么概念，但是风清扬一出场，姐姐跟林师兄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兰心蕙质的仪琳自然也能推断出，这位白发老者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强者！
东方不败咧了咧嘴，似乎是想挤出一抹笑容，但努力了半天，也只露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看着仪琳，沉声道：“你林师兄在这位面前，就如令狐冲在你林师兄面前一般，若双方都要全力以赴，十招之内，林夜必死！”
听到东方不败如此点评，令狐冲摸了摸鼻子，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
偏偏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林夜面前真就不堪一击。
甚至可以说东方不败有点抬举他了……
林夜若是全力以赴，一式天外飞仙杀自己便足矣！
“那……”
仪琳顿时就急了起来，眼眶通红的看着东方不败。
“嘘！”
“他们的交锋已经开始了。”
“不要说话，免得让你师兄分心。”
东方不败抬手抵在红唇前，比划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已经开始了？”
仪琳仍旧不解，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没又继续开口。
林夜与风清扬站在原地对视，谁都没有动，不禁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摸不着头脑。
岳不群、宁中则、令狐冲、东方不败等几个少数能看懂这波交锋的人，都是一脸震惊之色。
两人虽然看起来没有出手，但气机互相锁定，实际上已经交手了无数次。
不论修为，不比真气，甚至连出手都不需要。
两人只是往哪里一站，剑意互相倾轧，一切都于无形之中。
这是双方完全在用剑法互相较量！
这种级别的较量，东方不败只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那个时代的武者称其为——心剑弈！“好剑法。”
“前辈谬赞。”
一炷香后，两人同时开口，眼中各自流露出了深深地忌惮之色。
风清扬施展独孤九剑，虽是无招却胜似有招，林夜以神剑决迎战，剑招不可捉摸，可仍旧被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给克制的死死的，可神剑决剑招无迹可寻，饶是风清扬防御的滴水不漏，想要反攻也抓不出林夜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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