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沉默，用怪异的眼神看向眼前的无面人，也就是天道。
时间长河出现的时候，罗睺就脱困了，那现在主世界西方灵山下面所困的人，难道不是罗睺？
这根本说不通。
“投影世界只是预演，也可以当成是洪荒大世界原本的走向，昔日洪荒大世界出现时间长河的时候只有上游，没有下游。”无面人淡淡道。
这点苏墨倒是很好理解。
没发生过的事，自然不会有时间长河的下游。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时间长河出现的时候，下游是他记忆中洪荒世界的历史进程，就怀疑事情真相的原因。
只是投影世界名为投影，实则单独拉出来看，是一个完善的世界，唯一的弱点就是上限太低。
不过……
现在告诉他这些，是为什么？
还有，能说的更多一些吗？
无面人似乎察觉到苏墨的想法，淡淡道：“洪荒大世界已经成为过去，想必尔也猜到一些，先别着急问，今日定然会解释个清楚。”
听无面人这么一说，苏墨心中更是惊奇。
同时也确实了自己的猜测。
眼前的无面人并不是之前的天道。
天道，没这么灵动。
“吾……或许可以称之为洪荒大世界的天道，也可以称之为鸿钧，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
无面人淡淡的说着，跟着不管苏墨心中的震惊，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一开始洪荒大世界的情形和尔所知一样，从一开始的道魔争锋，鸿钧成圣，三次讲道，巫妖量劫，天道圣人归位，一直到封神量劫，西游之后，洪荒大世界的格局就形成了。”
无面人说着，手一挥，面前出现了一个庞大世界的影像。
“人族的确是被圈养了，在没有灵气的凡间繁衍生息，哪怕不信仰神佛，都可以给神佛提供功德气运，其后是地仙界，一直在萎缩，哪怕有镇元子保护，地仙界的修仙者仍旧在减少，同时也减少灵气消耗。”
“地仙界之上为天庭，统管凡间和地仙界，只是随着凡间科技发展，很多手段都用法则显现。”
“天庭之上，为三十三重天，是天庭神佛家眷以及跟随者所在，再之后就是圣人以及天道，都在混沌中开辟了自己的洞府。”
“很精妙的设计吧，所有人都安分守己，扮演者自己的角色，天地大循环畅通无阻，没有量劫，没有杀伐，一片宁静祥和。”
听到这里，苏墨眉头紧皱，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是一个金字塔的结构，类似于他记忆中封建时代的构造。
最顶尖的富豪和权贵高高在上，中产阶级是中层，而普罗大众，构成了塔基，也是永远被剥削的阶层。
不对。
没有流动阶层，修仙……掌握了超凡力量，甚至一言不合就能让整个世界重新演化。这样的社会，多么让人绝望和无奈。
所以……修仙就成了传说。
断绝了凡人的希望，没有希望，也就老老实实的去追求那可怜的权势和财富。
甚至会因为欲望，产生更多的气运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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