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这是一个海妖。”
那个家伙露出了真容之后,有些在此前留在大宋参加了大宋妖怪抗击战的人一下子就将其认了出来。
“这,这好像是一个地仙!”
“我记得好像他说他叫李淳风。”
“李淳风?”
一听到这个名字,许多人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站立在船头的男子身上。
“我记起来了!”
“没错,我在一些书里面也偶尔看过李淳风,但只是看到了一些零碎,并不知道原来他长成了这副模样!”
李淳风!
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在大宋时期,很多的话本都离不开他。
现在居然能够见到活人,其他之前没有见过李淳风的家伙怎么能够不兴奋?
甚至还有几个家伙跑上前去跟李淳风打招呼,毕竟谁都希望自己是幸运的人,能够在茫茫大海中遇到李淳风。
这个时候,张顺忽然上前走出了一步朝着李淳风施了一个大礼。
“地仙,这处海域怎么会出现一只海妖?”
李淳风的目光十分平静地扫视过船上的所有人说道:
“此处已经不是天庭神明的管辖范围,妖邪出没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张顺听到李淳风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悟,随即又朝着船尾走了两步。
船舱里面的众人也发现了他的意图,纷纷跟了过去。
这个时候,一只巨大的章鱼尸体就这么漂浮在海面上。
显然,那就是刚刚被李淳风直接斩杀了的海妖。
这个时候,张顺忽然走了过来对李淳风说道:
“地仙,既然早就已经上船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公开身份?这不是让我等怠慢了你吗?”
李淳风听到这话微笑摇了摇头说道:
“此次出海,凶险难料,如果我早一些揭晓自己的身份,恐怕会一直引起在场大家心中的恐慌感。”
张顺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的确,一旦李淳风的真实身份揭晓之后,肯定会影响到在场很多人的情绪。
这种情况下,倒不如先隐藏身份,而且还能够让大家放松警惕。
“既然你已经出手解决掉了一只海妖,应该能够帮助我们安全抵达港口吧。”
张顺继续询问,虽然他知道李淳风肯定会答应自己的,但是总要亲耳听见。
“自然,我在此处就是为了避免刚刚大宋的船只受到之前那般伤害。”
李淳风回答道
……
也是在这个时候,赵公明一脸郁闷地坐在空间中。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这场试炼中的最后一场居然是和鸿均道祖比剑。
按理来讲他应该是很高兴的才对,毕竟修为拉平的战斗他还是没怎么吃过亏的。
可是现在赵公明却高兴不起来。
鸿钧道祖的实力太强了,强到赵公明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绽,哪怕他使用了浑身解数,依旧还是输给了鸿钧道祖。这就好像一场游戏玩家们拼尽全力,最后却连boss的一滴血都擦拭不干净。
“唉……”
赵公明深深叹息一声。
“所以我这当真是没有办法走出这片空间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赵公明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系统任务,鸿钧道祖的试炼,支线任务开启——修习体术,完成后可重启鸿钧道祖的最后试炼。】
系统提示的消息,终于让赵公明重燃希望。
看样子这个时候并不是完全没有退路的。
可是现在的赵公明完全就迷茫了,他不知道这修习体术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般来说,在这个洪荒世界中,基本上都是修为或者法则为主导。
拥有了法则和修为,那基本上就是拥有了一切。
现在让他重新开始体术上的修行,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心中的感觉。
“罢了罢了,反正迟早都是要学的东西,我倒要看看,这练体术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赵公明也不再犹豫,开始盘膝做好。
可就是这个时候,空中忽然一道惊雷闪过,直接劈在了赵公明的头顶。
只是这一下就把修为已经降到金仙一下的赵公明给劈得七晕八素的。
“这是什么鬼?!”
赵公明摸着头发,看着头顶上面的乌云喃喃自语着。
但紧接着,就有数道惊雷同时落下。
赵公明的身边顿时就炸裂开来。
一瞬间,赵公明就变成了一个焦炭。
吐出一口黑气之后,赵公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看样子,现在这个阶段,基本上是不能用修行的那一套了。”
赵公明皱着眉头说道:
“不然我的境界就真的跌落到金仙之下了,到时候恐怕又得回去重新修炼了。”
想到这里,赵公明就觉得有些悲剧。
自从穿越到了这个地方,他的修为一直在不断往下滑落,而且每一次都是差一点。
但是现在不让走一般修行的路子,关于体术的修炼,赵公明自己似乎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穿着蓑衣的家伙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只是一瞬间,赵公明就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敌意。
不由得转过头来,却看见一个身材瘦削的人站在他的身后,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阁下是?”赵公明问道。
只是那人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猛然挥拳,朝着他打了过来。
眼看这个人突袭而来,赵公明冷哼了一声之后抬腿横扫,直接踢在了这个身材瘦削的家伙身上。
“砰~”的一声,赵公明只是觉得自己的腿仿佛踢在了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上面。
但是,他也借着这股巨大的反弹力量,快速朝着远处跳跃了出去。这时候,他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一下这个家伙的形象。
“卧槽,这家伙是谁啊!”
赵公明一愣,因为在他看来,这家伙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
他除了长得稍微高一点,身材壮实一些外,简直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喂,小子,你是谁啊?”
赵公明朝着这个家伙喊了几声,但是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