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霄已经不止一次听过这样的话。以前他都是选择用叹息的方式结束和别人的对话，现在他决定开口追问下去。“能不能告诉我，他的秘密是什么？”
“他其实不会喝酒。”刘进道，“喝多了就会吐，但要吐的时候是绝不能让别人看见的。就算是我，如果劝他少喝点酒，他也会骂人。”
“这个秘密，除了你和我们，还有什么人知道吗？”
听了齐霄的话，刘进忽然笑了：“这个秘密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因为知道它的人多的连我都记不得了。”
“前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雪姬又一次忍不住发问。她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
“姑娘，你和齐都头是什么关系？”刘进现在也对雪姬感到好奇。
没等雪姬回答，齐霄就先开了口：“她是我的内人。”
“谁是你的内人？”雪姬皱起眉头，虽不好看，但很可爱。“别以为我是外族人就听不懂你说的话。我们还没拜堂成亲，只能算情人。”
“谁说内人一定就得拜过堂、成过亲才算？”齐霄笑得很开心，“你跟定了我，就是我的内人。”听完这话，雪姬的脸登时红了。
齐霄轻轻咳嗽一声，道：“我听说你们那晚和源义真坐在一起。那天来的客人多吗？”
“客人来的不少，但和源公子坐在一起的却没有几个。”
“除了你们，还有谁？”
“别的我记不太清了，但有两个人我还是记得的。”
“他们是谁？”
“一个是松溪县的何县令，还有一个是源公子身边的大美人，名叫奈奈。”
听到奈奈的名字，雪姬的心跳的很快。齐霄按住她的手掌，沉住气问刘进：“你哥和源义真有什么过节没有？”
“没有。”刘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源义真似乎对我的哥哥挺有好感。哥哥就是在马会上被他送了一匹价值万两银子的宝马后高兴极了，这才应了他的邀请，参加了那晚的宴会。”
“你哥去世后，源义真是不是带着那位美人走了？”
“没错。他们大清早就走了。”
“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刘进摇了摇头，道，“哥哥死的突然，我当时伤心极了，顾不上别的事情。”他忽然又问齐霄：“你是不是怀疑我的哥哥死在源义真的手里？”齐霄默然。
“如果你真是这样怀疑的，那你就错了。”刘进道，“哥哥一生光明磊落，除了和万马堂有点过节之外，从来就没什么仇家。”
“万马堂？”齐霄瞳孔一缩，“你哥和他们有什么过节？”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的过节。”刘进淡淡地道，“哥哥在武林中很有威望，万马堂的堂主听说后想推他做武林盟主，但他一直不肯。”
“武林盟主号令群雄，这么美的差事你哥为什么不接受？”“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刘进叹息道，“话说回来，那万马堂堂主见他推辞，似乎也没有强迫他的意思。”
“我想今天我也似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齐霄起身，抱了抱拳，道：“谢谢你，刘大侠。等我办完差事，一定再来你的府上叙旧。”
“这就要走了？”刘进也起身抱了抱拳，“如果你现在要去找源义真算账，那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但你大老远赶到这里来，我不送你点有价值的东西，就对不起你的舅舅了。”
“刘大侠客气了。”齐霄道，“你的东西，恕我不能收下。”
“你一定得收下。”刘进道，“它对你来说，真的很有价值。”
“那好吧。不知大侠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又来这套。”齐霄叹了口气，道，“先说坏消息吧。”
“你要找的源义真此刻就在京城里。”
“那好消息呢？”
“我知道源义真住在哪里，而且我还知道可以让源义真后悔一辈子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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