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可以叫我太玄。”
“我的计划你可都明白了?”
乞丐大仙冷汗直流,这个女人竟然要叶轻欢身上所有的宝物,尤其是什么听都没有听说过的扶桑神树,他的心里很沉重。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完成了这件事情,我就会给你无穷的好处!”
“好的!”
有如此强大的存在,叶轻欢就算再厉害,也不是对手吧!
而这时萧云云一下子激动起来同时过了一会儿又沉默起来。
“很好,以后你就用这个宝物和我联系,这个宝物可以焚烧一切!老祖存在不在话下,不过你不要对叶轻欢使用,因为叶轻欢不怕火!”
乞丐大仙只好点头,看着那太玄离开,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
谁能想到他和叶轻欢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爹,你不会真的要对付那个变态吧,要是刚才那个女人真有表面的那么厉害,为何他自己不去解决叶轻欢,反而要我们呢?”
胡书露出不解的目光。
“因为叶轻欢不怕火啊!”那个女人想必是主修火属性的至强者,但叶轻欢又不怕火,所以只能让自己来下手。
毕竟叶轻欢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乞丐大仙会反水。
“你们忘记了叶轻欢可以把我们复活吗?就这么听那女人的话?”萧云云虽然不知道那强者究竟是谁,但叶轻欢的时光之书可不是吃素的。
“你以为我不想?”乞丐大仙冷笑。
“这女人可以将我们的灵魂消失,你说时光之书要是没有我们的灵魂,如何复活?”
萧云云一下子沉默,担忧而又激动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从朋友成为敌人。
叶轻欢的敌人为何一个个那么狠毒,那么决绝?
仙女宫,一群女人不断的修炼。
每个女人都是世间少有的,而仙女宫之所以闻名于天下,不仅仅是因为女人长得漂亮,修为天赋也是一绝。
更重要的是修炼功夫是西陵十八州独有的。
传闻要是娶了一名仙女宫的女人,就算再差的天赋也能修炼到破劫境。
所以中州无数的门派都是仙女宫石榴裙下的死鬼而已。
“你们有谁想要叶轻欢成为你们的伴侣?”
看着这些已经成熟的子弟们,司音满意的点头。
这些弟子修炼的时间最少也有五十年了,这五十年的时间,教会了如何让男人心悦诚服的投靠自己的本事,并且也让这些弟子有了比较好的归宿。
“如今风头正盛的叶轻欢成为他们的挑选对象之一。”
“宗主,那叶轻欢恐怕不会愿意接受任何一名女子了。”
司音听到说话不由的皱眉,不过他们宗门比较自由,所以并没有立即反驳。
“被叶轻欢迷倒的女子可不只有月如雪和李青莲两人,况且我们调查月如雪在叶轻欢的分量很重,所以苦难程度到了十级!”每一次仙女宫都会评判一个男人的等级,而等级是一到十,十为最高。
司音看了看司武柳道:“你是不是想试一试,我对你极为了解,如果你对一个男人不敢兴趣,你是不会说话的。”
司武柳点头。
看到这样,司音再一次看着众人,毕竟叶轻欢如此优秀的人应该是大有人希望成为自己的伴侣吧!
但是没有一个人起来,这让司音感到意外。
“你们为何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叶轻欢的伴侣?”
“宗主,叶轻欢的难度实在太大,如今我们的修为再也进步不了,自然是找个好人家过日子就行。”
“哎!”
又是这个理由,司音很想教训一下,但这些人都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打一下都心疼自己。
如今动乱在即,就算是他仙女宫可能也会遭到灭宫的下场。
天下哪里有安身的地方。
“你们是不是都想去玄妙门?”
“是的!”
“罢了,以后你们就知道玄妙门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司音有些生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弟子都认为玄妙门才是最佳的去处。
毕竟姐妹们可以聚集在一起,然后还能提升伴侣的修为
这样的好事不去不是傻子吗?
“司武柳你跟随我,其他人如果你们都想去玄妙门的话,就不要找我!”
见到这宗主如此生气,这些子弟微微的咬了一下嘴唇,心里想着要不要尽快的改变主意。
“你很好,勇于挑战最强的叶轻欢,不过你可做好你这一辈子有可能得不到结果的准备了吗?”
“我们仙女宫,本来修炼的是无情之道,如果我能领悟到无情之道的真谛,也算是有幸。”
一下子司音眼中充满温柔,这是一千多年来,最像自己弟子的一人。
“如果你成功了,你就是仙女宫的下一任宗主,而我也是应该去追随自己的道路。”
“不知道当初你喜欢的人是谁?”
“不要问。”
……
“杀!”
叶轻欢身上都是魔血、
一掌击毙,一掌又来。
连绵不断,杀的魔人是心惊胆战,不敢靠近。
也不愿意面对这个屠夫!
“怎么不来了!你以为你们走了,我叶轻欢就会放过你们不成!”
“杀杀杀!”
叶轻欢猛地在地上一锤,方圆千里的魔人瞬间死亡。
这就是如今叶轻欢的实力。
虽然凡仙,但已老祖。
“哎呀,你这小子如今太厉害了,我这乞丐大仙可是要被你比下去了。”
乞丐大仙乐呵呵的走来。
然后将一瓶酒递给叶轻欢。
这酒真是酒,没有任何毒药。毕竟叶轻欢还是一名炼丹师,想要还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心里舒坦,马上就要杀入魔族的境内,将我人族的土地失而复得!我的心愿将要完成了。”叶轻欢大笑,杀了一个月了。
总算是将这些魔人杀的连凝聚在一起的胆子都没有。
中州听到他叶轻欢就会竖一个大拇指。
曾经质疑叶轻欢实力的天才们,纷纷闭住了嘴巴。
忽然叶轻欢感受到脚下软乎乎,不由的下意识看去。
一名绝美的女人被自己踩在脚下,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