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把绿水和欧阳辰皓带上来。”欧阳振天吩咐。

很快，绿水和欧阳辰皓被带到堂上。

看到堂上的几人，绿水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欧阳辰皓只看了一下无恨，后者给他使了个眼色，要他不用担心。

“有什么冤情，说吧！”欧阳振天像是早就知道他们回来，温润的脸上丝毫不见惊讶，他似乎只是把他们的到来当成是一个插曲。

夏莲哆嗦着，她知道今天自己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爷的手段太残忍了，与其死在他手上，她倒宁愿被杀头，至少落了个干净。想到这里，她像演练般说道：“婆婆是我杀的，是我嫁祸给绿水小姐的。”

“哦？”欧阳振天挑了挑眉头，对她的话很感兴趣。

“我对主子心存幻想，看到主子对绿水小姐好，所以心里很不甘心。就在绿水小姐回到白府后，我知道她是被一位老婆婆所救，所以我过去杀了老婆婆，然后嫁祸给绿水小姐，想借刀杀人。”夏莲一边说一边掉泪，像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十分后悔。再看向绿水时，她的眼睛里还真的出现了恨意。

绿水心里一惊，夏莲看起来就是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子，她会因为嫉妒一个人就去杀人吗？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但杀人可是死罪，如果不是真的做了，她为什么要来承认呢？难道是白玉逼迫的，可白玉看起来也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是怎么杀人的呢？”欧阳振天轻轻的问。

“我穿着夜行衣，拿了一把匕首，本以为一个老婆婆很容易就能对付，没想到老婆婆拼力反抗，还抓破了我的夜行衣，我趁她不注意，把匕首插进她的胸口。”

“谁看见了呢？”

“毁皇上，我的姐姐不小心看到了。”夏莲红着眼睛，看着走向公堂的夏荷。姐姐，你可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夏荷走到夏莲旁边跪下，等待着欧阳振天的问话。

欧阳振天看着堂下的一对姐妹，她们眼中的亲情很淡，像是两个陌生人。“说吧！”他想看看姐姐会怎么让自己妹妹的罪名落实。

“那天晚上，我看妹妹不对劲，所以就跟着她到了小茅屋，发现她杀了老婆婆，我本来想报官，没想到妹妹竟然报官诬陷绿水小姐，我顾念亲情不敢说出事实，但眼看着绿水小姐因为妹妹的一时冲动要被杀头，我真的不忍心、、、、、、”说到这里，夏荷不住的掉眼泪。

“你们都还有什么话说吗？”欧阳振天站起身，看着堂下的几人。在看到白玉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什么，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绿水走到夏莲身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心里感觉夏莲不是凶手，但她为什么要来承认呢？

“小姐，对不起，我是一时冲动，没想到酿成了大祸，还连累了你。”夏莲低着头，不敢看绿水的眼睛。绿水小姐虽然看起来很冷，也不喜欢说话，但她人真的很好，能替她死，她真的没有太多怨言。“既然都无话可说，那就三个月后处斩吧。”

两个士兵走到夏莲身边，粗鲁的把她拖走。谁也没有注意到，夏荷的眼中闪现出泪光。

“辰皓，你也该回京城了吧，钦差这个身份不适合你，还是交给别人吧。”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寻私，欧阳辰皓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欧阳辰皓了。

“是。”欧阳辰皓目送着欧阳振天走出大堂，当他再回过头时，绿水已经准备离开了。“绿水，我、、、、、、”

“都过去了。”绿水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一句过去就能否定他们的曾经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心还会痛？他们都知道，没有过去，只是那份情被埋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