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突破口后,我便趁热打铁,跟他谈了一夜,说道,你说你也知道自己基本上 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大牢了,你又何必帮别人扛着?给你判处死刑,你老婆和你的 孩子怎么办,他俩还要生活。"
"而且,就算你死后她们娘俩不愁吃穿,可是别人会怎么看她们?无论走到哪里都 会有人指着她们的后背,她们只会在别人的白眼之下过完一生。"
"再说了,你死了以后,保证会有人去照顾她们娘俩么?你背后之人他们敢冒着暴 露的危险来么?除了你给留下的这些家产,她们还有别的么? "
"但是,如果你现在招供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孩子将来不会有人议论,你的 罪名也不会被透露出去,而且我保证你可以不用死。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你出去会跟 他们再见面的那一天!"
说到这,唐天逸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得意地看着李贤他们两个说道:"经过这 个心理攻势之后,这人的心理防线完全被攻破,当天便将口供全部交代了出来!"
"原来审问还有心理攻势这么个办法!"李贤恍然大悟道。
"唐老,那你说,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应该怎么突破?"李贤问到。
"这个么....."唐天逸一边慢慢品酒,一边作思考装,就是半天没下文。
"等回宗门之后。我纪师兄说一声,让他给您送十坛慧仙酒!"李贤无奈道。
"误〜怎么好意思呢....."唐天逸立刻假模假式地推辞。
"快别推辞了,唐老!您这段时间对我十分照顾,我哪能不表示表示! ?"李贤客气 地说道。
"好!那我也不藏拙了,我确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帮你套一套此人的口 供。"唐天逸笑着说道。
"有何高见?"李贤侧耳听到道。
"首先嘛,你们先去给他上上水刑....."唐天逸说道。
唐天逸说的水刑,也是一种很残酷的刑法,行刑前,首先要将犯人倒过来吊起来, 然后在犯人脸上糊上毛巾,或者几层吸水性比较好的宣纸。
然后并有人开始往毛巾或者宣纸的上面倒水,这样会使受刑者瞬间产生窒息、晕 眩和呛水的感觉,仿佛掉进水里一样难受。
更重要的是,这时候受刑者被倒吊在空中,完全无处借力,也没法用手将捂在嘴 上的东西拿走,可以说这种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
"可是唐长老,水刑我已经命人给他上了五六遍了,根本没用啊....."这时候花文平 插嘴道。
"呵呵,上水刑不是最终目的,我最终目的是调动他对抗刑法的情绪。"唐天逸一副 智珠在握的表情。
哦....."花文平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那接下来呢?""接下来就得换一个人登场,继续逼问他的口供!"唐天逸笑着说道。
"这都老套路了,他不会说的。"花文平摊开双手讲道。
可是李贤却在一边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唐天逸这么做的深意。
"唐老,您的意思是不是说,等我们审讯完了之后,该轮到一个唱红脸的出场了.... ."李贤问道。
唐天逸笑着点了点头道:"聪明!正是如此!之前审讯他的都是些年轻力壮、凶神 恶煞之人。而这个时候,换一个面善的老人过来,坐到他面前,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 果!"
"而且,这个人做下来之后,也不要问他怎么回事,不要说放了你啊,或者给你多 少钱啊,你招供吧之类的话。"
"这个人就坐在这里跟他唠唠家常,比如说哈,啊呀,我家里有只老母鸡,昨天下 了一个双黄蛋.....或者,啊呀你哪里人啊,中东的啊,那地方穷不穷啊,恐怖分子多不 多啊.....或者,我儿子昨天回来了,给我带回来一些肉,可是我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