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可不相信这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李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用了易容术,除了她和李准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哪怕是在这些人当中,有人知道,但是都是一个队伍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说出来。
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车,他们的一举一动,就等同于是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内。
既然这么不信任他们,为什么又让他们下去?
“你这是在说什么糊涂话?我们怎么可能会监视你们?
而这件事情在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只是里面的人不知道而已,所以你也不清楚。”
忆艮今听这话,顿时就慌了神。
要不是因为外面那些所讨论的事情这么的详细,他们也不至于真的怀疑到这个人的身上。
“你可能根本不清楚,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传的这件事,现在就我所有人都能够非常清楚的知道那些细节,
如果不是因为在当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说得有模有样,不然你以为外面那些人,为什么对他突然这么好奇?”
这件事情他们本身就没有打算要向外宣传。
忆艮今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被人知道。
当初把他们赶走,这倒还真的是失策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还不如就把他们留在这山上。
结果没想到,现在把事情变得这么糟糕。
“可是,师傅你有没有想过?就凭着外面的那些人,把一件事情说的有模有样,就这么确定,是他们做的吗?
一件事情在没有看到所有的真相,不是,应该不会相信吗?这不是你们从小到大教我的道理吗?”
温雪根本就不明白。
为什么这件事情到了他们这里就行不通?
但是在他们的身上就可以灵活的运用。
难道就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稍微走的近了一些,这件事情就要被打上怀疑的结果吗?
她做了这么多,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亲眼看过,又怎么会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居心叵测?
这么做就不怕伤了他们的心吗?
“可是,他与魔族的人有接触,这是事实,难道不是吗?那个女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这两个人私底下经常见面?
而且还有人看到,不止一次,你让我怎么去,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忆艮今直到现在为止都觉得他说的没什么问题,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那个女人的身份的确是不一般,而且私底下的接触,有些人看到了。
亲眼目睹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哪怕是这一切,真的是假的,但是他们现在也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师傅,你要这么说,那是不是就是跟我有关系?她跟我住在同一个房间,也是跟我接触最多的人,我是不是也应该被怀疑?”
温雪听到这些话之后,简直就是觉得匪夷所思,只是因为看见两个人之间见面,就怀疑她的身份。
那她们两个人这样的关系,难道不就直接就已经是被板上钉钉了吗?
“你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吗?
再说,哪怕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关系,我也不会相信你会做出有违师命的事。”
忆艮今既然她这么一说,根本就是在异性中是
完全没有认真的考虑这件事情的后果。
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混淆视听,即便是他把所有的事实说给外面的那些人听。
也根本就没有人会愿意站在她这边,因为不管是这里还是外面,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在这里待了十几年的人。
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
这根本就不是他该做的事,也不应该会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在我这里就不行,在他们那里就会被无限的怀疑?
师傅,之前有件事情我没有跟你说,我的确是他们救的,但是事实上,
真正救我的那个人,就是你以为的魔族,他知道我的身份,
如果真的对我没有什么别的心思的想法,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杀了我?”
温雪本来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被怀疑,而是一旦这件事情被知道,她就不再是别人眼中的雪女。
反倒是背地里还有多了一些流言蜚语,也是为了不给互相招惹麻烦,所以选择隐瞒。
并且他当时他们所有人都说没有遇见魔族的人,只有这样的借口,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措施。
但看着今天所有的怀疑,也不由自主的都到了她的身上。
温雪突然一下子就明白,李梓为什么这么多年要选择隐瞒身份,哪怕是已经被赶出了魔族。
在外面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就是因为一旦别人听到这个身份,她必然会受到所有人的攻击和害怕。
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用这样的方式在这里生活。
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不受任何人的影响,也不为任何人所约束。
这大概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日子。
但是今天这么做,温雪也是因为万不得已。
所以李梓如果就因为这么一个回答出了问题,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和不安当中。
“你说什么?”
忆艮今听到这话之后,简直是不敢相信。
当初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凶险万分,看着他们能够活着回来,就没有追究。
也从来没有思考过,假如他们在那里遇到某种人,该如何。
但却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有了直接的接触,而且还被隐瞒。
“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为什么现在要选择隐瞒?”“你看看是否你现在的表情?一提到魔族,也就跟点了火一样,马上就可以炸了,
他们刚刚来这里,我敢说吗?再说师傅你那都不是一个看身份决定那个人好坏的人,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行?”
明明他们所有人在她的心里都是十分的敬畏,并且像这样的一件事。
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十分的在意,教了这么久的做人道理。
她的确是学会了不少,但是偏偏在这些人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这难道在她的眼里不就是证明了,这一切都是不公平的吗?
他们这么做,简直就是让他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