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对立两道

若是不知情之人，在见到宋凝这左右陪伴着的两个美貌女子之时，定然会心生羡妒，如此貌美又体贴的女子，一生能的一人便已然算是万幸，更何况两个一左一右还相安无事？

“宋凝。”小可此刻轻轻侧头，靠在宋凝肩膀，昔日的主仆，在宋凝的要求之下不再以主仆相称，在小可感觉倒是有些别扭，但是在宋凝耳中，这称呼却显得更为自然，毕竟当年若非是小可，他也不会与冷月潇有着这么多牵绊。

对于他而言，这或许是修仙一途之中最为宝贵之事了。

“许久不见，你成长了许多。”宋凝轻笑。

小可抬起头，翡翠一般的眸子认真打量着宋凝：“倒是你，变化更大，我仍记得你最初离开之时，也不过是勉强能接住初入道境修士的一招，可如今再回来，却足以横扫御道境了，短短几个月啊，变化的太快了。”

小可越是这般说着，看向宋凝的目光就越是充满了闪烁，面前的这个男人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即便是她以这种妖孽的速度修炼，却都无法追赶上对方的步伐。

“横扫御道境倒是不至于，之前那一拳虽然威力不小，但是却依仗着二星霸体与苍穹第二变，真正能够横扫御道境，靠的是小焚。”宋凝解释道。

被主人表扬，小焚则是显得极为开心：“主人高兴就好。”

小可目光落在小焚身上，如今的小焚感觉也极为不同，不知怎的，她发现小焚要比以前安静许多。

“话说回来，你之前吞了天泉剑，那时候我并未详细询问，如今你倒是与我说说，今日你施展了血煞凝天之后，为何在储物戒指中那般痛苦？”宋凝道。

小焚自知瞒不过宋凝，便半真半假地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在宋凝听来，虽说并不完全相信小焚毫无保留地交代了，但却也从她话语之中猜到了不少，虽不说完全了解情况，但七八成也已然是明了的。

他轻轻拍了拍小焚的头：“今后能不使用你来对付御道境，我便尽量不使用了。”

“主人不必担心，天泉剑的圣洁之力正好对我起到了克制作用，大可以用我来对付御道境，不过我近日来在你储物戒指中倒是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波动，仔细查探之后才想起来，你储物戒指中还有着一个极为强力的宝贝。”

不得不说，小焚成功地转移了宋凝的注意力。

“极为强力的宝贝？”

“嗯。”

小焚点着头：“那莲花灯，你还记得吗？”

宋凝这才想到，莲花灯内焰可以说是当时从另外一个平行时空的冷月潇穿越而来时留下的。

“我记得莲花灯，但是莲花灯内焰不灭，潇潇就……”说到这，宋凝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若真的按照那冷家家主所言，自己所遇到的潇潇都并不算是完全真实，只有最后拯救了那星辰，才能挽救真正的冷月潇，那么难不成自己如今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梦？内焰不灭，她便不死。

这件事情，一直埋藏在宋凝心底深处，也正是因此，他曾经多次面临生死危机却都没有使用莲花灯，即便是莲花灯内的净化妖炎拥有着毁灭之力。

想到这里，宋凝将莲花灯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取出莲花灯的那一刹那，他发现莲花灯之中的净化妖炎在闪烁着，仿若是跃动的心脏一般，见到宋凝好似极为开心一般，不断晃动着。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宋凝看着手中的莲花灯，不禁问道。

小焚身子微微一颤，脑内一阵剧痛，旋即，几幅断断续续地画面出现在她脑海中，似是又有些许封存的记忆恢复，这零星的记忆碎片无法连接完整，但她却看得清楚，就在刚才宋凝说了那句话之后，她突然回忆起，许多年前，自己的某一任主人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

一模一样！

这世间，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你若要它真，它便是真，你若要它假，它便是假。”小焚口中喃喃，此刻的她，就仿佛是被附体了一样：“主人，这世间本就真真假假，真假并无定数，我知道你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你之前去往的那个世界，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即便真实存在，其内的人所说的，也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真与假，天与地，昼与夜，生与死，冷与暖，阴与晴……

曾经在宋凝心中许久也想不通的问题，这一刻，他终于想明白了。

在这天地之间，看似错综纷乱的规则，实际上却只分成了对立的两类。

“这便是规则的真谛所在……这世界，本就是由阴阳开化而成，阴与阳，便是最初的两道，虽我现在还不能全然理解，但我想，若真有人能够将某一大道之中的诸多小道理都明悟，那么中将有一日能够将道捏合，成就大道。”宋凝口中喃喃，缓缓站起身子，仰头看着天。

“的确，这一切，亦真亦假，但永远存在的，便是我心中的执念，之所以潇潇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是因为我心中的执念未灭。”宋凝笑了，只是这笑容之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这片时空究竟遭遇了怎样的侵袭，为何……为何会错乱到这种程度？”

“这便不知了，刚刚主人你问我那个世界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可以告诉你，是真的，真实存在的，但却也并不完全真实，存在于诸多世界之中的冷月潇虽然大多数都是念力分身幻化而成，但一个修士即便再怎么强，念力若是分化得太多而不能收回，最终也都会变得疯癫，甚至有可能沉睡不醒。”小焚解释。

宋凝略一点头：“我知道的，任何一缕都不能放弃，每一次失去，都有可能导致永远不能复得，既然那个世界真实存在，那我们也要开始寻找时空法宝了，我听说，时空法宝就在这缥缈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