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家主白翰文打开自己书房的窗子,让信鸽停靠在窗帘上,然后取下信鸽脚上绑着的纸条。
白翰文看完纸条上的字之后,脸色明显变得凝重了许多。
“这个大皇子看来我有些小看他了。”
“没想到刘明成居然会栽在他的手里,既然如此,我也要早做准备呀。”
白翰文拿出一张信纸,写下了几段话而后又重新绑回信鸽的脚上。
信鸽被放飞后一直朝着幽州的方向飞去。
而当晚。
京城吏部侍郎赵显义的府上就传来了一阵**。
“你……你要干什么?”
赵显义慌乱地说道,眼神闪烁着惊恐。
“赵侍郎,不要怪我,怪就怪你手下的那个刘明成。”
“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儿子都会非常安全的。”
“牺牲你一个换回你一家老小,这个买卖很划算的。”
赵显义惊慌失措地问向面前的蒙面之人。
“是,是白翰文让你来的吗?”
“你告诉他,就算我被抓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一定不会把他给供出来。”
蒙面之人闻言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
“哈哈哈哈……”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够闭嘴。”
“再见了。”
男人走上前去很快就擒住了赵显义,而后将其一把按住。
瞬间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堂堂的吏部侍郎,居然就落到了个这么个下场。”
“真是讽刺啊!”
男人拿出一条长白布,将赵显义的词伪装成上吊自杀。
然后便翻窗逃了出去,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翌日,武帝收到了来自周琛的传信,命大理寺彻查此案。
立刻着手调查。
大理寺少卿裴云伟立即率领手下出发,前往吏部侍郎赵显义的家中捉拿归案。
可不料让他们打开赵显义的书房大门时,只见已经僵硬的尸体挂在悬梁之上。
裴云伟立刻大吼一声。
“全都给我退下!”
“不要向前一步。”
裴云伟小心翼翼的走进赵显义的尸体旁边,开始进行检查。
“他死了至少有三个时辰了。”
“马上通知仵作现场验尸,然后禀告陛下。”
“是。”
赵显义死亡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传开,不过周琛在黄河县处理的这件事现在为止依然还是绝密。
很显然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当中有奸细,要不然赵显义不会死的这么及时。
武帝接过来大理寺递过来的折子。
“没想到他们的爪牙已经遍部整个朝廷了,
李德全传朕的旨意。”
“马上派出御林军到京城外面去接应周琛,不得有误。”
“是。”
御林军统领严明宇率领五百铁骑离开京城,向黄河县方向奔袭而去。在路上便遇到了周琛的马车。
“殿下!”
“殿下可曾安好?”
周琛撩开帐帘,看向御林军统领严明宇。
“出什么事了?”
严明宇回答道。
“启禀殿下,吏部侍郎赵显义,他死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我给地下传去的消息应该是今天早上十分到达的。”
“赵显义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严明宇回道。
“就是在今天早上大理寺少卿裴云伟冲进赵贤义的家中,准备将他缉拿归案。”
“我是冲进赵显义家中的书房之后,才发现赵显义已经吊死在横梁之上了。”
周琛闻言立刻问道。
“上吊死的,他是自杀吗?”
严明宇回答道。
“这……属下不知。”
“属下只知道大理寺上奏给圣上的折子中写明的是自杀。”
“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周琛闻言差点儿没骂了出来。
“放屁!”
“这小子怎么可能会是自杀呢?”
“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要杀他灭口。”
周琛开始
仔细回想着临别之时的情景,在官方的信函之中,他并未提到赵显义这三个名字。
而是在给武帝的密函中写明了赵显义和刘明成的关系。
所以,这件事一定是被泄露了,除去他们自己三个人之外。
那就只有……幽州刺史!
想到这里周琛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幽州刺史和赵显义他们是一丘之貉。
周琛气愤难当,立刻通知加快速度,赶快返回京城。
此时白家别苑之中,白翰文坐在庭院之中,沏上一壶上等的好茶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风声。
此时身边走过来他的女儿白若曦。
“怎么样?事情都办好了吗?”
白若曦点点头。
“黑煞已经全部解决了知情的所有人,保险和相关人员也已经被大理寺的人给带走了。”
白翰文点点头。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和我们撇开关系了,但是我们仍然不要轻敌。”
“周琛这个大皇子可是不好对付的,刘明成这个废物就是轻视了周琛的能力,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儿,没有让他触及到我们的权利中心。”
“若曦,你马上通知下去,让所有人都暂避风头。”
“这场风波过去之后再开始行动。”
白若曦点点头
,退下了。
周琛这时一路加快速度,天黑之时便赶到了玄武门口。
“大皇子回城速速开门!”
“是!”
周琛开门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就赶往了大理寺。
而迎面向他走来的就是大理寺少卿裴云伟。
“殿下?”
“您来这里干什么?”
周琛眼看着就要往里闯,“我要看赵显义的尸体都给我让开!”“殿下,大理寺乃是事关朝廷的机密地方,就算您是皇子也没有权利随便出入。”
“什么?”
周琛眼看着就要发火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殿下,圣上有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大理寺监牢。”
“您这次是越界了。”
周琛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李德全李公公。
“李公公?”
“这是父皇的意思吗?”
李德全微眯着双眼,笑着回答道。
“正是。”
周琛闻言不禁顿时大笑起来,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仿佛是一个笑话。
黄河县百姓受到的这些不白之冤,仅仅以一条奸人的命就解决了。
这堂堂的大周朝还有和天理有何公正可言呢?
周琛心里不禁燃起了改变的想法,也许之前的努力仅仅是为了自己。
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又装下了这天下受苦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