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二的这些话从明面上看来,根本抓不到刘秀全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
他的每一笔生意都是有着合法的收入来源的就算去查看账本儿,应该也能被他做的滴水不漏。
不过周琛就不信这个邪,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居然能够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还可以来到京城找白家为其办事。
他的手下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肮脏的交易。
小二说完之后,金云瑶又给他打赏了二两银子,让他下去了。
拿到银子的小二笑的更加是满脸开花,临走时还不忘说道。
“几位客官,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呀!”
小二离开之后,周琛和肖然两人坐到板凳上面,三人围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金云瑶笑笑。
“刚才小二的话中不难看出这个刘秀全在苏州古城里还是有些名气的。”
“他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产业和生意,但是他所掌管的可是整个江南各大行业生意的命脉。”
“无论是酒馆,茶楼,赌坊,青楼,还是布匹,茶叶,他大.大小小都有些参与。”
“一个涉猎这么多广泛的人,我不相信他的野心就仅仅止步于此。”
周琛点点头。
他非常同意金云
瑶的分析,这个刘秀全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下生意。
这时,琴儿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公子,小姐,旁边的屋子我已经检查完了,没有危险。”
周琛点点头。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进到了城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危险就已经解除了。”
“我和这个刘秀全素未谋面,他居然就敢派人过来杀我,他的背后我想一定是白家在指使。”
“肖然,今天晚上你和何师姐汇合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他,看看她能不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肖然等等,手上紧紧握着腰间的宝剑,然后庄重其事的回答到。
“明白,我这就去办。”
见肖然离开,周琛将琴儿拉到一旁,然后小心谨慎的在她耳旁说的。
“这几天千万不要离开云瑶一步,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琴儿笑笑,挨着胸脯对周琛保证到,“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夫人的。”
周琛点点头。
“就算要开展行动,也要等到三天之后那场文坛大会再开始。”
此时就在周琛他们找到落脚点之后,何潇潇这边恰巧就路过了一处别苑。
这处别院位于苏州古城的一个城角处,和闹市相距非
常远,比较偏僻。
但是这个院子却非常的大,可是却没有什么人走动,显得比较冷清。
何潇潇不禁起疑,什么人会在一个如此偏僻的地方建这么大一个别院呢?
于是何潇潇便将目光盯在了这处别苑上。
何潇潇在离别院比较近的地方找了一个茶馆,开始四处问人打听。几经周折之后,何潇潇才知道这处别院的拥有者正是刘秀全。
“啊哟喂,这位客官,您还不知道刘秀全是谁呢?那可是咱们苏州古城里数一数二的商贾大家呀。”
“这苏州古城里面几乎所有的产业涵盖了各行各业都有人家刘秀全在参与,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商贾之王。”
“您知道京城四郡里面号称富可敌国的金俊山吗?”
何潇潇点点头,“金家谁不知道啊?那不是富可敌国吗?”
老板摇了摇头。
“金家的富可敌国那是在二十年前就打出名号的,可现如今呢不好说喽。”
“刘先生为人低调说话办事儿从来不露富,我估计呀,他的财富可要比那金价还要多上许多。”
何潇潇闻言不禁一惊,京都金家那是百年的基业,一直延续至今。
可是这刘秀全不过是这一辈儿
才发家的,怎么可能有如此庞大的财富呢?
其中必然肯定有不法所得!
何潇潇觉得就单单眼前的这个别院里面可能就藏着他违法的证据。
苏州古城不算很大,肖然在主城区转了几圈儿没有碰见何潇潇,又开始向偏僻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就在这家茶馆的门口看到了正在盯梢的何潇潇。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一顿好找啊。”肖然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一把闪亮的宝剑放在茶桌上。
然后对屋里老板说道。
“老板!上茶!”
之后肖然便顺着何潇潇眼神盯着的方向看去,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茶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何潇潇摇摇头。
“我在这里盯了快两个时辰了,这个大院子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进去,也没有一个人出来。”
“我怀疑这里面有猫腻儿。”
肖然微眯着眼睛,然后小声的对何潇潇说道。
“刚才公子已经下令,叫我们暗中调查有关刘秀全的一切事情,他怀疑刘秀全可能在江南做着什么不法的勾当。”
何潇潇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准备今天晚上就潜入里面看看。”
另一边,苏州
古城衙门,知府王文远和师爷陈庆奎两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你说说今年的才子大会是不是还要去找刘先生问问呢。”王文远问道。
“老爷,圣上有旨,今年的春闱科举主考官和以往的大有不同,皇上的大皇子周琛也是主考官之一。”
“看来这次咱们要小心一点儿了。”
师爷陈庆奎眨了眨狐狸一般的眼睛,小心谨慎的对知府王文远回答说。
“现在的苏州啊,表面上咱们两个是官场上的老大,可实际操纵权利的却是他刘秀全一人,京都白家已经拆人送信来了要我们全力协助。”
王文远提起这个刘秀全就满肚子怨言,自己好不容易科举重了回来当了一个知府,可是却处处要受到刘秀全的牵制。但是白家有令,刘秀全的话就是他白翰文的话,自己只有服从的份儿。
眼看着许许多多的有真才实学的才子得不到重用,他作为知府也是相当心寒呀。
无奈自己天性软弱,加之刘秀全财大势大,施以压力,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
而这个师爷陈庆奎更是一个墙头草,谁有钱有势,他就依附于谁,表面上他是这苏州知府的师爷,可实际上他却是刘秀全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