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站了出来,对面前的郭适之和高远说道。
“你们两个的行为也好意思配说自己是文人吗?真正饱读诗书,有涵养的人,绝对做不出来你们这种事。”
周琛扶起此时倒在地上的宋怀义,对他说道。
“兄台刚刚可是去知府县衙告状去了?”
宋怀义点点头。
“是的,我刚才就是去知府县衙找王知府去了,算上这回我已经去了四次了。”
“可是他却根本不理睬我,对我的状子还有诉求,一概不理。”
“甚至他还让这些捕快衙役们把我给赶了出来,我不走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
周琛闻言心里就知道,这古城县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一个知府大人,对百姓的诉状毫不理睬根本愧对身上这身官服。
周琛了解完之后又问道。
“兄台,你可是要参加今年京城举行的春闱考试吗?”
宋怀义重重的点点头。
“没错。”
“本来我已经准备好要参加今年三月份的春闱考试了,可是……”
“可是我却被莫名其妙的取消了资格,我敢保证以我在选拔时所写的那篇文章就算不是前几名也绝对不可能失去考试的资格。”
周琛点点头,一个人能当众说出
这些话那就肯定对自己的才学颇有信心。
所以这中间必有人在暗箱操作!
不过还没等周琛回答,站在他们对面的郭适之和高远就立刻反驳到。
“大家都听好了啊,千万别被这个家伙给骗了,他就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秀才。”
“三年一次的春闱考举他考了十年,还没有成功,你们说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郭适之一边说着一边怂恿着身旁的那几个捕快,让他们赶紧把宋怀义给抓起来。
而且也别放过周琛。
几个捕快见状就要上去将这几个人给擒住,当班头把手搭在周琛的手腕的时候,周琛一个擒拿就将那个班头拿下。
然后飞踢一脚就将其踢出好几米远。
“唰——”
班头一瞬间被踢飞,这样的场面让其他两个人也感到非常的震惊。
“我去!”
“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啊!”
高远见状急忙的说道。
“啊!”
“有人当众殴打官府人员了!大家都快来看看呀!”
“有人当街行凶了!”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呀?”
高远在一旁大喊大叫,不过周琛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哼!”
一招移形换影,立刻再闪
现到了高远的面然前。
“啪,啪!”
两巴掌又把高远给扇的找不着北,然后又是飞踢一脚。
另外一个郭适之见状可就不敢再言语了。
周琛见没人再敢说话,就拿出一块牌子然后放到其中一个捕快的手中。
“把这块牌子交给你们的知府大老爷,他看到这块牌子就会明白的。”“以后若再敢这样,当街没有根据的打人,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周琛扶着宋怀义慢慢的走开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郭适之现在是感到又疑惑又害怕,根本猜不透面前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两个捕快把倒在地上的班头儿给扶起来,然后拿着周琛给的那块儿牌子,踉踉跄跄的回到了知府县衙中。
等会到县衙内,被打伤的班头儿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跟知府大老爷讲述了一遍。
王文远一听顿时就发怒了。
没想到上面刘秀全欺压我,底下居然还有人敢如此打我的脸。
这让心里极不平衡的王文远感到颜面尽失。
“快说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我这就带人把他捉回来。”
班头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那个人的来历是什么。
不过身旁的一个捕快却拿出了一个牌子,把牌
子递给坐在大堂之上的王文远。
“大人,您看这是当街行凶的那个男人给我的东西。”
“他跟我说只要把这个牌子交给您,您就知道他是谁了。”
捕快小心谨慎的把牌子递到王文远的桌子前面,王文远低头一看。
面前的这块牌子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
“什么!?”
“这是……”
别人不知道这块儿牌子究竟代表着什么,我是像王文远这样的朝廷命官,却深知这牌子背后的含义。
此牌是皇室一族特有,用纯金打造,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这……”
“打你们的那个人有没有说他姓甚名谁?”
捕快们摇摇头。
“不知道,他只是把被打伤的那个宋怀义给扶起来,然后就离开了。”
王文远看到这块牌子,就知道,这古城的天要变了。
另一处,周琛和金云瑶将宋怀义送到了他的家中。
只见他的家在城处的一个荒僻的院子里,与城中心繁华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位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了。”
周琛摇摇头。
“大可不必这么说,我们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就是你家吗?”
宋怀义点点头。
“没错,这就是我家,家徒四壁吧。”
“自幼贫苦,父母早亡,是奶奶叫我一手带大的,可是在去年年末,奶奶也去世了。”
“我本想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可是却没想到……唉——”
宋怀义从院子中的井里面打了一桶水,然后用柴火煮沸,面色难堪的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连茶叶也没有,只能委屈你们喝点儿白水了。”
周琛和金云瑶互相看看,他们都没有想到如今读书人的生存条件居然这么惨。
周琛看向宋怀义,从怀中拿出一瓶金创药,然后对宋怀义说道。
“你是读书人,这身体经不起打,来,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上药。”“这,怎么好意思呀?”宋怀义连忙摆手。
周琛走进连连对他说。
“没关系,没关系。”
两人走进房中,宋怀义躺在**.将衣服解开然后周琛将瓶子里的金创药倒在手上,给他的伤口涂抹。
“你说说你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还敢和那些身强体壮的捕快们硬扛。”
“我是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勇敢呢?”
宋怀义笑笑,然后坚定的大声说道。
“你不懂,为了我的理想,吃再多的苦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