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某人眼睁睁的看着周晨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割下了一层皮。
然后周琛还露出一股邪笑。
“有没有听说过千刀万剐是什么滋味儿?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看。”
而后周琛还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
“别着急,你也会体会到的,或者还有一办法,那就是你比他先说出我想要的东西。”
周琛朝后面的鸽子说道。
“鸽子,给我拿一个盘子来,看看我能从这个家伙的身上割下几块肉。”
就在此时,他身旁的那个杀手早就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还要对他做什么?!”杀手惊慌失措地问道。
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声嘶力竭地喊叫,而且捆绑他的木棍也都被剧烈的晃动着。
周琛转头露出一副冷漠的神情,看向正在嘶喊的男人。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来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半边脸已经是血肉模糊的杀手也有些慌张的问道。
“我们不就是绑了个女人吗?世界上女人不是多了去了吗?难道他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
周琛笑笑。
“那只是你们这些人肮脏的思想,金云瑶对于我来
说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她还是我爱的人。”
“只能说你们选错了绑架的对象。”
周琛手起刀落,又一片肉从刺客的脸上被刮下来。
此时的周琛宛如地狱般的恶魔,两只眼睛宛如能够折射出罪恶的诅咒。
“现在,我对你们说的已经没有兴趣了,看看你脸上的肉能不能装满这个盘子?”
周琛恐怖如斯,这两个刺客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濒临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
“别再动手了,我说!我说!”
“我们的幕后主使就是古城的刘秀全刘老板,他雇佣我们兄弟两个来绑架您的夫人。”
“我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你千万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
周琛转头看向此时站在他身后的鸽子,然后一脸鬼笑的对他说。
“鸽子,你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吧?”
鸽子被这么一问,突然背后惊出一身冷汗,然后便有些紧张的凑了过来。
“少主您吩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周琛笑笑。
“刘秀全这个人你不陌生吧?本来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不过现在以他的猖狂程度,看来还要依靠你们了。”
鸽子闻言立
刻跪在地上,然后行出抱拳礼,庄重严肃地对周琛回答道。
“少主殿下严重了,我们的命就是您的,我们的力量也都是您的力量。”
周琛拍拍鸽子的肩膀,笑了笑。
“这我知道,你不用紧张。”
“用你的手段把刘秀全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的生意给我弄得越乱越好。”“我要让他从今天开始再也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鸽子领命。
“是!”
周琛心想,对付这种地头蛇,看来用普通的方法是不行了。
既然这样就拿出对付黑恶势力的方法好好的给他长长教训。
周琛回头看向这两个刺客,然后对看守他们的人说道。
“我的夫人不是随便能给人碰的,把他们的双手双脚砍断,丢到森林里面去喂狼吧。”
周琛说完就冷漠的放下刀离开了。
背后传来两个刺客的阵阵尖叫声,仿佛是刚刚被阎王惩治完的小鬼儿发出的嘶喊。
周琛此时眼里已经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无论是在哪个世界,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自己的亲人出手。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周琛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看见金云瑶正躺在卧房之中,而何潇潇则是坐在床边的茶几上
。
看着面前走近的周琛。
何潇潇点了点头,用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然后便悄悄的离开了。
周琛悄悄的坐在**,看着躺在**的金云瑶,一个千金大小姐,从来也没遭受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在事发之后,没有哭过,没有闹过,没有埋怨过自己。
这让周琛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此的对他,他对金云瑶的情意更深了。
周琛慢慢地上床,可是刚刚一触碰到被子被子里的金云瑶就突然惊醒,然后拿着那把手枪。
手紧紧的握着。
周琛笑笑。
“是我。”
温柔的声音瞬间便将金云瑶缠绕,金云瑶一下子扑在周琛的怀里,然后有些慌张的说道。
“我还以为又有危险了呢。”
周琛摸着金云瑶的小脑袋,摩挲了一下她的肩膀后背。
“放心吧,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来,躺下。”
周琛躺在**,金云瑶则是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他热情如火的气息。
“我不担心,以后就算有危险,我也能及时应对了。”
“我知道,做你的女人很辛苦,但是我不怕,宝贝,我能保护好自己。”
周琛呢
喃的刮了一下金云瑶的小鼻子,“傻姑娘!”
“我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娶到了你呀,云瑶,我爱你。”
金云瑶闻言羞答答地低下了头,然后埋在周琛的怀中。
“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么说着情话,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不过这个夜晚刘秀全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周琛说到做到,从今天开始,他再也睡不着一个安稳觉。
鸽子此时已经召集好了在古城里的所有手下。
“各位,需要你们效力的时候已经到了,多年,你们一直受到上官小姐的照顾,现在也是时候该报答她了。”
“上官小姐的儿子,也就是我们的少主大人母亲需要我们为他出力,你们敢不敢?怕不怕?”“敢!不怕!”
“为少主大人效力,是我等这一辈子最荣耀的事情。”
鸽子点点头。
“不错,上官小姐果然没有白照顾你们!接下来我将给你们每一个人都下分不同的任务。”
“终极任务只有一点,那就是把古城刘秀全的产业给我搞得越乱越好。”
“让他从今天开始睡不着一个安稳觉。”
“得罪我们少主大人的人,就是得罪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