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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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总能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夏油杰的笑声戛然而止，二年级的学生睁大了眼睛。

不明所以的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扭头去看伏黑惠：“夏油杰是谁？”

伏黑惠虽然没有经历过百鬼夜行，但是也听说过一二， 他绿色的眼眸沉下，轻声说道：“从高专叛出的诅咒师，是五条老师的同期……也是挚友。”

细微的抽气声音响了起来。

“但是他已经在一年前的百鬼夜行里死了。”禅院真希这样说道， “就算变成幽灵， 也不至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个家伙， 到底是谁？”

狗卷棘的手停在拉链拉到底的衣领上。

他和其他学生的视线一起，紧紧钉在了【工藤新一】的身上，而【工藤新一】自始至终，都表现出了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

“杰在这里？”

“嗯。”【工藤新一】颔首， 他的视线在五条悟的脸上瞥过， 似乎是讥讽嘲笑， “我忘了， 六眼也不是全能的存在，你看不见夏油杰。”

五条悟的嘴角扯开， 他盯着【工藤新一】的目光不再是刚开始的友好， 而是氤氲着什么。

“别这么说。”他的口气轻佻， 声音却是冷淡的，“如果杰变成幽灵， 他能看见我就足够了。我如果连亡灵都能看见的话， 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的也是。”【工藤新一】面色不改，应下了五条悟的话， 然后冷静开口，“那就见见还活着的‘夏油杰’好了。”

五条悟：“……”

五条悟发现他没懂【工藤新一】的意思。

五条悟微妙地看着【工藤新一】：“你能复活死者吗？”

“没必要。”【工藤新一】摇头， “我说的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夏油杰。”

平行世界这个词一出，患上 PTSD 的学生们立马就精神了。

而五条悟也是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摘下墨镜，扫向了走廊最深处的房间。

【夏油杰】就在那里。

五条悟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

那全是因为兴奋。

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

而【工藤新一】的目光转移到一直在身边的安室透的身上。

“要借一步谈谈吗？”【工藤新一】询问。

安室透收回对五条悟一行人的探究眼神，对上【工藤新一】的视线，认真点头。

他们暂且离开。

临行前，安室透往后看了一眼。

门被拉开。

穿着浴衣的【夏油杰】走出来。

我可以想象【夏油杰】在他人眼中的模样。

但是我不说。

看的人可以自行体会。

因为……

之前就对夏油杰破了一次例了现在还公开夸奖他的外貌那我岂不是成了夏油杰的推吗不了不了大家脑补脑补就好。“是这个世界的五条君啊。”【夏油杰】眨巴那双好看的眼睛，微笑着跟五条悟打了声招呼，“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学生们依然堵在走廊的出口。

五条悟的笑容却渐渐收敛起来。

“你是谁？”五条悟问道。

“哦？还需要我自我介绍吗？”【夏油杰】走向五条悟，明明踩着的是木质的地板，却仿佛走在通往王座的红毯之上，他的脸上堆着犹如面具的笑容，他在微笑，“新一君不是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吗。我是夏油杰。”

“你不是夏油杰。”

五条悟否决着面前我的身份。

倒不是六眼看出了什么。

我想他要真看出了什么早就把我的骨灰扬了。

现在这样不进不退的，恐怕是看见了什么，却又拒绝相信着什么。

“我当然是。”我很耐心地跟五条悟说话，语气平静，地位颠倒，明明我才是外表上的小孩子，在此时的对话之中，却更像是那个包容调皮顽童的大人，“但是我是平行世界的夏油杰。”

我弯着眼睛：“平行世界有所差别，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像是五条君这么干脆利落地否决我的身份，才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呢。”

五条悟扯开嘴角。

“老师……”

“杰的眼睛怎么可能这么大！这不科学！”

五条悟在后面的学生发出质疑声之前大声嚷嚷了起来，手舞足蹈：“都有惠的大小了！”

伏黑惠：“……”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因为不认识夏油杰又听到老师对伏黑惠的调侃忍不住撇过头噗嗤一声肩膀耸动。

狗卷棘和胖达也忍俊不禁。

禅院真希则是一脸黑线，觉得除了伏黑惠之外都是一群不靠谱的家伙。

唯有【夏油杰】依然是那种风轻云淡的模样。

……好像我扮演的男性角色都有那么几个大病，【夏油杰】的病就是笑面虎，不动声色的笑。

“承蒙赞扬。”【夏油杰】应答，“不过容颜乃身外之物，并不能成为真正识别一个人的工具。”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人分为灵与肉，灵才是真正主导的因素，假如你面前的我是被侵占了夏油杰肉身的他人，这才能说我不是夏油杰。”

五条悟着实是没想到自己只不过贫嘴一句，对面的【夏油杰】就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还说的很有那个味道，忍不住摆出了嫌弃脸。

“杰当上盘星教教主都没你能唠叨……”

“所以他才不能很好地发展信徒。”【夏油杰】语气轻快，“而我可以。”

【夏油杰】上前一步，想了想，对禅院真希伸出了手：“可以可以抱抱我吗？”

禅院真希睁大了眼睛。

她是眼睁睁看着【夏油杰】越过了其他人对他伸出了手。

和之前百鬼夜行中曾经对她口出狂言叫嚷着猴子的夏油杰一模一样的脸……禅院真希本能拿出了武器，警惕十足地看着【夏油杰】，觉得这是【夏油杰】的什么诡计。

然而五条悟因为嫉妒而发出来的夸张声音让她额头青筋直跳。

“你这家伙……”

“说起来，五条君既然能看得出来那位悟君是女孩子，也能看出来我也是女孩子吧。”

……虽然不知道原理。我这么想道。

五条悟则是下意识点头。

于是我抿着唇笑起来：“女孩子和女孩子贴贴，有什么不可以吗？而且啊……”

“既然那个世界中的悟君、钉崎和伏黑是属于恶的那一方，我属于善，有这么不能理解吗？”

我弯着眼睛，笑容温和：“我和那位夏油君的确有很多地方不一样，请允许我有机会和你们谈谈……在夏油君也在场的情况下。”

众人的脸色变了。

我不说，他们差点忘记了，这个地方，可是还存在着夏油杰的幽灵体呢。

……虽然我也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