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赞叹，丽丽姐

丽丽姐诧异地望望她，回头对我说“这孩子，她告诉你的是她真名呢，我们这行，向来不说真名的，可她感谢你昨天救她。对你说了真名呢。”

　　我心里也有点感动，并立刻对她产生了怜爱之心，我想，或许她并不喜欢这行，如果要我帮忙，我当然毫不犹豫帮她跳出这火坑，想到我和李叔说这事，他脸上会产生的表情，我不<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n.jpg">有点好笑起来。

　　丽丽姐把她推到我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huang.jpg">边，她坐下来，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细长腻滑，显然是出身于城市，从没干过<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u.jpg">活。我关切问道“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的眼泪立刻下来了，而且如泉涌一般，滴滴答答从眼眶往下掉，犹如两道小瀑布。我最看不得女人流泪了，很想把她搂进怀中，抚慰一番，可又不愿让她觉得我过于轻薄，只好握紧她的手，表示安慰。

　　丽丽姐接过去说“还是她自己不好，不会做人，干我们这行的，什么客人没有？就要学会忍气<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tun.jpg">声啊，因为她拒绝接一个客人，那人就找机会报复，把她<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nong.jpg">进局子里去了。”

　　我心里不由得同情她，安慰道“你受苦了，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你，不会再有这事。”丽丽姐笑道“你也不必婆婆妈**，老实说，她在里面也没有受苦，那人也不敢对她怎样，只是在局子里留了案底，对我们来说，就不是件好事。”

　　丽丽姐又似安慰又似开导地对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说“你要想开，你要继续干这行，就要圆滑，就要忍耐，千万不能耍脾气，我们做这行的，还能有什么脾气？

　　再说了，你那客人根本不算凶的，当年我碰到的那一个，不知比他坏多少倍呢。而且那时我还只有十三岁。”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似乎有点诧异，情不自<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n.jpg">说“丽丽姐，怎么会呢？不是说，红天鹅管理很严，不让不<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man.jpg">年龄的人做吗？”

　　我本来没对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的话有什么深刻印象，可丽丽姐给了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一个警告眼色，而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也立刻显出后悔，我倒立刻警觉起来，我猜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提到的“红天鹅”一定大有名堂。

　　只听丽丽姐说“我那时虽然只有十三岁，可我发育早，谎称十五岁，他们也就信了。”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说道“丽丽姐，从来没听你提过当年的事，要不说来听听？”丽丽姐瞪她一眼，说“没见客人等着，生意不做，专会瞎说八道。”

　　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脸红了，瞧我一眼，低头不语。我说“丽丽姐，我也是你的客人，现在客人要听你说说，你就要提供这样的服务。”

　　丽丽故意轻薄地说“那还不容易？老实说，问过我第一次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打，我编过的故事，总还记得几个，随便给你一个就行。对了，乖弟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姐姐给你编。”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酸的味道，想到她接过的无数客人，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孩。我说“随你编，我听着就行。”丽丽姐从地上捡起睡袍，穿上，然后挨着我，坐进被窝，又把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搂在她的身边。

　　我抚摸着她凉凉的腿，听她说过去的事。我心里相信她这会说的是真事，因为她想说给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听，她倒也没有把我当外人，算是给我面子了。＊＊＊“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在他们眼里，读书好是做人的先决条件。

　　偏偏我从小生<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xing.jpg">活泼好动，就是不喜读书，小学还勉勉强强混着，进了中学，学业一重，加上我的反叛意识也同时加重，读书是一塌糊涂。在班里竟然稳居倒数第一。”

　　我心想，也许还有你早<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shu.jpg">的缘故，恐怕已经成了男同学追逐的猎物，更没心思读书了。“我对父母说，就算读书不好，我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可他们根本不听。有一次，只因为我和一个男同学在电话里聊天随意了一点，他们竟硬说我在谈恋爱，我爸出手打了我。

　　“他们是那种所谓很讲究教育方法的父母，从小到大，还真从没打过我，虽然我一直不争气。

　　可这次我爸出手打我，又重又狠。事后，我一边是身上疼，一边是心痛，觉得他们冤枉我，想到还有两年的初中，三年的高中，真不知道怎样才能混下去，我就狠狠心，离家出走了。

　　“现在想起来，我还一直后悔，想到父母，心里一直疼痛不已。我现在明白，父母当时就知道冤枉我，可他们还是打我，主要还是学习成绩实在太差，可他们不能以这个理由打我，这违背他们的教育理念。

　　于是就找个借口，狠狠打我一顿，也实在是绝望下的尝试。可我当时和你一样，不懂事，以为父母不讲理，想<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bi.jpg">死我，我就逃出来了。

　　“没有多久，我也像你一样能，变得身无分文，只好想法找工作。可像我们这样，从小娇生惯养，一无技能，又不能吃苦，能干什么呢？也就是脸蛋长得漂亮一点，只能靠它吃饭。像你我这样从家里出走的女孩，很少有不落入风尘的。

　　“我被介绍进饭店工作，没有多久就知道真相，他们说服我接客，倒也没有强迫我，只是让我选择，要么做，要么走。

　　想想换个地方，也到处都是如狼似虎的男人，恐怕也难逃一劫。在这儿，据他们介绍，又安全，收入又高，做<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man.jpg">规定的年限，随时可以走人。狠狠心也就做了。”

　　丽丽姐住口不说，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可我却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我想，她该说到可怕的第一次了。

　　“我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敦敦实实，脸上的微笑让我产生错觉，觉得他很憨厚。可是，不久，他就本<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xing.jpg">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他事先喜欢吃药，脸上青筋突<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一幅凶恶相。

　　我当时害怕极了，但也无可逃遁。“他足足折磨了我四个小时，其中我还昏过去两次，那种疼痛至死难忘。

　　<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iu.jpg">的血都染红了大片<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huang.jpg">单。你不知道他有多变态！他好像想把整个世界<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sai.jpg">进女人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dong.jpg">里。事后，我<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feng.jpg">了三针，一个星期没能下<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huang.jpg">。

　　“你知道，我的身体比你结实多了，换了你都可能被整死。我知道这个人物很重要，老板对他很客气，可这次老板没把你给他，而给了那个<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iu.jpg">氓，已经是照顾你了。”

　　“那…他以后还找过你吗？”我听出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的声音在发抖。我心里很难过，为男人的残忍难过，但同时心里有种模糊渴望，因为我竟然在想象那个混蛋男人摧残十三岁丽丽的画面，我知道，男人本<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xing.jpg">中的恶我心中也有。

　　“有过几次，但因为我已不是处女，他折磨的兴致也大不如前，好应付了。他好像真正想折磨得就是处女，是个变态的家伙。我在饭店里还碰到过他，他走路的样子，正像一个正正经经的男人，正要走上人大会堂作报告一样，可见是个极虚伪的家伙。

　　不过，他出手倒很大方，最后，他拿出厚厚一叠大钞，说，只要我能<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sai.jpg">进去，就全归我。“我想，我答应做这事，不就为钱嘛？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愿放弃，他只让我一张张<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sai.jpg">，我就一张张卷得细细地<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sai.jpg">，我忍着剧痛，总共<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sai.jpg">了一百多张啊，他在边上看得两眼直放光。…真是个变态啊。”

　　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在边上搂着丽丽，赞叹“丽丽姐，你真能干！”我有点啼笑皆非，不知道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这时候说的能干到底指什么。丽丽姐说“你要想有出头之<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ri.jpg">，你一开始就要学会忍耐。”我说“干吗要忍耐？何<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小姐只要不想干了，我就帮她出面。”

　　我觉得自己颇有点为女人两肋<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ha.jpg">刀的勇气。丽丽姐斜睨着我，说“他们倒会给你家这个面子，放<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走。但背后再给<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一刀，也很容易。”

　　我气愤地说“这么霸道！这还成什么世道了！”“你也不要气愤，我们老板算这行里仗义的，当初<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答应做，老板就没有强<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bi.jpg">，对吧，<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lou.jpg">。”